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親看到這個, 說明購買比例不足, 有問題聯(lián)系客服哦~~
隨著禮官的一聲通報, 王煜昂著頭大踏步地走進來,他身后跟著徐展和江政, 眾人本來有說有笑,一見王煜來了立刻噤聲,齊齊站立向王煜行禮。
“參見攝政王, 愿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王煜淡淡地點了點頭,也沒讓他們平身,而是徑直朝皇帝的方向走去,他身后的徐展也坐到兵部尚書該坐的位子, 江政卻跟著王煜,似乎有要在王煜落座后站在他身后的意思。
眾人低著頭, 其中不少人認出了江政,心中暗自嘀咕這攝政王跟這個金國人是什么關(guān)系。
王煜也猛地想起江政的身份特殊, 雖說他已經(jīng)不是金國的人了,但是讓他站在大夏的攝政王和皇帝身邊, 總是不太好, 就轉(zhuǎn)頭對江政道:“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就不用站著了......來人,給江大人看座?!?br/>
王煜故意將聲音放大, 侍衛(wèi)會意之后在最靠近王煜和王稷的位置放了一張桌案, 于是江政向王煜告了謝, 走到位置上大方坐下。
王煜也一屁股坐到了王稷身邊, 王稷早在王煜一進來的瞬間就朝著王煜各種招手,更是在王煜坐下后一把抱住了王煜的胳膊,甜甜地叫著“爹爹”。
由于被王稷這樣騷擾習慣了,王煜也懶得再說什么了,反正群臣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眼下除了徐展依舊面露憂色之外,所有人都默契地視而不見。
王稷嘟著嘴,悶悶不樂道:“爹爹怎么才來?我給爹爹備了好大的一份禮物,你不來我怎么給你啊......真氣人......”
王煜無語地看著皇帝都快把半個身子朝自己貼過來了,著實不雅觀,他只得往皇帝身邊移了移,于是這下子王稷的身體坐正了,但還是摟著王煜的胳膊。
王稷眼里閃著淚光,道:“爹爹怎么不問我要禮物呢?難道爹爹不喜歡稷兒的禮物嗎?”
看著王稷一副“你再不說要我就哭”的樣子,王煜勉強道:“這......你給我送了什么?”因為王煜實在沒興趣再一口一個“臣”了,感覺自己已經(jīng)被這個皇帝折磨得沒脾氣了,連聲音都是淡淡的。
王稷嘻嘻一笑,靠近王煜耳邊道:“秘密?!?br/>
王煜只想送給這個智商三百的皇帝一句話:SJB啊你!
不過這時江政的聲音傳來,“啟稟陛下、王爺,諸位大臣還未平身呢......”
王煜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些人還站在座位上呢,于是輕輕笑道:“看本王這記性,諸位平身吧。”
于是眾人彎下的腰板才直起來,其實時間也不是特別長,大臣們也都紛紛落座了,但是李勉之一臉痛苦,還用手捏著腰的部位,似乎是......腰扭了?
然后他原本座位上的一個侍從就連忙趕過來,那侍從面容清俊,他一手扶著李勉之的腰,一手搭在李勉之的肩上,一步一步地送李勉之回到座位,二人還說了些什么,李勉之滿臉通紅,帶著怒意,但是那個侍從似乎......在笑?
仿佛觸電一般,王煜似乎猜到了什么,頓時雞皮疙瘩一個勁地往下掉,他已經(jīng)不忍直視了!在場的人也都面露異色,徐展的臉上已經(jīng)滿是嫌棄。
然而王煜的表現(xiàn)全部落到了王稷眼底,王稷的眼神愈發(fā)幽深起來......
又一隊舞女踏著古箏的曲調(diào)盈盈走進,隨著節(jié)奏舒展開身體,她們身著粉色舞裙,雙臂柔弱無骨,衣袖舞動,這曲子寓意寄樣,有恭賀福壽綿延之意,又蘊含了佛家的思想,眾舞女排開隊形,按照順序一個個擺成蓮花開放的情景,看上去就如同一個菡萏緩緩綻放成盛世蓮花......
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這舞蹈水平相當好,但是王煜已經(jīng)有些提不起興致,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賞?!?br/>
隨即眾舞女謝恩退下了。
偌大的春江花夜樓瞬間安靜下來了。
然而這種安靜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一個帶著輕笑的聲音響起,“這么多年過去了,王爺還是一樣,不喜歌舞這點……從未變過......”
王煜淡淡地掃了江政一眼,“你這些年也未曾變過,還是風采如常啊?!?br/>
哪想到江政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開始還是在盡力壓抑,但是隨著身體抖動地愈發(fā)劇烈,最后發(fā)展成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詭異的是這笑聲剛開始還是江政自己的聲音,但是后面卻變得越發(fā)低沉,似乎還帶了內(nèi)力。
所有人都懵了。
王煜更是當場傻到那里。
只有王稷依舊在玩自己的手指頭,只是眼里露出了兇光……
等到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無一人敢斥責江政御前失儀,畢竟他們一個個都混跡官場多年,他們的經(jīng)驗告訴他們,這里面大有文章。
王煜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懵逼地問江政,“你為何要笑?”
而且江政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江政慵懶地起身,連禮都不施直接沖王煜道:“自然是因為今天是個好日子了,我多年所求的兩個東西,馬上就要到手了,難道不該笑一下嗎?”
王煜懵逼了,這是什么回答?還有現(xiàn)在這......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然而他還沒來及多想,又一個聲音響起。
“臣杜秉忠有事啟奏?!?br/>
杜秉忠已經(jīng)從座上起來,不等王煜回話,直接就走上前,帶著涼薄的笑意看著王煜和皇帝。
王煜心里有些發(fā)慌,杜尚書又搞什么鬼,這一個個的......都發(fā)展得有點莫名其妙。
然而為了盡力不OOC,他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淡淡”道:“何事?”
杜秉忠扭了一下頭,瞇著眼睛,語氣與上朝時沒有區(qū)別,但他說出的話卻讓王煜心驚膽戰(zhàn)!
“陛下癡傻愚昧、王爺?shù)渿昝瘢颊埍菹屡c王爺為天下計,自絕于天下!”
一字一句,震撼全場!
隨即,一大波士兵涌進春江花夜樓......
畢竟小兩口現(xiàn)在可能還沒起來不是?
這個時候就不要去打擾人家新婚之喜了。王煜又感嘆起來,做大反派做到他這個份上那絕對是盡職盡責了。
話說回來,他容易嗎他?誰能想到當一個大反派居然還有這么多糟心事。
不過今天難得清閑,王煜洗漱過后準備叫上暗衛(wèi)上街上轉(zhuǎn)轉(zhuǎn),畢竟之前做炮灰的時候他可沒有這么優(yōu)哉游哉享受人生的日子。
于是王煜穿上一身袖口繡著蘭花的鵝黃衫,頭戴一頂鑲嵌著珍珠的發(fā)冠,拿著一把扇子,看上去他的面龐都柔和了一些,倒有些富家公子的感覺。
王煜照了照鏡子覺得不賴,就準備出門感受人生了,然而他剛到門口,江政依舊穿著那日的紫衫,眼帶笑意地依靠在大門的柱子上,貌似已經(jīng)等他許久了。
王煜心里頓時一頓腹誹,這個基佬怎么好像在這里等自家很久了,總感覺怪怪的。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