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自作孽,不可活
林湛送水一心到了學校,他是真的有事,所以送到之后也就離開了。
水一心深呼吸,進了學校。
不遠處的白色面包車看著水一心進去,小二開口說道:“老大,我們就在這里等著嗎?”
老虎點頭,“等到她下午出來,趁著人多的時候下手。”
老虎說著,接到了袁如云的電話,質(zhì)問他為什么還沒有動手,老虎皺眉,因為袁如云是自己的金主,他才客氣了幾分。
“那女人最忌一直沒有出門,不過今天就能把她解決掉,你就等好消息吧?!?br/>
“你們最好快點,不然我要換人了。”袁如云冷聲開口說著,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袁如云掛了電話之后立刻給自己姐姐打了電話,告訴姐姐今天就可以讓水一心徹底的消失了。
袁如心站在部隊辦公室的門口,她知道冷烈風一早就有急事出去了,所以今天是最好的機會。
“告訴他們,下手利索點,今天冷烈風不在,云皓寒也不在A市,是最好的下手時間?!痹缧某雎暯淮?。
“我知道,這次一定可以讓那個賤人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袁如云咬牙切齒的開口說著,可見有多么的憎恨水一心。
掛了電話之后,袁如云摸著自己的肚子:“寶寶,過了今天,爸爸就是我們的了,沒有人能搶走你的爸爸,沒有人可以搶走我的人?!彼秸f,臉色越發(fā)的猙獰。
軍區(qū)大院門口,一輛黑色奧迪始終盯著門口的方向,直到一輛白色桑塔納開出,他才跟了上去。
安穎自己開車出了,只因為她收到一條短信,短信里面說,那人手里有她買人害死水家一家的證據(jù),想要證據(jù),必須拿錢去換。
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她都必須去!
“老大,出來了?!痹谝恢Z跟安穎出去之后,林汐看著視頻里的紅點開口說道。
“跟上去?!崩淞绎L神色肅穆,他不能讓一諾做出什么錯事,但是也不能就這么便宜了安穎,“通知云寒。”
“是?!绷窒_口說道,當下就撥通了云寒的手機,知道走到這一步,安穎就真的完了。
安穎一路開車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是市中心一處廢舊的工廠,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重新開發(fā)。
安穎進了工廠,里面空無一人,她下車之后看著四周,雙手不受控制的打顫,當年自己做的事情怎么會有人知道,她視頻都讓人刪除了,那些自己找的殺手更加不會有人找到,畢竟那些人已經(jīng)全部被自己滅口。
她還在想著,一道急剎車的刺耳聲音映入了她的耳中,她猛然回頭,看到那輛聽著在面前不遠處的黑色奧迪。
車門被打開,一諾從車上下來,一身白色運動服,并不符合這大雪紛飛的季節(jié),可是穿在他的身上,卻帶給人享受的感覺。
安穎看著下車的人,猛然向后退了一步,低聲開口:“旭陽?”
雖然一諾有幾分像自己的父親,卻不是完全的和父親一樣,只是這身上的氣質(zhì),卻是十足的一模一樣。
一諾看著對面的女人,一手將車門關上,慢慢的靠近安穎:“你還記得我父親,夜深人靜時,我父親就從來沒有找過你嗎?”一諾冷聲開口說著,讓著本來就低溫的溫度更是冰冷。
父親?在聽到這個詞語的時候,安穎猛然抬頭。
倒退到了車邊,雙手緊緊的想要握住什么,可是光滑的車門沒有辦法給她任何支撐。
“你是水一諾,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安穎受不了的大叫出聲,水家的人不是只存活了水一心那個賤人嗎?
“你沒想到吧,我居然還活著?!彼恢Z伸手拿出了自己腰間的槍支,“安穎,你欠我父母的,欠我姐姐的,今天,我讓你全部還回來?!?br/>
“不是我,不是我。”安穎猛然轉(zhuǎn)身,跑到了車子的另外一邊,想要躲過他的射殺。
可是水一諾卻步步緊逼,直到被逼到工廠的中央。
一諾完美的臉上帶著妖媚嗜血的味道,嘴角微微勾著:“既然你那么喜歡撞人,不如就自己試試。”他說著,大手一揮,車里的簡易立刻將車子開了過去,對著安穎撞去。
“不要……”
尖叫聲在工廠回響起,車子卻讓子彈攔住了去路。
一諾猛然回頭,看到門口車中下來的人,他的手里依舊舉著剛剛打破輪胎的槍支。
一諾眼神微微暗淡,他知道冷烈風回來,卻沒有想到他來的這么快,當下抬頭對著安穎開槍:“去死吧?!?br/>
兩發(fā)子彈,一聲槍響。
一諾手背被子彈劃過,沒有受傷,卻讓他握不住槍支,簡易見事情不妙,急忙下車拔槍對準了冷烈風。
“別動他?!币恢Z一手握著自己的手背,忍著那陣火熱的感覺,沉聲開口命令道。
冷烈風收了槍支,慢慢的走向一諾,伸手壓在他肩頭:“別做讓你姐擔心的事情?!?br/>
“她殺了我父母。”一諾猛然推開冷烈風的手,失去了剛剛的冷靜,雙目刺紅的看著冷烈風,一手指著跌坐在地上的安穎,“就是這個女人,當然讓人撞死我父母,就是這個女人,對我姐百般刁難?!?br/>
“殺了她之后呢,我知道,你有能力一走了之,但是你要讓你姐為你背負這一切嗎?還是讓你父親英雄的一生,在死后因為你,背上殺人犯父親的罵名。”冷烈風沉聲開口,一手緊緊壓在他肩頭,安撫他此時不安的情緒。
一諾低頭,身子緊緊的繃著,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只是想找到一個證據(jù),一個明明白白指向安穎的7;150838099433546證據(jù),一個讓安穎心服口服的證據(jù),可是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做。
一直打顫的安穎在看到門口進來的人的時候,急忙跑了過去:“云寒,救我,他們要殺我。”
云寒站在門口,卻神色如常,看著安穎過來,微微向后讓她撲了空。
安穎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云寒?!?br/>
“我早就說過,自作孽不可活,你害的不單單是你自己,還有你那個引以為傲的兒子。”云寒低頭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人,聲音淡淡的,他好像早就知道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