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說滅掉了心無子,忘心法就會解除,屆時他們的氣息就會重新出現(xiàn),對他們來說的話,這也算是從死到生的過程!”柳心言繼續(xù)解釋道。
“原來如此,剛才陣法自爆的時候他們也躲開了嗎?”低喃著,金玉煙又看了一眼天空中五個人,然后就目光鎖定在其中三個人身上:“那三個人就是你們的熟人吧?除了他們之外,其余的人應(yīng)該可以擊殺吧?”
“其余的兩個人我不認識,若是實在不行就滅殺了吧,相信孫言如果在這里,應(yīng)該也會這么說的!”柳心言神色淡漠的說道,而若是仔細的感受,倒是能夠發(fā)現(xiàn)她的身上已然有了戰(zhàn)意!
同時,金玉煙神色一正,隨之便對行天宗弟子傳音道:“四艘飛天船應(yīng)該還能戰(zhàn)斗,兩艘飛天船對付最左邊的大能者,兩艘飛天船對于最右邊的大能者,他們的修為只有化天道二層,你們借由飛天船的力量,應(yīng)該可以拖延一段時間……”
“是!”聽從著金玉煙的話,兩千多行天宗弟子在應(yīng)了一聲后,便井然有序的啟動了飛天船。
“衛(wèi)呈,你對付左邊的那個小女孩,她的實力你應(yīng)該很清楚!”金玉煙接著命令道。
“好!”衛(wèi)呈眼眸一動,直接點頭,然后化天道八層的修為頓時爆發(fā),似還有些激動的大笑道:“哈哈哈,終于到了真正戰(zhàn)斗的時刻了,說實話,我還是挺期待的!”
此刻,金玉煙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然后對著柳心言輕聲說道:“剩下的兩個人都是你認識的人,雖說你不想與他們戰(zhàn)斗,但現(xiàn)在情勢所迫,我只能選擇將五人中,修為較低一些的修煉者交給我的弟子,希望你能諒解……”
“無妨?!绷难晕⑽u頭,隨之便伸出左手,指了指站在五人中間的白衣青年,說道:“他就交給我了,那家伙曾經(jīng)與我有一場宿命之戰(zhàn),如今也應(yīng)該到了結(jié)束的時候!”
“嗯?”聞言,金玉煙輕輕一疑,因為那個白衣男子可是有化天道八層的修為,生生比柳心言高出了兩層的力量,若是真的對上,那吃虧的絕對是柳心言!
但與柳心言相處了這段時間的金玉煙,心中也是十分的清楚,若是柳心言沒有相應(yīng)的把握,那么她肯定不會說出這些話的,所以思索過后的她,只是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最后那個只有化天道七層的灰衣男子,就由我來解決吧!”
“麻煩了。”柳心言說道。
“不麻煩,我和這灰衣男子的修為境界相差太大,因此這場戰(zhàn)斗絕不會維持太久,而只要待我將他束縛,我便有了空余的力量,從而祝你一臂之力!”金玉煙面色淡然的回道。
聽到金玉煙的話,柳心言并沒有說什么“不需要”之類的話,因為她很明白這場宿命之戰(zhàn),只允許建立在可行的條件上,而明顯的是,如今的兩宗之戰(zhàn)變故實在是太大,誰也猜不準下一息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所以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情況出現(xiàn),她現(xiàn)在只能回道:“可以!”
“嗯!那么……”這時,人員分配結(jié)束,柳心言、衛(wèi)呈,以及行天宗的一眾弟子們,幾乎都已經(jīng)準備的差不多了,那么接下來的就只有……
“戰(zhàn)!”驟然間,金玉煙目光一閃,直接輕喝。
這一瞬,隨這金玉煙的聲音,柳心言和衛(wèi)呈神色一動,率先就沖向了天際,直奔那五個大能者而去,倒是沒有懸念,他們的目標正是唐雨羅和唐幽夢!
似乎察覺到了柳心言和衛(wèi)呈的攻勢,唐雨羅和唐幽夢眉頭一皺,然后一個向東,一個向西的迅速飛去,而柳心言和衛(wèi)呈自然會選擇追擊,故而幾息之后,這四人就消失在了天際!
再緊接著,金玉煙也不再多說,嬌軀陡然一動,轉(zhuǎn)眼就來到了灰衣男子的面前,然后其圣塵鏡初期的修為陡然爆發(fā),直接形成了一股絕強的氣勢,仿若要將灰衣男子生生碾壓!
但事情好像也沒有那么簡單,在被金玉煙用修為碾壓的那一刻,這灰衣男子眸子一縮,默然速動,竟是在一瞬之間,躲過了金玉煙的攻勢,并也向一個方向迅速的逃去!
“想引開我們逐一擊破嗎?”如同一眼就看出了這些大能者的目的,金玉煙冷聲喃喃。
“也罷,反正我剛才也是這么想的!”語畢,金玉煙便也追了上去,而同一時刻,四艘飛天船和另外兩個大能者,也在原地展開了激烈的戰(zhàn)斗!
……
另一方面,墨遷主峰。
此峰峰頂有著一個大殿,其稱之為風墨殿。
風墨殿乃是歷代墨遷宗宗主所居住的地方,但其實這里也是歷代掌門的葬身之地,而只是除了墨遷宗宗主和宗主候選人之外,并沒有其他人知曉,所以一直隱藏的很神秘。
倒是很快,心無子便在這風墨殿的上空停下了身影。
同時,追逐心無子的孫言也是一頓,憑空站立在了離心無子約十米左右的位置,再隨即,他便是眉頭一皺,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方的大殿一眼,警惕心頓時變得濃厚了幾分!
孫言的心中非常的明白,若不是此地對心無子有利,心無子也不會將他引到這里來,所以保險起見,他不打算主動發(fā)起攻勢,而是選擇見招拆招。
只是突然,心無子微微一笑,認真的看了孫言一眼,輕聲問道:“怎么樣?”
“嗯?”孫言有些莫名,但還是回道:“什么怎么樣?”
“這個地方怎么樣?”心無子說道。
“這個地方?”孫言有點不明白心無子想要做什么,只是隨著心無子的話語,他也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后回道:“還不錯?!?br/>
“呵呵哈哈哈哈!”聽到孫言回答,心無子的微笑陡然變成了大笑,而大笑過后,他卻是接著說道:“看來你的眼光也挺好的,這個地方是不錯,畢竟是整個南部靈氣最為濃厚的地方,無論是建造居所,還是建造墓地,這里都是上上之選……”
這時,孫言倒也沒有打斷心無子的話語,唯獨其眼眸中的疑惑越來越濃。
“據(jù)那個老家伙說,這個地方是當年墨遷宗的第一代老祖,用自己絕強的修為,奪取了其余東西北三地的靈氣,然后用了七百七十七年的時間煉化而成,這個主峰本身就相當于一件空級秘寶……”
突然,見到孫言在他說出“空級秘寶”的后,其神色有了極為明顯的變化,心無子再度大笑道:“哈哈哈哈,你不用擔心,這件秘寶并不能起到武器的作用,不然的話,此峰不知道會引來多少有覬覦之心的修煉者……”
頓了頓,心無子繼續(xù)說道:“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此峰已經(jīng)成為了墨遷宗的象征,而建立在此峰上的風墨殿,則是變成了歷代宗主的居所,可是這個居所卻也是一座巨大的墳?zāi)埂?br/>
“因為歷代墨遷宗的宗主,在壽元將近之時,按照宗內(nèi)的規(guī)定,必須要死在了這風墨殿內(nèi),生是墨遷人,死是墨遷魂,這聽起來是不是有一種榮耀之感,可實際上靈魂受到禁錮的痛苦,誰能夠知道?”
“什么?”孫言似乎從心無子的話中,察覺到了一絲很深的意味。
“知道嗎?”不知為何,說到這里的心無子,其語氣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變化:“此峰之所有能夠以空級秘寶的形態(tài)一直長存,除了有一代老祖的力量作為支持之外,更是有歷代宗主的靈魂……作為養(yǎng)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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