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過神來時,曲一線已經(jīng)獲勝上來了,手上纏的全是繃帶,陳小年忍不住問道
“沒事吧?”
“沒事,哥服有的自身恢復(fù)能力也是很強的”
“我知道”陳小年撇了撇嘴,我挨了這么多次打,我還能不知道?
“下一場請a1場,陳小年奈特,準備入場,D級賽!”
“D級已經(jīng)是一個很高的實力了”主持人說著,“a1場地每天只會有兩場D級的生死賽,并且沒有C級的生死賽,因為c級的威力足以把我們的場地給拆了”
“你記得給我下注”
陳小年交代給曲一下就了樓,跟著那個接待生在各種通道里快繞暈了,才到了場地。
“這位應(yīng)該就是陳小年了吧?”主持人好奇的問道
陳小年輕輕點了點頭,主持人輕聲地說道:“你知道對面是天娛的D級拳皇嗎?”
陳小年一愣,主持人繼續(xù)說道:“因為a1場地D級生死賽有奈特,所以很久沒人愿意來a1打D級賽了”
陳小年一陣無語,原來自己還是在無形中被算計了。
“祝你好運”主持人拍了拍陳小年的肩膀,那邊奈特也上場了,主持人拿起麥,提高了音調(diào)大聲喊道:
“讓我們歡迎D級的王!拳皇奈特!”
一個瘦瘦高高的白種人跳上了擂臺,一襲金色的中長發(fā),鷹勾一般的鼻梁,眼神中帶著淡漠,淡漠中還帶著一絲好奇,他還以為這段時間沒有人會來打擾他。
陳小年則輕輕的嘆了口氣,我不想引起注意啊混蛋,可……
陳小年望了望曲一線所在的房間,估計賭注都下了,認輸了血本無歸啊。
主持人看著垂頭喪氣的陳小年,提醒道:“上擂即開始”
陳小年無奈的跳上擂臺,赤色流痕在寬大的衣袍下流淌,云氣也隨之而吞吐,他要盡力造成一種和曲一線能力不同的假象。
曲一線則在房間內(nèi)看著又到了一比十的賠率陷入了沉思,他們兄弟倆看上去就這么弱嗎?
第一拳為試探,奈特并沒有用多大力氣,出拳速度卻極快,一般的D級壓根反應(yīng)不過來,陳小年卻與他的拳頭碰上了,兩人各向后退了兩步。
奈特一臉詫異,這人力氣有些大啊,看來不是被騙來的傻子,殊不知,陳小年與他一個反應(yīng),這貨力氣挺大啊……
陳小年表情嚴肅了起來,這人力氣和他差不多他現(xiàn)在精神氣受創(chuàng),不能主動開啟第六感了是一把硬仗了。
主動出擊,陳小年動了起來,身形如鬼魅一般高速移動著,他沒有什么格斗技巧,直白的一拳打向奈特的臉。
“天娛從哪里找的人,居然能在奈特手下活這么久”
“這驚人的賠率總讓我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嘿,那不唐人街的鄭二爺嗎?他也來看這場?”
“你不經(jīng)常來吧,鄭二爺特別賞識奈特,奈特的每一場他都會看”
……
人們口中的鄭二爺,鄭仁風(fēng),是附近三個市唐人街的二把手,一個B級的高手,而且是傳承很強大的一個華夏呼吸法。
鄭仁風(fēng)此時穿著一件中山裝,嘴里叼著大煙,帽子拉的很低,沒人能看清他的神情。
“是華夏人,能力看上去像呼吸法,但……嘖,也像身體蒸汽機器化的感染者?!?br/>
“出來歷練的新人?實戰(zhàn)技巧,經(jīng)驗都很欠缺啊”
想到這里鄭仁風(fēng)輕笑了一聲
“小七一會兒他贏了,保一下吧”
“好的,老板”
鄭仁風(fēng)身后站著的男子在黑暗處輕聲回應(yīng)著
“這兩天準備收拾回國了,別被石晉行那老小子落下口舌,他太煩了,他居然說我鄭仁風(fēng)會叛國?”
小七有些意外,老板居然要回國,他還以為要等死神諾頓斯清洗洛貝爾家族時,趁亂做掉了唐人街的一把手后才會回去。
……
保持呼吸頻率,一拳,兩拳,三拳,陳小年在不斷挨打的同時,學(xué)會了很多,就比如奈特這如同魔鬼一般的呼吸作戰(zhàn)節(jié)奏
陳小年只覺得渾身酸痛,奈特的拳頭如雨點一般落下,好在蜉蝣的皮厚,咬著牙忍忍就過去了。
順著呼吸法的節(jié)奏,陳小年逐漸開始了反抗,然而……沒有手擋臉,被打得更疼了!
“等我掌握這節(jié)奏,這誰不迷糊啊”
陳小年心里憋著一團火,硬挨著打,一拳一拳的還擊,格擋,閃避,眼睛學(xué)到,身體上便實踐。
“快十分鐘了,還不倒嗎?真是堅強??!”
奈特擦了擦額頭的汗,他發(fā)現(xiàn)了陳小年的提高,奈特的每一拳迅速轉(zhuǎn)變,變得更加迅猛,致命。
這對于陳小年來說,如同一場漫長的馬拉松突然遇到上坡一樣,痛苦加倍……
“真把爺當(dāng)沙袋的這是”
陳小年強行拉扯開了與奈特的距離,思維緊貼著第六感的響應(yīng),不斷開始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用呼吸來攻擊對方。
“對方也是呼吸法”
奈特微微皺眉,這什么神仙呼吸法,這樣相比,對方純粹靠呼吸的品質(zhì)撐了這么久。
觀眾席上的觀眾已經(jīng)沒了那么大的熱情,甚至已經(jīng)有些人變得昏昏欲睡
一場黑拳打了快十來分鐘喜歡看血腥,快速,腎上腺素飆升的拼命比賽的觀眾,可受不了奈特和陳小年這種消耗戰(zhàn)……
“這什么時候是個頭啊,要不是拳拳到肉,我都以為這是表演賽”
“嘿,真是活久見了……”
觀眾們一人一句沒精打采的吐槽著,突然轟的一聲,a1場地的天花板被打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一個穿著一件很普通的寬大衛(wèi)衣的男人跳了下來,身上佩戴著耳機,不停閃著紅光,極其顯眼
“有市民舉報發(fā)現(xiàn),蜉蝣在此地”
“諸神手札,格殺勿論!”
男子仿佛炮彈一般沖向了擂臺中的陳小年
“小七”鄭仁風(fēng)輕聲說道
瞬間,一道青光閃過,阻攔了男子的步伐,是鄭仁風(fēng)背后的小七,穿著一襲白衣,拿著一把長狩刀。
鄭仁風(fēng)通過線人早知道了諸神的戰(zhàn)爭人偶會來這里,他本來猶豫要不要走?但一聽到蜉蝣二字,鄭仁風(fēng)便決定留下來。
原來這小子就是蜉蝣啊,風(fēng)流了頭,還真是老糊涂了,除了蜉蝣,又有誰能在奈特手里槍撐將近半個小時呢?
“住手!”
一個巨大的用水凝聚而成的手掌拍向了小七和戰(zhàn)爭人偶。
一個長著墨綠色頭發(fā),看起來很沒精神的男人,趕了過來,是天娛集團的管轄者雨神,曼爾。
“要打出去打”曼爾錯身說道
鄭仁風(fēng)則噗呲的一聲,笑了出來,“出去?你在命令諸神的戰(zhàn)爭人偶嗎?”
“你們出去”曼爾看著鄭仁風(fēng),“或者我把這兩個蜉蝣捏死”
“要是不呢?”
“你雨神算什么東西?”
鄭仁風(fēng)笑著將手中的大煙掐掉,扔在地上用腳尖擰了擰,身后青色的焰火燃氣。
“即使敵眾我寡,末將仍能從萬軍叢中取敵將首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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