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這是什么東東…… 正在河里打漁的漁夫看到水面突然多出一大片陰影, 不由抬頭, 看到了頭頂漆好的木頭,張大了嘴巴;在行駛的商船遠(yuǎn)遠(yuǎn)看到前面多出一座橋,不由放緩了速度, 結(jié)果橋洞很高,比斯納城最高的船還高上一些,他們安然通過去了。
“法師先生, 我們可以在橋上走走嗎?”有幾個少年躍躍欲試地問道。
“等一分鐘?!?br/>
杰爾西阻止了想要上橋的人,然后一連打出了十個加固咒, 直到他確認(rèn)橋非常結(jié)實, 才揮手表示橋可以用了。
得到法師的許可, 幾個少年一聲歡呼, 就興高采烈地跑上橋, 還故意在橋上使勁跳,想試探橋的堅固程度。
這些少年在故意作死,但正在岸上圍觀的法師給了他們勇氣,如果他們不慎掉下去, 法師不會束手旁觀, 而且杰爾西先生是斯納城最強(qiáng)的法師,他帶來的橋一定不會有問題。
少年們蹦蹦跳跳地在橋上奔跑,看到這一幕, 不少圍觀的人也心動了, 于是他們紛紛提出了想要上橋的要求, 杰爾西都一并許可了。
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橋的承重, 沒有再停留的必要,于是杰爾西施法把玩具盒切成大小不一的小塊,卷起一陣狂風(fēng),然后他在風(fēng)中踏在了一塊割成正方形的紙片上,和其他紙片一起飛向?qū)W院。
來自異世界的任何物質(zhì)都是有研究價值的,如果能研究透玩具盒的構(gòu)成成分,他們就能對異世界有更多了解。
而且這次的經(jīng)歷給他提了醒,異世界的人不一定都跟他們一樣大,如果異世界的人都是‘巨人’,那他們以后的探索就必須更加小心了。
杰爾西離開后,已經(jīng)有不少人從橋的這一邊走到那一邊了。見狀聞訊趕來的商人也試探著把馬車趕上了橋,最后安全地到達(dá)了對面。
看到陸陸續(xù)續(xù)成功渡河的商人們,停留在陸地上的商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妨礙通商的最大的阻隔就是交通,現(xiàn)在水路和旱路都通了,意味著他們以后能更快更方便的達(dá)到對岸。這樣一來,他們就能從魔獸森林運(yùn)輸更多的貨物到斯納城,再由斯納城銷售到各地,賺取更多利潤。
在商人們忖度這座橋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好處的時候,有造橋師也盯上了這座奇異的橋。
造橋師越看越玩具橋越覺得神奇,最后他完全看癡了。
他完全想不出這種橋是怎么造出來的,他本以為這座橋是法師從什么地方搶過來的,而現(xiàn)在他十分羞愧,他不應(yīng)該懷疑法師的人品,因為這種橋不是人力所能造出來的!
難道是杰爾西先生用法術(shù)造出來的橋嗎?
造橋師仔細(xì)盯了會橋,又搖了搖頭。
“師傅,你看出來橋是從什么地方搶來的嗎?杰爾西先生是不是從討厭的底比國搶來的?”
“蠢貨,你胡思亂想什么呢,杰爾西先生是做這種事的人嗎?”
造橋師忘記了剛才自己也以為橋是杰爾西搶來的,但這不妨礙他教育徒弟。
“這橋不是從什么地方搶的,或者說,這座橋根本不是人能造出來的!就連法師也不行!”造橋師嚴(yán)肅地道。
“不可能,怎么會有法師做不到的事呢?”像這個國家的大多數(shù)年輕人一樣,徒弟相信法師是萬能的,所以他完全不相信師傅的話:“法師會那么多法術(shù),一定有一個法術(shù)能造橋!”
“小家伙?!痹鞓驇煶靶Φ溃骸胺◣熇蠣攤兪莻ゴ蟮?,但是有一種東西是只有我們造橋師才知道的,那就是橋?!?br/>
造橋師指向橋,對徒弟道:“你仔細(xì)觀察那座橋,能觀察出什么?”
“呃,這座橋是木頭做的,上面漆了自然的紅色,但是橋上有很多坑坑洼洼,做工粗獷,造橋的人很不用心?”徒弟邊說邊偷瞄師傅的臉色,生怕自己說的哪里有不對。
“還有呢?”師傅背著手淡淡地道。
“呃……還,還有什么?”徒弟想得滿頭是汗,最后胡亂猜了一個:“橋上刷了油漆,油漆的顏色很漂亮?”
“呵呵?!痹鞓驇煱l(fā)出了一聲冷笑:“你再仔細(xì)看看,橋的紋理自然嗎?”
“當(dāng)然自然了,這不是一目了然嗎?”
徒弟覺得師傅怎么會用這么簡單的問題考驗自己,一邊自信洋洋地說出了答案。
然而他剛說完,就又出了一身冷汗。
造橋的木頭是一塊塊的,而且這么大的橋,不可能是一棵樹上的木頭造的,所以橋的紋理不會如此自然。
而眼前這座橋呢?
橋上的紋理十分和諧,雖然紋理大到驚人,但還是一目了然的流暢,就好像,整座橋都是一塊木頭削成的。
整座橋都是一塊木頭削成的,就好像拿起塊木頭,隨手做個玩具橋給小孩似得……
這怎么可能!
他被自己的猜想嚇到了。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看,橋的紋理還是那樣,于是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造橋師,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師傅,這,這不會是一塊木頭雕成的吧?”
“你沒看錯?!痹鞓驇熆隙怂呐袛啵瑯右苫蟮氐溃骸皬哪绢^的紋理上來看,這確實是一塊木頭刻成的,但是,世界上哪里有這么大的木頭呢?”
師傅想不出來法師是從哪里找來如此大的樹造成橋,為此苦惱了幾天,但是很快,他就不為此感到奇怪了。
杰爾西回來的第七天,法師議會公布了找到大人國的消息。
“把豆干和蔥拌到一起,這樣就可以吃了吧?”
秋彤夾起一筷子蔥和豆干放到嘴里,豆干又香又咸的味道果然不錯,再加上微辣的蔥調(diào)味,原本單一的味道也變得豐富起來,這讓啃了一個月玉米的秋彤感動不已。
“好吃,好好吃!”蔥拌豆干咸香的味道讓秋彤忍不住又夾了一筷子,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這樣的小菜已經(jīng)夠好吃了,可是她吃著吃著總覺得少了什么。
“是缺了什么味道呢?對了,媽媽在家里做蔥拌豆干的時候總會家味極鮮調(diào)味,我忘了加調(diào)味了!”
想到她正好買了一瓶醬油,秋彤就趕緊打開味極鮮的瓶蓋往豆干里淋了少許,估摸著這些醬油夠了后,秋彤就拿起筷子往蔥里一陣攪拌,直到所有的豆干和蔥白都染上了漂亮的醬色,她才停止了攪拌。
“果然變得更好吃了,這就是媽媽的味道?!?br/>
重新夾了一筷子放到嘴里,秋彤的眼睛立刻亮起來了,她想起媽媽在家確實是這樣做的。
但是,不知怎地,她吃著吃著就流起淚來了,而且當(dāng)她察覺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好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
知道打電話訴苦只會讓父母擔(dān)心,漸漸地秋彤在電話里只報喜不報憂了,然而她剛大學(xué)畢業(yè),想起以后就要脫離父母的羽翼,獨(dú)自一人面對生活中的困境,她就覺得慌張和害怕。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心酸。
她在班里要負(fù)責(zé)三十多個孩子,她是他們的老師,是他們的長輩,是他們的主心骨,所以她不能哭,講課再怎么慌張也要強(qiáng)忍住,哪怕她在講課的時候渾身發(fā)抖,她也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因為她是老師,她要為孩子們撐起一片天,如果她慌了,這個班也就完了。
然而,她自己也是個還沒長大的孩子,遇到困難的時候,受到委屈的時候,她真想找父母訴苦啊。
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上,秋彤從沒想過父母不管她了會怎么樣,所以當(dāng)爸爸媽媽開始變得冷淡,不像過去那樣安慰她,告訴她他們永遠(yuǎn)是她堅強(qiáng)的后盾,她就有些習(xí)慣不了了。
但是,一味的追求父母的庇護(hù),猶如繞著樹的藤,這樣真的對嗎?
或許,她真的太幼稚了。
“秋彤,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了?!?br/>
“你的父母都開始老了,以后你就是他們的依靠了?!?br/>
“你已經(jīng)不再是個什么都不需要考慮的孩子了?!?br/>
大學(xué)畢業(yè),對于一個人來說就是徹底獨(dú)立了,以后她要自己擔(dān)負(fù)自己的人生,不能再纏著父母了。
她的父母累了,也該休息了。
把眼淚擦干,秋彤食不知味地把豆干咽下肚。雖然吃常了玉米,單吃豆干也很好吃,然而只有豆干顯然不能飽腹。于是,晚上沒吃飽的秋彤就又拆開一包泡面,用水泡開了配豆干吃。
“真暖和啊?!?br/>
大山白天熱的要死,晚上卻冷得要命,用手環(huán)著泡面杯,她的手心感受到一絲熱度,而且這熱度從她的手心處上涌,漸漸匯過了她的四肢百骸。
山村的夜晚,頭一次不那么冰冷了。
忘憂草便利店
在送走秋彤之后,路鹿又遇到了幾名奇葩的客人,和秋彤不同,接下來的客人多是奇形怪狀的動物,他親眼看到一只貓銜著一個魚罐頭跑了,至于留下的報酬——這位貓主子留下了一只倉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