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紅狼戰(zhàn)殿的馬隊,是紅狼戰(zhàn)殿向自己管轄的黑森林礦段運送物資的馬隊,并不是運尸馬隊。
四架馬車全是由上等的獨角魔馬拉著的雙駕長棚貨運馬車。
此刻,他們空車回程,信馬由韁,在礦脈大道上奔騰的異常狂野。
駕著頭車的紅狼魔徒,是紅狼戰(zhàn)殿的三星弟子,叫穆勒。
和殿主羅根一樣,這穆勒身體里也擁有著狼獸的血統(tǒng),身高將近兩米,蓬勃發(fā)達的肌‘肉’,將他身上血紅‘色’的紅狼戰(zhàn)袍撐的就像緊身衣一樣。
他的體‘毛’很重,抓著韁繩的手背上,全是棕紅‘色’的長‘毛’,臉上的‘毛’發(fā)更是濃密到幾乎遮住了他張揚的五官。
如果刮掉他一身長‘毛’,他其實還是個人型,這點區(qū)別于正統(tǒng)的獸族狼人。正統(tǒng)的狼人刮掉體‘毛’后,是純粹的獸型。
在寒風中,穆勒恣意爽快的催馬疾行著。
越過一輛炸爛的運尸馬車后,穆勒看到前方路旁,有三個人正在惡斗火焰魔尸,他的狼瞳一下子就放亮了!
“嗷咦——!”
發(fā)出一聲興奮長嘯,穆勒從座駕上站起來,對身后的同伴叫道:“‘交’他娘的好運了,伙計們,前面有只火焰魔尸,我們?nèi)ピ琢怂 ?br/>
“嗷咦嗷咦!”
后面三個駕車的魔徒,不是穆勒這樣的狼族血統(tǒng)人,但他們亦發(fā)出了“嗷咦”的歡呼聲來回應穆勒。
“嗷咦”是紅狼戰(zhàn)殿殿主羅根標志‘性’的喊聲,他們這些殿下弟子,有樣學樣,都很喜歡用這種充滿獸‘性’的叫聲,來抒發(fā)心中的暢意。
“駕!——駕!——嗷咦——!”
穆勒興奮的催馬疾行,最先沖向了鐘國等人。
……
“晴兒,接劍,把這魔尸的腦袋砍下來!”
將魔尸踹到路邊草地后,鐘國將骷髏劍扔給阿晴,自己由乾坤袋中取出了那天在惡戰(zhàn)中,撿進乾坤袋的赫內(nèi)斯巨型九齒釘耙。
唔!
耙風驟起!
跳到空中,鐘國施展開排山倒海的巨力,掄圓胳膊,將巨型釘耙轉(zhuǎn)了一圈,揮動九齒巨釘狠狠的掇向魔尸的后肩!
轟!
魔尸被砸的拍摔到地上,由重創(chuàng)的筋骨中爆出一環(huán)火焰氣‘浪’,沖的鐘國往后退躲一步。隨著焰‘浪’消退,鐘國再搶一步上去,掄開巨耙,照著魔尸的后背又是一耙!
“嘎!!”
魔尸被砸的一身護體火焰消退大半,痛苦的在地上嘶吼著,根本再爬不起來反擊。鐘國乘勝追擊,將巨耙反過來,用鈍鐵的一頭,給了魔尸兇悍的第三拍!
轟!
魔尸的身體被巨耙砸著嵌到了燒焦的草地里,地面被如此劇烈的打擊都要震裂了!
馬婷婷早就見識過鐘國的威力,但現(xiàn)在近距離的看到鐘國這般威猛,馬婷婷還是有種心驚‘肉’跳的震撼!
她感覺此時的鐘國,身上那種堪比長江大河的力量,要遠比那天晚上在礦區(qū)廣場上更為雄渾!
這家伙到底什么修為?
也太猛了吧!
馬婷婷心里有底了。
雖然她早先是想著讓魔尸來懲罰鐘國這個臭人奴的,但現(xiàn)在看,這值錢的魔尸比鐘國更應該被懲罰,就先讓鐘國滅掉它好了。
另外一側(cè)的阿晴,將無‘色’軟劍束回腰際,以冰氣破開魔尸越發(fā)疲軟的炎‘浪’,雙手舉著骷髏劍,跳向魔尸,劈出一記矯捷有力的落地斬。
锃!
加載著寒氣的骷髏劍鋒,撕咬上魔尸的后脖頸,就像一只冰狼咬上了魔尸的脖子,魔尸被戾火煉化的鋼筋頸椎,殘忍的被咬出一道裂縫!
“嘎!??!”
阿晴的力道還是不夠,雖然使出了全是之力,但這下還是沒能給魔尸的腦袋砍下來,魔尸痛的瘋狂咆哮,趴在地上朝阿晴噴火反擊——
“唔……”
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種強盛的火氣,魔尸吐出的炎火,由百十火蛇變成一條細細的長直火舌,‘射’向阿晴。
阿晴施展猿飛步,輕松的跳躲開了。
“還能噴?我讓你噴!
鐘國從另外一側(cè)掄開巨耙,照著魔尸的后背又是一耙!
轟!
魔尸的鋼鐵煉化之軀被砸的又往地里嵌了幾寸,顯得異常凄慘。
如果最開始看鐘國掄耙砸魔尸,有種過癮的感覺,那現(xiàn)在再看鐘國掄耙欺負這只魔尸,就有點殘忍的味道了。
“嗷咦——!”
紅狼戰(zhàn)殿的馬車在這時趕到了。
穆勒興奮的勒緊馬韁,還馬車還沒‘挺’穩(wěn)時,便飛身跳車,二話不說,沖向被鐘國暴打的魔尸就要搶尸!
馬婷婷老遠就看到紅狼戰(zhàn)殿的馬隊了。
當時聽到那些紅狼魔徒“嗷咦嗷咦”的‘亂’叫,馬婷婷便生出不祥的預感,她覺得那些家伙有可能會搶他們的魔尸。
沒想到,她擔心的事真的發(fā)生了!
剛吃過淬‘精’丹,馬婷婷紅著眼,心狂氣躁的撲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
橫起魚腸匕首,馬婷婷嬌叱著擋到穆勒身前,以寸步不讓的氣勢給穆勒攔住了。
之前已看到馬婷婷身上穿的是二星星光戰(zhàn)袍,是個魔斗士二級的小魔徒,穆勒根本就不把馬婷婷放在眼里。
另外那對男‘女’,穿的都是世俗中的衣服,不像是魔‘門’弟子,穆勒就更不懼了,他這才敢上前搶尸的。
說起來,他們這些還沒考取正印‘門’徒的三星魔徒,在宗‘門’圣地都是炮灰級的角‘色’,但再炮灰,他們也比二星魔徒厲害。
況且紅狼戰(zhàn)殿的排行要壓星光戰(zhàn)殿兩頭,一個排第七,一個排第九。現(xiàn)在星光戰(zhàn)殿的一個二星小丫頭,竟敢用匕首指著他,穆勒當即就火了!
用尖長的手指擦了擦‘露’出嘴‘唇’的獠齒,穆勒冷冽獰笑,喝馬婷婷:“老子干什么?老子干-你娘!”
暴怒中騰身而起!
瞬間便貼到馬婷婷身前,穆勒用他的尖爪,狠叉馬婷婷舉著匕首的手腕,要給馬婷婷的手腕‘插’斷!
穆勒動作奇快!
如果沒吃淬‘精’丹,馬婷婷鐵定躲不過穆勒的閃電狼爪!
但吃過淬‘精’丹的馬婷婷就不一樣了。
她的‘精’神警覺‘性’和身體強度都提升了一個檔次。
見穆勒一動,馬婷婷觸電般急撤兩步,躲掉了穆勒的攻擊。
一爪叉空,穆勒鼻孔中噴出一口粗氣,不依不饒的撲向馬婷婷,跳起來又是一爪,抓向馬婷婷的面‘門’!
看樣子,是要給馬婷婷漂亮的臉蛋撕破!
“躲開!”
在一旁冷眼旁觀的鐘國,見穆勒這么欺負人,便朝著躲向他的馬婷婷一聲爆喝。
在馬婷婷滾著躲到一邊吼,鐘國單手掄開九齒釘耙,出現(xiàn)在了穆勒身前。
相比穆勒這種餓狼級的人物,舉著巨耙的鐘國,儼然一只威猛巨猿,氣勢高下立判!
唔!
一個橫掃,鐘國將巨耙砸向了穆勒!
感到颶風壓體,穆勒驚的貓腰側(cè)滾,鐘國身上那種強大的氣場,讓穆勒感到了莫名的恐懼!就像只受驚的狼一樣,他四爪齊爬,狼狽的躥回了礦脈大道。
鐘國亦是不依不饒,掄著巨耙去碾穆勒。
穆勒的三個同伴這時都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兩男一‘女’。
年紀都在二十歲上下。
身上清一‘色’血紅‘色’的貼身獸‘性’紅狼戰(zhàn)袍。
見穆勒被打,那一頭黃‘毛’頗有殺馬特氣質(zhì)的‘女’魔徒,從腰上‘抽’出三枚蟒牙毒鏢,一甩手,由她右手的四指三縫間‘射’出三道紫光蟒牙,照鐘國的上三路打了過來。
“小心!”
馬婷婷看到對方用暗器‘射’鐘國,急叫著提醒鐘國。現(xiàn)在她和鐘國是綁在一根線上的螞蚱,若是鐘國打不過這些紅狼戰(zhàn)殿的‘混’蛋,她的魔尸就要被搶了,所以她十分為鐘國擔憂。
鐘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知覺警戒‘性’比馬婷婷高了不止一倍,哪用得著馬婷婷提醒?
見到三道紫光朝自己‘激’‘射’而來,鐘國輕松的用巨耙一卷,“當當當”——便將暗鏢都擋掉了。
穆勒逃回自己同伴的身邊,跳起來對兩個男魔徒叫道:“殺了他!”
這兩個男‘性’魔徒,一人抄出雙手劍,一人舉起附魔巨斧,就要朝鐘國殺將過來。
鐘國早就捕捉到這四個人穿的都是三星戰(zhàn)袍,也就是魔斗士三級的水準,并不懼他們的圍攻。
但這架打的不清不楚,他有點犯‘蒙’。
轟!
將巨耙往地上一戳,砸起一片碎土,鐘國一夫當關般站到四人身前,擺起手道:
“等!”
這聲極怒的爆喝,沖天蓋地!
再配上鐘國金剛怒目的瞪眼形象,給兩個男魔徒嚇的真的定住了,沒敢上前攻擊鐘國。
舉著附魔巨斧的男魔徒,叫白瑞敏。
相比滿臉紅‘毛’的穆勒,這生了一副東方人長相的男魔徒,絕對算是清秀帥氣的……腹黑型帥哥。
身材頎長如竹竿,他看似弱不禁風,但單手就能揮舞起足有百斤之重的附魔巨斧,便知道這家伙是個不好對付的家伙。
眼里‘陰’光四溢,白瑞敏先聲質(zhì)問鐘國:“你是哪冒出來,為何攔我們殺魔尸!”
“我攔你們殺魔尸?我-‘操’!”
鐘國狂放的罵了出來,之前他有猜到這群家伙是來搶魔尸的。但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們和馬婷婷有仇,是來找馬婷婷尋仇的。
如果是后一種情況,他可不想攙和進來惹一身‘騷’。畢竟,他和馬婷婷也沒太多‘交’情。所以他才會喝住對方,想把事情先搞明白了。
現(xiàn)在對方的竹竿男,一張嘴就說他反攔他們殺魔尸,這讓鐘國火冒三丈!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這幫孫子這是惡人先告狀!
要搶魔尸,他們還要占領道德的制高點!
很好!
鐘國被這幫紅狼魔徒的無恥氣笑了。
既然這幫人這么欠扁,他就扁他們一頓好了,同時再氣氣他們,掙點戰(zhàn)力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