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容知道自己肯定跑不了,但也萬萬沒想到薛行知會給他帶回去一個人。
那人站在薛容面前,又高又壯,滿臉橫肉,看人的時候仿佛要將對方吃下去。
薛行知扔下一句“給你找的格斗老師”就回了房,薛容都來不及抗議。
薛容試圖從“老師”這下手,可不管他說什么,對方都只說what,他換成英文,對方仍是what。
就在薛容懷疑薛行知就是找個人來故意搞他時,程銘給他發(fā)了份資料過來。
薛容看完資料,臉色大變,罵了句靠。
程銘發(fā)完資料還發(fā)了段忠告,“人不難相處,他吃飯跟睡覺的時候千萬別打擾他,別忤逆他,總之聽他的話就是……”
后面還有一長串,都是這人的一些小癖號,薛容懶得再看,直接一個電話給程銘打了過去。
“這人只有一句what,我怎么聽他的話?”
程銘心虛的嘿嘿兩聲,“人家是越南人,聽不懂說不來也正常,你們可以用手語來交流嘛?!?br/>
薛容罵了句狗屎,憤怒的掛了電話。
薛容憤怒的走到薛行知的門口,憤怒的砸門。
薛行知把門打開,薛容卻啞巴了。
薛行知冷冷的看著他,“去給彭天亮道歉還是跟老師練格斗,你選一個?!?br/>
薛容掙扎良久,說了句打擾了滾回了自己房間。
他怎么可能去給彭天亮那孫子道歉?
……
凌晨兩點(diǎn),薛家,薛行知已經(jīng)睡下,那位格斗老師也睡下了。
薛容穿著襪子踮著腳從房間里溜出來,鞋子被他拿在手上。
他輕手輕腳的穿過客廳,溜到門邊提著口氣開了鎖……
他離家出走了!
薛容從家里溜出來后直接去了醫(yī)院。
江明珠晚上留在醫(yī)院里守夜,江太太跟老爺子都勸不住,就由著她了。
薛容去買了些吃的提去醫(yī)院,兩人在老爺子的病房門口的椅子上吃了起來。
薛容邊吃邊說,“我決定去M國找我爸媽,家里不能呆了,我會死的?!苯裉焱砩鲜撬詈笠淮蝸硪娊髦榱?。
江明珠吃東西的手慢了下來,“怎么了?”
薛容把薛行知迫害他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江明珠聽完后吃了口粥,慢吞吞的說,“可是叔叔阿姨應(yīng)該快回來了?!?br/>
薛容一愣,“誰說的?我白天才通的視頻電話,說還要過段時間呢?!?br/>
江明珠道,“我跟你哥要訂婚了,他們得回來?!?br/>
薛容皺眉,“誰決定的?”
江明珠低著頭,“我爺爺。”
薛容神色復(fù)雜的往病房門口看了眼,“那我怎么辦?”
江明珠道:“要不你選道歉吧,這個簡單點(diǎn),那彭天亮也住這呢,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給他道個歉?”
薛容連連搖頭,“士可殺不可辱。”
……
凌晨四點(diǎn),薛容跟江明珠兩人吃飽喝足,還刷了會微博,大感無聊。
江明珠提議,“要不,還是去道歉吧?”
薛容摸著肚子想了想,“可以,不過我去就行了,也不能太漲那孫子的士氣?!?br/>
……
早上九點(diǎn),江明珠陪老爺子吃完早餐,準(zhǔn)備回去休息。
在一樓的護(hù)士站碰到一群鬧事的。
江明珠站得遠(yuǎn)遠(yuǎn)的,聽身邊的人議論。
“聽說昨天晚上住院樓鬧鬼了,家屬正鬧呢?!?br/>
“不能吧,昨天晚上我也在呢,沒聽說啊,這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吧?”
“這誰知道,聽說在三樓,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都嚇得尿褲子了,也不知道是看到什么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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