“你這個小同志,怎么回事???這出去還沒有一天吧,這就又回來了?這兒可不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派出所里,上午剛剛處理過朱琦的民警,此時正恨鐵不成鋼,一句接一句,嘴上不停的教育著朱琦。
“這次打人的不是我。”朱琦牽著周雪的手,顯然已經(jīng)被原諒了。
從KTV出來,一直到派出所,一路上朱琦光顧著安慰周雪了,壓根還沒有和她道歉呢!
現(xiàn)在周雪的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他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先道個歉,然后說一說彩禮的事。
畢竟,這總歸是一根橫亙在兩人之間的刺!
可偏偏到了派出所后,民警就單單盯著他教育,一直嘮叨個不停,害的他實在沒辦法了,只能把禍水東引!
允哥,對不起了!朱琦心里默念道。
“不是你,你就有理了是嗎?”朱琦原本要轉(zhuǎn)移注意力的話,卻換來了民警更加的嘮叨:“上午的時候保證的好好的,不許再做違規(guī)違法的事,結(jié)果呢?轉(zhuǎn)身就去打架!還不是你們先動的手,是不是你們先動的手,這件事你們都做的不對!”
“是是是,您說得對!”朱琦連連點頭,民警說什么他認什么,顯然是想讓這波教育早點結(jié)束。
或許是看到朱琦認錯態(tài)度好,也有可能是他的禍水東引起了效果,民警果然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李允。
“是我打的!跟他沒關(guān)系!”
民警還沒說話,許朵搶先開了口。
“不用替我背鍋。”李允搖搖頭,看了一眼許朵,面無表情的說道。
“見過搶功的,還真沒怎么見過背鍋的。怎么?你們倆人還有什么貓膩啊?”民警先是調(diào)侃了一句,繼而嚴肅的說道:“這里是派出所,你們需要如實回答問題,好好配合我們的工作!”
“是我砸的!”
“是我砸的!”
民警話音剛落,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說完后同時愣了愣,彼此看了眼對方,都是一副不肯改口的樣子。
“是誰砸的?”民警眼看著這兩人是問不出來什么了,只能寄希望于蹲在地上,頭上裹著紗布的小混混。
“我喝多了,不知道是誰砸的?!毙』旎煊樣樥f道。
這話聽得民警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得!你們這是不著急出去啊,那就呆著好好想想吧!”
民警對幾人說了一句,轉(zhuǎn)身回去吃飯了,因為許朵他們這檔子事折騰的,他的飯都沒吃完呢!
“對不起啊,我錯了,那天我不該這么沖動?!?br/>
從再見到許朵開始,李允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再也沒有挪開過。
此時,等民警走了之后,李允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
“你不用道歉,我覺得這件事的關(guān)鍵不是誰對誰錯,而是咱倆的觀念和認知是否相符的問題?!甭牭嚼钤实狼福S朵側(cè)頭看著他,表情十分的坦誠,坦誠到讓李允有些心顫。
“所以呢?”對于許朵接下來的話,李允有些不敢聽,但又不得不問。
“原本,我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我覺得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的話,就算咱倆相互諒解了,以后也避免不了會吵架。”許朵回答道。
“這是什么意思?”李允聲音顫抖的問道。
“字面意思就是說我要想想,想想咱們倆接下來的路應(yīng)該怎么走?!痹S朵解釋了一句。
“能不想了嗎?我覺得這樣挺好?!痹S朵的話驗證了李允的猜測,所以他的聲音更加的顫抖,近乎于哀求的說道。
看著李允難過的樣子,許朵的心里也軟了軟,再想想他剛才的挺身而出,許朵思考了一天,心里好不容易堅定下來的,要冷靜一段時間的想法,又開始動搖了。
……
“怎么回事??!怎么還打架呢?”
在許朵和李允討論感情走向的時候,朱琦媽媽火急火燎的趕來了,人還沒出現(xiàn),聲音已經(jīng)傳到了大家的耳朵里。
“快讓我看看,有事沒有!”等眾人順著聲音往外看的時候,朱琦媽媽已經(jīng)跑到了朱琦身邊,從上到下把他摸了一遍。
“受傷的人在這呢!是你兒子他們打的別人!”民警敲了敲桌子,對朱琦媽媽提醒道。
“哦,是你打的人啊,沒事就好!”朱琦媽媽撇了一眼蹲在一旁,頭上包著紗布的小混混,先是松了一口氣,話音一轉(zhuǎn)又說道:“你怎么能打人呢!打人是不對的你不知道嗎?還把人家打成了這樣,你究竟想怎么著啊朱琦!”
朱琦媽媽邊說邊打,原本查看朱琦有沒有受傷時輕柔的撫摸,此時變成了一陣疾風(fēng)驟雨的打的朱琦。
“不是我打的!”朱琦一邊躲一邊喊道。
“行了??!要教育回家再說,這里是警局,不是你們搗亂的地方!”
原本,看著朱琦媽媽動手打朱琦的樣子,民警明顯神情一松,看剛才的情況,還以為是一個只知道護犢子,不講理的主呢!
結(jié)果這口氣并沒有松多久,因為朱琦媽媽一直沒停手,打的朱琦在派出所的辦公室里四處亂竄,這算什么事!
“哦哦,對不起啊小同志!”朱琦媽媽停下手,尷尬的笑了笑,又問道:“我們什么時候可以回家?”
“隨時都可以!”剛進來的朱律師朗聲說道,還隨口說出了相關(guān)的法律條文:“根據(jù)……”
“他今天是第二次進來。”民警打斷朱律師的話,幽幽的說道。
“第二次?怎么回事!”朱琦媽媽聽到這里,又炸毛了,伸手就揪住朱琦的耳朵。
“第一次是要去找朱律師理論,路上違反了交通規(guī)則,還跟交警起了沖突。”幽幽的聲音再次想起,這次是王可。
“你怎么這么有能耐!”朱琦媽媽先是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朱琦頭上,而后沖著朱律師喊道:“朱大律師,都是你干的好事!”
“里面有些事你不知道,我就不跟你說了,說了你也不懂!”朱律師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
“我不懂我不懂!什么都是我不懂!自從你當了一個破法律顧問,你就飄了!什么都是我不懂!以前我是懶得理你,也就隨你去了!現(xiàn)在你看你干了什么!那是你兒子的未來和幸福!你就這么給攪黃了!”聽到朱律師的話,朱琦媽媽頓時生氣了,指著他怒罵道。
“咳咳!”民警敲了敲桌子,提醒兩人小聲點,等兩人安靜下來后,指了指蹲著的小混混,又說道:“律師是吧,這還有個不知道算不算侮辱婦女的案子,要不你給處理一下?”
“處理,必須處理!”朱琦媽媽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周雪,趕忙跑到她的面前對她說道:“你就是小雪吧!我們家朱琦可喜歡你了,我總聽朱琦總提到你!你朱叔叔就是個混賬玩意,他寫的那個東西,不能代表我們娘倆的想法,你和朱琦結(jié)婚我是舉雙手贊成的!彩禮的事咱就按你們的習(xí)俗辦!”
聽著朱琦媽媽的話,周雪本就因為醉酒而通紅的臉,此時更加的紅了。
“再說了,情侶之間哪有不吵個架拌個嘴的呢?但是千萬要記住,不能一吵架就說分手啊,可不能呈口舌之利,總是把這種話話到嘴邊,萬一當真了呢?以后啊,如果朱琦這小子再跟你吵架,再惹你生氣,你就告訴我,我替你修理他!”朱琦媽媽拉著周雪的手,絮絮叨叨的說著,邊說還邊把朱琦的手也拉了過來,和周雪的手放到了一起。
于是,周雪的耳根子也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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