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陽自認自己從來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像柳下惠一般面對美女目不斜視,面不改色,無動于衷,相反,在這方面他和普天下所有男人一個德行,甚至還更甚。
但趁人之危這種事,他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將洪驚天平放在套房里寬大柔軟的榻上,加上臥室里紅色略帶著昏黃的燈光,充滿了粉紅色的味道。
此時的洪驚天就這么弱弱的展現(xiàn)在駱陽面前,雙目微垂,一副任人宰割的狀態(tài),若是説駱陽此時沒有一diǎn想法那是不可能的,腦海里想入非非了片刻,立馬恢復清醒。
此時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自己的練氣絕學。
但若施展此法,必須先將洪驚天衣服扒光。
所謂練氣之法,與華夏傳統(tǒng)的按蹺之術(shù)相似,利用特殊手法,加上體內(nèi)強大的氣息再通過對方的身體穴位,將對方體內(nèi)毒素逼迫出來。亦或者通過穴位將自己體內(nèi)氣息傳輸在對方體內(nèi),強大者甚至能夠疏通對方經(jīng)脈血液\dǐng\diǎn\ 。
聽老神棍説,練氣最強者,甚至可以與數(shù)米之內(nèi)殺人與無形無影。當然,對于這些,駱陽也就是想想罷了。
而駱陽雖然練習也ting久,但自認自己目前最多也就達到這種境界,至少自己距離那個階段還很遠很遠。
駱陽微微思蹙片刻,強忍這心里的胡思亂想,伸手將洪驚天身上衣和褲子都剝掉,此時洪驚天身上只剩下女式小衣服褲子掛在身上。
“擦……老子這他么真是沒事找罪受?!贝藭r他極度后悔來給洪驚天當保鏢。若是自己沒碰見她自己孤身一人現(xiàn)在説不定可以隨意的四處游走,自由自在,泡泡小妞,賺diǎn小錢,偶爾大街上碰到幾個地痞無賴,順手來個英雄救美,在對方感恩戴德之下順便來個以身相許,那個多自在。
那是駱陽在m國時一直的夢想。
他從沒想過自己能賺多少錢,從沒想過什么出人頭地,功名利祿什么的,從小跟隨那個老不死的家伙在西方各國之間,腥風血雨的游走,對那些東西他早已看淡。
若是拿那些東西與自由相比,他寧愿當一名陋俗街頭的乞丐。
生活總是這么充滿未知,操蛋的讓你抓狂,幾乎不會給你思考的機會,當你在十字路口思考之時,生活就已經(jīng)給你做出了選擇。
若是自己當初不吃那個老神棍的一顆糖,不被他誘拐?若是自己當初沒有碰到董菩提?一切的一切若是能有如果那該有多好。
“我次奧。”駱陽嘴上大罵了一句。
但既然自己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這一步,自己就必須要將以后的每一步走好,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這已經(jīng)不是選擇的問題,而是責任的問題。
摒除那些雜念。將洪驚天翻過身,去除她身上的最后一絲障礙。
坐在洪驚天的面前,雙手xiong前環(huán)定,身體放松,摒神凝氣,雙手在xiong前按照指法有節(jié)奏的凝結(jié)氣息,待身體全身氣息涌動,熱浪翻滾之時,將雙手在洪驚天背上穴位處,輕輕按壓游走。
能感受到的一絲絲熱流從他的身體通過洪驚天穴位,向洪驚天全身經(jīng)脈流動。
腦海中一片清明,不被絲毫外物多侵擾,此時天地之間就如同只有他們兩人一般。
不知不覺間,駱陽已經(jīng)全身大汗淋漓,肉眼可見的一股股熱浪在兩人身體中化作蒸汽揮發(fā)在空氣里。
僅僅半個小時時間,駱陽感覺自己全身就如同被抽空一般。這種感覺他曾經(jīng)有過。曾經(jīng)為了救董菩提時,自己就有這種感覺,只是那時候可能是他功力太淺,加上第一次施發(fā)心里緊張,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自己猛然暈倒,最后致使他功虧一簣。
但現(xiàn)在,駱陽早已不是那時候的駱陽,功力增長何止一倍兩倍。但他仍然不敢有絲毫懈怠。此時的他們兩人幾乎達到血脈相連的地步,駱陽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中的氣息在洪驚天經(jīng)脈全身游動,在洪驚天血脈里,將洪驚天身上的毒素一絲絲化作汗水被擠出她的身體。
就差一diǎn、就差一diǎn。
駱陽心里叫著,身體開始顫抖,拼盡自己最后一絲神力,將毒素全部清除她的身體。在收回氣息的同時,將洪驚天全身經(jīng)脈,血液清洗了一遍,再將自己強大的練氣氣息留在洪驚天身體里一部分。
此時洪驚天身體的任何不適在駱陽強大的氣息之下,如同再生一般,恢復如初。表面上女強人一般的洪驚天,因為經(jīng)常熬夜留下的心律不齊,肩膀痛、腰椎病、甚至敏感部位的痛經(jīng),都去除的一干二凈。
而駱陽因為疲憊過度,在收回自己氣息的一瞬間,頭一歪,暈倒早洪驚天身上。
……
暖洋洋的太陽透過臥室大大的落地窗,灑在房間里。
早晨的陽光總是這么讓人愜意。
暖暖陽光帶著空調(diào)的涼意如同輕紗一般拂過洪驚天臉頰。不想起榻,腦袋里這樣想著,準備翻個身繼續(xù)與周公下棋。
感受到身體上面被什么壓著,不舒服。
睜開眼,扭過頭,只見自己身體上面竟然還有一個腦袋,太近,看不清。但就在這迷迷糊糊的片刻,腦袋里瞬間清醒。
“啊……”
一百八十分貝的世界級高音此刻在洪驚天口中噴射而出。
近在咫尺的叫聲,震的駱陽耳膜打鼓一般震響連連。眼睛還未完全掙開,自己就被一只猛踹,翻個身滾落在榻底下。
一個鯉魚打ting,起身,只見起身坐在榻上的洪驚天睜著亮晶晶大眼緊緊盯著自己。
“駱陽……”洪驚天癡癡的冒了一句。
“嗯?!?br/>
片刻時間,洪驚天已經(jīng)將昨晚自己的經(jīng)歷過電影一般在腦海里閃了個遍。反應過來的洪驚天,雙眼瞬間淚花閃閃,一個起身,撲到駱陽身上,嘴上還大叫:“混蛋,你死哪去了?”
“矮油……我不是好好的在這的嗎?”至于激動成這樣嗎?駱陽嘴上無奈的安慰道,輕輕將她攬在懷里,雙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拍兩下。
女人總是這樣子,喜歡你的時候,你就是他的天,哪怕一會兒看不到你,心里就跟丟了心愛的玩具一樣,急不可耐的四處找回。不喜歡你時,你就是玉皇大帝,給她所有的好處,她最多也就當你是一備胎。
清醒過后,擦掉眼角的淚花,將駱陽腦袋抱在自己眼前,上下左右看了個遍,好像生怕他身上少了塊肉一般,道:“那個黃世杰説他把你幫你綁架了,他把你怎么了?”
只是苦了駱陽,近在咫尺的美女,就這么原原本本,毫無遮攔、且正大光明的展現(xiàn)在自己眼前。
昨晚上一宿的安眠,沉睡過后的旺盛身體精力此時瞬間被喚醒。駱陽感覺自己再次熱血涌動,一股清液很和適宜的就要從駱陽鼻孔里鉆出來。
“沒出息啊……”駱陽心里大罵自己。嘴上卻若無其事的打趣兒道:“那個家伙能把我怎么著!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鼎鼎大名的無敵駱陽。就憑他那diǎn微末本事能綁架我?不綁架勒索他就算他祖上燒高香拜大佛了!”
“且……凈知道吹牛?!币痪湓捳h的洪驚天破涕為笑,轉(zhuǎn)而又慌亂道:“你在怎么了?身體哪里不舒服?”
“沒有??!我健康的很?!?br/>
“都流鼻血了還説沒事。哪里不舒服趕緊跟我説?!?br/>
“呃……”駱陽尷尬的拿手擦掉鼻血,嘴上慌不擇言:“可能是最近辣椒吃多了,上火,內(nèi)火攻心,一diǎn內(nèi)傷而已,沒事的!”
其實他很想説自己是被眼前的美景硬生生憋出的內(nèi)傷,但他敢説嗎?説了之后,估計剛剛破涕為笑的洪驚天,會拿著菜刀滿大街追殺自己都有可能。
任任何男人在眼前的景色面前也不可能無動于衷!但駱陽就是駱陽,哪怕自己憋出一身的內(nèi)傷也不會在對方?jīng)]用同意的情況下去強人所難。用他自己的話説,‘君子就該坦坦蕩蕩,xiong懷萬物而不拘于小結(jié),別説你一個洪驚天,就是十個洪驚天這樣光光的站在我面前,哪怕我被憋的血流成河都不會對你用強。這……就是君子?!?br/>
安慰安慰自己這個久經(jīng)‘創(chuàng)傷’的心靈。想想也就罷了。若真有人真把駱陽當君子,説實話,他自己都心虛。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他打你了?就算他黃家勢力再大,你只要告訴我,我就是傾家蕩產(chǎn)也要將那個混蛋繩之以法?!?br/>
這……
自小沒有家人,自小便被世間的爾虞我詐,刀光劍影早就將內(nèi)心磨礪的生硬無比的駱陽,聽到洪驚天這句話,心里瞬間被幸福溫暖包圍。這,難道是就擁有親情的幸福感?
這種感覺他曾經(jīng)有過,不過那也僅僅是曾經(jīng)。
不得不説,此時的洪驚天已經(jīng)在駱陽心里留下了烙印,在這一刻,駱陽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同時給自己扛上責任:眼前這個女人,以后若誰欺負她,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把他碎尸萬段。
“你想多了?!便读税胩斓鸟橁?,舒緩下語氣道。
“那到底是怎么了?”
駱陽頭大了。女人的好奇心真是……難道隨著年齡增長不會磨滅嗎?無奈之下,眼睛在洪驚天身上掃著,嘴巴倔倔,提示道:“喏……我這……就是上火了。”
“啊……”
回應他的又是一聲尖叫。
真是……耳膜再次遭罪,眼前洪驚天那五彩表情,慌亂手腳,駱陽都不忍直視,側(cè)過頭,皺著眉。
“死駱陽,你個流氓?!?br/>
伴著罵聲,一只長腿在駱陽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直襲駱陽鼓起的下半身。
“呃……”駱陽瞬間蜷縮成一團。其實他不疼,只是心里憋屈,“好奇害死貓啊!也不看看自己的情形,就將所有原罪加在別人身上?!?br/>
女人,貌似都這幅德行。
但你還不能説。
不得不説,這,就是女人天然的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