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姐,您的鍋都已經(jīng)干了?!北D方辜钡穆曇魧⒎趴諣顟B(tài)下的齊安安呼喚回了現(xiàn)實。
望著這一星期里第三口被她煮干報廢的鍋,齊安安眉頭緊鎖。
“咳……”身后傳來老人的輕咳聲,齊安安聞言回眸,對上齊同年寫滿擔(dān)憂的目光。
“安安,你跟我來?!饼R同年輕輕動了動手指,示意齊安安跟著他去書房。
“安安,我送你出去留學(xué)吧。”一進書房,齊同年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啊?”齊安安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留學(xué),這個字眼似乎離她很遙遠。
“你不用擔(dān)心,外公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想,外公送你去哪兒都行,如果你不學(xué)習(xí)也沒事兒,權(quán)當(dāng)去旅游散散心了?!?br/>
齊同年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用心良苦,齊安安又何嘗不知道老人家的痛心,加之想到那人即將迎來他的訂婚晚宴……
她是時候離開了,徹底的告別過去,告別他們之間的記憶,重新為自己開拓出一個嶄新的世界。
思及至此,齊安安下定決心點了點頭:“好,都聽外公您的安排?!?br/>
……
奧地利維也納。
在這個藝術(shù)氣息濃厚,隨處可見各種街頭藝人的音樂之都里,齊安安平靜祥和地渡過了這一個月的光陰。
昨天,裕豐銀行千金跟季氏財閥繼承人的訂婚晚宴盛大舉行,那熱鬧豪華的程度,即便是在異國他鄉(xiāng),她也有所耳聞。
季少卿,永遠都是一個光芒萬丈不缺話題的人。
齊安安想起中國學(xué)生們討論起他時那艷羨又帶著憧憬的目光,心中隱隱替季少卿覺得自豪。
這才應(yīng)該是季少卿應(yīng)該有的人生,成功的事業(yè),門當(dāng)戶對的妻子,而不是沾染上自己,這很可能成為他今生唯一污點的人。
齊安安澀然一笑,快步走回了家中。
齊同年為了讓自己的外孫女兒在異國他鄉(xiāng)住的舒適,特地聯(lián)系了一位老友,這位老友是貴族出身,十分熱情好客,特地邀請齊安安來她的古堡暫住。
“親愛的安安,今晚我們將有兩位客人到訪,是你的老鄉(xiāng)……對,你們是用老鄉(xiāng)這個詞吧?”
齊安安一進門,大堂里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俊朗男人就湊了上來,他是外公老友的孫子克里斯汀,正在學(xué)習(xí)中文,雖然發(fā)音還不標(biāo)準(zhǔn),經(jīng)常鬧出笑話,但這并不妨礙他找人聊天的熱情。
齊安安雖然性格安靜,但并不太善于拒絕別人,所以在克里斯汀懇請她做中文老師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便答應(yīng)了。
忙碌往往也能加速遺忘,起初的時候,齊安安是這樣天真的認(rèn)為的。
“來客人了?”齊安安很替克里斯汀高興,“還是我的老鄉(xiāng)?中國人么?”
“沒錯?!笨死锼雇↑c頭:“聽說是一對兒情侶?!?br/>
“哦,那要好好招待了。”齊安安微笑:“需要我做什么么?”
本以為克里斯汀會說沒有,可誰成想他竟是點了點頭。
“當(dāng)然有,安娜,我今晚可還缺一個女伴兒呢。”
安娜是齊安安為自己取的英文名字,聽到克里斯汀這個要求,她不由得一怔。
“拜托你了安娜,沒有女伴,我很可憐……”克里斯汀汀那神情就像是沒有討到糖吃的小孩子,十分委屈。
“這……那好吧?!饼R安安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住在這里,克里斯汀給予她太多的照顧,而她能回報的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