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在搞什么啊,迪斯科先生!”“梢”尖聲叫道,“這是怎么回事?這里是哪里,什么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現在到底在誰體內???”她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和衣服。“我?我?這是我?這真的是我嗎?”
“唔,哇!”這次的叫聲是摔倒在床另一頭的星野真人發(fā)出的。他手上抓著一團揉皺的紙巾。那團紙巾像一朵鮮血染紅的花蕾,中間露出一根手指。
“梢”看到這個情景,再次發(fā)出“呀”的尖叫,她用手擋住嘴,腰際的浴巾不知何時落在了腳下,下半身裸露出來,可以看到大腿內側沾滿了血液,而注意到這點的當然不只我一個人。
“渾蛋!”
“砰!”柔道小子又在極近的距離轟出他的鐵拳。
“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你到底對這些女士們做出了什么樣的變態(tài)行徑!”他用話劇臺詞一般的語言向我怒吼,同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我說:“終于找到解悶的東西了,真是太好啦,水星兄弟?!?br/>
“轟!”擊中我耳后的這記鐵拳實在太快太重,我甚至連拳頭帶起的風聲都沒來得及聽到。我曾參加過蒙特利爾的地下相撲比賽,在那場比賽中,我被一個曾經是職業(yè)運動員的黑人選手用掌擊①打中過,但柔道小子的這一擊比那個還狠。我倒在地上,大腦和脊髓暫時都無法工作,因此甚至無法用膝蓋或手掌緩和沖擊。柔道小子對直直倒在地上的我開口了。
“哎,不知道別人的名字就不要亂叫,老渾蛋?!?br/>
我的臉依舊挨在普林斯頓酒店柔軟的地毯上,問道:“那你叫什么?”
眼前的男人說:“我的名字叫水星C,。不是外號。我只有這個名字。不過我不準你用這個名字叫我,也不準用它開無聊的玩笑。要是你敢對這個名字說三道四,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br/>
他說完后,我充滿共鳴地說:“到底是什么樣的父母才會給自己的孩子起個這么怪的名字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