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鑫這輩子都沒有剪過自己頭發(fā),可是今天在溪邊洗臉時發(fā)現(xiàn)自己頭發(fā)少一邊,但顧鑫是強迫癥,只得忍痛割掉自己長得烏黑亮麗的頭發(fā)。不過這一刀下去還挺整齊。
雨,停了,平時顧鑫在閑時間也會泡泡茶,聽聽雨。倒不是學(xué)文人,而是以前爹爹會在這時篜糯糕,形狀是她最喜歡的鳥,那糯糕熱騰騰的,酥滑潤口,甜的恰到好處,多一份是膩,少一分而淡。而爹爹也不吃,只看她吃,好像她吃飽了,爹也吃飽了。
只可惜,往日不復(fù)當年了。爹,女兒不孝,孩兒一定給你報仇。
顧鑫攥緊了拳頭,跳開小道,直奔官道。她倒要看看,是多么狠心的人會把她爹殺害。
朱子二十七年,袁帝登基十二年。西南、西北戰(zhàn)亂不斷,圣上紙醉金迷,夜夜笙歌。朝中富貴,皆不敢把自家閨女送入后宮,只因十個進去三個出來,其余死于暴斃。加之朝中貪官忒多,正可謂江山大亂,民不聊生,百姓怨言不斷。
顧鑫打小不喜政治,這些也就沒多在意,但這次爹死,總免不了要想上一點。
“青天白日”進去衙門府一張大匾映入眼簾,呵?青天白日?真搞笑,殺了人叫作青天白日?真叫人惡心??h令一見她好似平常百姓,見她也沒什么事,便叫人趕走。顧鑫一笑,卻讓人不易察覺,只是眼睛里的鋒芒一露,便叫人寒顫。她拿著解剖刀一步步逼近,正值寅時,也沒多少人,手下也沒來。
“你可知悅景縣老仵作顧興?”顧鑫開口便道。
“知曉知曉”也不知是不是那刀嚇著縣令,縣令連忙回答。
“那你可知我是誰?”
縣令打量顧鑫好一會才道:“你……莫不是顧興的女兒顧鑫?”
“不錯,眼尖,我問你,我爹是不是被你殺的?!逼届o如水,卻仍藏不住底下的殺機。
縣令道:“你爹是被山匪殺的,不是我。”女子瞇瞇眼見他毫無波瀾,但只有她知道:他在說謊。人在說謊時瞳孔會放大,她雖不是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他眼神在一瞬間向左下角撇,在某種意義上,撒謊的人一般都會不自覺的往下瞟,種種跡象都在說明:他在說謊。
“說,到底是誰!”顧鑫眼珠里的血絲一根一根漲紅,淚珠也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長長的睫毛扇動著,這是顧鑫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落淚,但淚珠也只掉下來幾滴。她終究是堅強的,但在這時也繃不住了
“是——是——”估計這縣令也沒見過這情況,也變成結(jié)巴了。
“快說!”顧鑫也忍不住了,用刀指著他。
“你爹和我好歹也是朋友,先放下刀?!笨h令看顧鑫眼紅,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殺了,于是便談條件。
“你爹是被權(quán)貴所殺,你也殺不了他們。我也是得到同窗消息,說你爹被殺,叫我告訴你是山匪給殺的?!笨h令見顧鑫放不下戒備便實盤告訴。
顧鑫放下刀但步步緊逼“說,你知不知我爹是被誰給殺的。”
“是當朝七皇子袁旭叫我下毒,但你爹沒有上當。我念及老朋友的情意,把他給放走了。后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顧鑫收起刀便走了,也不管后面的縣令是怎樣看她。
旁邊那兩人看著可歡了,白卿道:“這姑娘倒是膽大,暴露自己不說,還威脅縣令,真‘可敬’!”
黃衣男子說“你倆真是天造地設(shè),一個潛伏多年,掩蓋自己;一個毫無保留,威脅縣令。”說罷,還發(fā)出輕笑,這聲音讓人置身于空靈之中好不快活。
白卿卻不識時務(wù),屁都不放一個,又走了。黃衣男子明顯已經(jīng)習(xí)慣這個模式了,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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