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溶月怎么沒來?”杜城懟了下蔣峰,小聲問著。
“她說她不會寫日記,只會寫尸檢報告?!?br/>
“……”杜城無言,又看了眼旁邊的沈愿,又將頭側(cè)向這邊,用手遮擋著嘴“你真的不懂這些?”
沈愿本是站在杜城旁邊,聽到兩人的對話本就笑著向杜城的方向傾斜了些,聽到杜城的問題后直接微微的低頭笑道“怎么?你信不過李晗?”
“她又沒談過戀愛…”而且看起來確實沒那么靠譜,當然后面這句杜城沒說出來,刑偵隊這邊的女警實在太少了,死馬當活馬醫(yī)吧。
“我多想代替陽光和雨水,吻上你英俊的鼻峰,關(guān)鍵詞是英俊,大家再看四月二十一號關(guān)鍵詞陽光般的笑容,五月三號,英厲的眉毛……”李晗梳理著自己找出來的關(guān)鍵詞“從這些內(nèi)容可以看出來,任曉玄因為遭受過霸凌和猥褻,極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她對這個男孩有種特殊的依賴感。”
在場的人一籌莫展。
老閆提議著“把這些面部信息結(jié)合起來是不是就可以畫像了?”
“啊~”李晗帶頭鼓了鼓掌。
蔣峰頗有種“垂死病中驚坐起”的感覺,猛地探起身給老閆豎起了大拇指。
——
“城隊!”
剛準備上車的杜城被熟悉的聲音打斷,轉(zhuǎn)頭看過去,沈愿在向他走過來。
陽光下,她的美更加明顯。
白色帶著紅花點綴的及膝長裙,長發(fā)飄逸著,始終掛在臉上的笑容,此刻的她攜著光向他走過來。
“怎么了?”被杜城盯著看,以為是自己哪里不對勁的沈愿。
“啊沒事沒事?!倍懦切奶摗澳氵@是要回家?”
沈愿挑眉“現(xiàn)在可不是下班時間啊城隊,我想和你一起去趟學(xué)校,想再多了解一下這么案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當然?!?br/>
沈愿坐上了杜城的副駕駛。
杜城開車沒有放歌的習(xí)慣,再加上他還因剛剛的事情略有些心虛,也沒和沈愿搭話,沈愿也在看著手機,一時間車內(nèi)無言。
良久。
“城隊,我能問你件事情嗎?”
“什么?”
“你和沈翊之間…是發(fā)生了什么嗎?”
車忽的急剎車定在紅綠燈前。
沈愿由于慣性向前一聳,有被嚇到。
杜城的臉色不太好。
“我也不是多嘴或者好奇心過盛的人,畢竟我們以后還要合作很長一段時間,我也不希望你們之間的問題我一概不知。”沈愿解釋著“而且……我感覺好像只有我不知道,大家都很清楚?!?br/>
后者才是重點,沈愿覺得杜城沈翊之間是有故事的,而且隊里大多數(shù)人都知道,但她也沒法去問其他人,這種事只有當事人說才是最好的。
車再次開始行駛。
就在沈愿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應(yīng)的時候,從旁邊傳來了杜城的聲音“七年前,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幫一個女人畫了一張雷隊的畫像,后來雷隊被殺,但他就是想不起來那個女人的長相,至今沒抓到兇手?!蔽罩较虮P的手愈發(fā)的緊。
沈愿垂眸,原來是這種事情……
“雷隊是誰?”
“沒有他,就沒有今天的杜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