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還有一會兒才開,冰鈺帶著冰凝向旁邊的小湖走去。
宮里亭臺樓閣環(huán)宇,蜿蜒小路,來到湖邊,無邊美景令人沉醉,這皇宮果然夠美。
“佳人。絕世而獨立。冰鈺姐姐男子裝扮,藏得竟是極好。不過,本宮更喜歡你女子裝扮的模樣,溫潤至極。”
隨著聲音,冰鈺轉(zhuǎn)身看去,上官瀟!
只見他未帶隨從,只身前來。
“謝太子夸獎!冰鈺惶恐?!?br/>
“莫要拘謹(jǐn)了,你很快就是我的皇姐了,感覺如何?”
她搖了搖頭說:“冰鈺不懂,還請?zhí)拥钕卵悦鳌!?br/>
“聽說我那兄長傾心于你,若本宮說自己愈加傾心與你,不知皇姐做何選擇?”
“真有意思,交淺言深,太子說笑了,冰鈺就是一鄉(xiāng)野之人,能夠參加皇家家宴已是天大的福分,怎么會奢想其他?!北晱澲鼘χ影萆弦欢Y。
“算你識相,哼,瀟哥哥,湖邊清冷,我們走吧~”一個面帶怒色的嬌嬌女孩,高金冠,繁雜的發(fā)髻之上別滿了精美的金釵流蘇、金絲華服,濃妝艷抹的,甚是驚艷。
想比之下,冰鈺一身米白衣裙,簡單的發(fā)髻,單玉釵,不涂粉、未畫唇,清單至極。
冰鈺與冰凝互相看了一眼,便向一邊走去。
‘這女子充滿了敵意,瀟哥哥說的親切,盛裝打扮,定然是太子妃?不對啊,聽聞太子還未娶妻,難不成是哪個格格?’
冰鈺邊走邊想,小路剛剛轉(zhuǎn)彎,便看到有人將路擋住,進(jìn)了些,是面相寬厚的明空王爺。
只見他愁容滿面,一臉擔(dān)心的說:“冰鈺,都怪我?!?br/>
“什么?”
“沒什么,走吧,一起過去?!?br/>
一路之上不再說話,突然之間,他定住了身,握住了冰鈺的肩膀說:“我今天就請求父皇指婚,鈺兒覺得如何?”
“王爺不覺此舉太過失禮了嗎?冰鈺已嫁了如風(fēng),便不會再有他想。莫在逼我,我可不敢保證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br/>
哼地一聲,疾步離開。
藏在草叢之中的一雙眼睛捕捉到了一切。
留下明空一人愣在此地。
此時的明空心里冒出了一萬個后悔,后悔剛才的莽撞,實在是不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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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升平,樂曲悠揚(yáng),舞姿曼妙,觥籌交錯,笑語喧嘩~
“曦兒備了一曲舞蹈,愿跳于父皇和母后看看。”是方才在湖邊遇見的女孩。
只見那女孩優(yōu)雅起身,濃濃的妝容使得她有這不符合年紀(jì)的成熟。
除了明空索眉頻頻而飲,眾人皆陶醉在這優(yōu)美華麗的舞姿之中,冰鈺竟然大大咧咧地喝著酒,點頭鼓掌一番,引得太子異樣的目光,更引得眾人奇異不已。
太像了!
皇帝目光鎖在了冰鈺身上,想起了十五年前。
真是,太像了?。?br/>
冰凝在一邊,戳了戳她,緩過了神兒,才覺方才放肆了些。遂收斂了些,正襟危坐,低了頭,吃些東西,遮掩遮掩。
一曲結(jié)束,那女孩直直地朝冰鈺這便過來說到:“不知能否請冰鈺姐姐上前獻(xiàn)藝?”
啥?
這......會舞劍算不算?
她迅速思考著,站了起來雙手抱拳說道:“公主生的是天仙絕美,舞藝更是精湛!冰鈺自愧不如。冰鈺自小男子裝扮,都是打打殺殺舞刀弄劍的,上不得臺面,還請公主高抬貴手,放了冰鈺吧~~”
上官曦得意的回禮,并未言語轉(zhuǎn)身而去。
賢淑妃開口了:“冰鈺乃是我姐姐的女兒,自小在軍營、在天白山習(xí)藝,依我看,不如舞劍一曲,叫眾人也瞧瞧,如何?”
“回稟娘娘,冰鈺昨日弄傷了腿,恐怕不便,還望見諒。下次家宴冰鈺定然會精心準(zhǔn)備,好生奉上?!?br/>
“也罷,冰鈺啊~我與你父親可是結(jié)拜兄弟,那你便也是朕的干女兒。傳我旨意:賜冰鈺為錦陽公主,賜黃金萬兩,賜宅院于你,你可喜歡?”
“謝陛下!”冰鈺和父親起身跪拜。
眾人心中微微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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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兒竟然做了公主,我這要推翻朝廷,恐怕她會有危險。不行,京城之中太過危險,看來還需從長計議了。”
“如風(fēng)啊,恐怕有一張黑網(wǎng),正在利用這我孫兒,自打她從西域回來便多了個妹妹名曰靈悅,可我族之人并無此人,后來打聽,原來是孫兒在西域認(rèn)的師父。此人查無蹤跡,怕是不簡單啊~”
在黑暗的地宮身處,一個白發(fā)少年手里拿著密函,思慮著......
“爺爺,她身邊缺少得力之人,我欲將我軍師送到她身邊,您看如何?”
“不可,澹臺曉,她在天白山見過,若是如此,她便知你我謀劃;你身邊不能沒有曉啊~他機(jī)智過人,無所不知,可是你致勝的關(guān)鍵,不可不可!”
“那您看派誰合適?”
“嗯,此刻若曉在,一定能挑出合適人選。我思慮這人必然是要聰慧。她的武藝已然高超絕頂,卻就缺個善謀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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