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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佳佳睡得很早,想著早上起來送送蕭延,結(jié)果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8點了,手機上的鬧鐘被調(diào)過了,大概是蕭延不想耽誤她的休息,把鬧鐘關(guān)掉之后,就悄然的走了。
她去醫(yī)院看望蕭蔓,剛走到病房所在的樓層,遠遠的,就看到蕭蔓病房門口站著7、8個人,有男人女,不時的向病房里面張望。
她走過去向那些人打招呼:“你們都是小蔓的朋友吧?!?br/>
有人說是同學,也有人回答是朋友,她主動介紹:“我是蕭蔓的嫂嫂?!?br/>
蕭延和蕭蔓的感情曾經(jīng)轟轟烈烈,估計在朋友和同學圈子里,無人不曉,所以大家看她的目光,也變點有點微妙。
她走進病房里的時候,蕭蔓的床邊坐著一男一女,大概是護士提醒過病房里需要保持安靜,所以一幫子朋友派了兩個代表進去。
她走到床邊,蕭蔓用虛弱的聲音跟朋友介紹著:“這位是佳佳?!?br/>
她自己補了一句:“我是小蔓的嫂嫂?!彼孟褥柟桃幌伦约旱纳矸?。
跟外面的人一樣,一男一女的眼神里閃過驚訝,不過很快就平息了,蕭蔓和蕭延分手很久了,各自男婚女嫁是很正常的。
白佳佳笑著問:“你們都是小蔓的朋友吧?!?br/>
床邊的兩個人笑著點頭,然后自我介紹,女的叫穆容,上大學的時候跟蕭蔓一個宿舍,男的叫高凡,大學的時候是班長,還是學校的學生會主席,當時蕭蔓是副主席。
看來蕭蔓的大學生活應(yīng)該是很精彩的。
她說:“小蔓現(xiàn)在正在恢復期,天天呆在病房里也悶,如果有你們這些好朋友的陪伴,她的心情也會好些,這樣病自然會好快一點。”
穆容說:“今天我們幾個朋友還在商量,每人來陪她一天,四五年不見了,要說的話,多著呢?!?br/>
她一點都不懷疑這些話是敷衍的,蕭蔓好歹也是c市有名的青木實業(yè)的千金,這些同學在社會上磨礪了這么久,都知道人脈是現(xiàn)在事業(yè)發(fā)展不可或缺的東西,有這樣的機會,當然得牢牢的抓住。
白佳佳向幾位同學微微欠身:“那小蔓就麻煩你們照顧了。”
舊相識見面,肯定有聊不完的美好的回憶,她站在旁邊也無趣,親自囑咐了看護和保姆一遍,就決定回家,今天新劇開播,她得在網(wǎng)上論壇里看一看,大家對新劇的關(guān)注度和建議。這會間接影響到接下來的劇情發(fā)展。
下行的電梯很擁擠,特別是護士推進一個從輪椅的大爺后,連多一個人的空隙都沒有了,她只好步行下樓,反正也沒幾層,就當是鍛煉身體。
在經(jīng)過三樓腫瘤科病房的時候,走廊上,一個中年大嫂跪坐在地上,緊緊抱住慕臣風的腳,慕臣風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大嬸因為太過悲傷,五觀皺成一團,讓人看了就難過,她只好走過去,看看究竟。
慕臣風用非常嚴肅的聲音說:“快放手!”
大嬸直接把臉貼在他的腿上:“慕醫(yī)生,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不耐煩的一蹬腿,把大嬸甩在一邊,快步的向前跑了,看到她,他趕緊抓住她的手,把她拖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大概是怕大嬸追上來,他把安全通道的門給關(guān)上了。
他問:“你來看我?”
“剛才那位大嬸有求于你,你的態(tài)度就不能好點嗎?”
“我不覺得我的態(tài)度有什么不好,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只要在我能力范圍內(nèi)的病人,我都會積極的去救治,但治不治得好,這個是跟個人的體質(zhì)和病情的差異有關(guān),治得好就是醫(yī)生的醫(yī)術(shù)超群,治不好就是醫(yī)生不盡心竭力,醫(yī)生一天要死多少人,你知道嗎,那全是醫(yī)生的過失嗎?”他一臉的不屑:“如果不是看她年紀大了,早讓人把她拖出去了?!?br/>
“人家已經(jīng)很不幸了,你就不能安慰她兩句?!?br/>
“你以為我一天很空嗎,一進這醫(yī)院大門就沒閑過。”他看了看表:“我還預約了兩個病人,六點下班,晚上一起吃飯吧?!?br/>
他這人從來就是個自大狂,讓他溫文細語的安慰人,是有點太苛求了,她說:“還預約晚上吃飯,我又不看專家門診,沒空?!?br/>
他懶得跟她啰嗦,拉開安全通道的門就出去了,然后丟下一句話:“晚點給你電話,如果敢關(guān)機,你試試看!”
重尚給她打電話,問她父親的事處理得怎么樣了,她哀聲嘆氣,還沒進展。
重尚安慰了她兩句,說明天他要帶劇組去h城取景,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不在c市,如果有需要,讓她打電話,他的手機為她24小時開機。
一聽h城,她就有點心血來潮,蕭延也在h城,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增進一下兩人的感情,她說:“帶上我吧。”
“你不是不喜歡跟組去外地嗎?”
她很堅決:“我要去?!?br/>
她趕緊回家收拾東西,順便給蕭延發(fā)了條短信:親愛的,你安全底達了嗎?
蕭延很快就回復過來:剛到酒店,晚上和幾個項目經(jīng)理一起吃飯。
她問:窗外的風景好嗎?
聽說這里是嘉陵江的上游,可以看到碧綠的江水,江對面的山上,有一座很大的中式建筑。
她說:“那是普陀寺,我是在h城長大的。
她有五年沒有回過h城了,既然城市再日新月異,也不會有太大的送別,她大概能確定,他住在h城臨江路的什么位置。
在她的劇本,幾乎都是男主角為了給女主角一個驚喜,不遠千里的尋愛,而她,正在上演現(xiàn)實版的千里追夫。
主創(chuàng)人員提前坐飛機過去,道具器材由車子送過去,會晚到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在機場貴賓廳集合的時候,她看到了盧森浩帶著助理。
她一身清爽的打扮,因為是去見蕭延,她沒有帶眼鏡,還特地化了個淡妝,盧森浩一眼就認出她來,過來打扮呼:“美女,咱們又見面了。”
她笑了笑:“是阿?!彼緛硐胝f冤家路窄,但這是在工作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盧浩森又說:“我真為凌璽感到惋惜?!?br/>
“感謝你還有這份心?!?br/>
“請問小姐貴姓,你是劇組的演員?”
“免費姓白,我是導演的助理。”她對這個人沒好感,找借口趕緊離開:“重導在找了我,回見!”
等上了飛機,她又遇到盧浩森,他坐她旁邊的位置。
飛機起飛后,她戴上了眼罩,她打算小睡一會兒,只有1個多小時的航程,不算遠。
但盧浩森卻沒打算讓她安安靜靜的睡覺,他說:“像你這樣相貌出眾的姑娘,怎么能只當一個小小的助理。”
她懶懶的說:“我本來就是個沒理想的人,懶慣了?!?br/>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她身上挪開:“你很有趣,讓我很想了解?!?br/>
他在明顯的示好,她側(cè)過頭,不想看他一眼:“我又不是趣智游戲,不用對我太在意?!?br/>
“你這么好的資質(zhì),只當一個助理,太委屈了,你不過是缺少人脈罷了,我能完成凌璽沒有幫你完成的事?!?br/>
她不想聽他啰嗦,站起身來:“我想去衛(wèi)生間?!?br/>
她在衛(wèi)生間旁邊站了一小會兒,重尚走過來:“需要幫忙嗎?”
想必盧浩森的騷擾他已經(jīng)看到了,她說:“我坐你的位子?!?br/>
換了位置,她才能安靜的睡到目的地,飛機落地的那一剎那,她的眼眶有點濕潤,這是她五年來,第一次回到h城,其實在心底,她厭惡著這個地方,她所有不美好的回憶都在這里,但真的來了,又有一種急切的想念。
這次的拍攝地點是h城的一個古城區(qū),重尚選了好久才定在這個地方,古鎮(zhèn)繁榮于清中期,在民國時因為戰(zhàn)亂開始零落,又因為地熱偏遠被保存完好,后來政府發(fā)現(xiàn)了這塊風寶地,出資修繕。
古鎮(zhèn)的許多房瓦和木雕軒窗,聽說都是保存了上百年的原物,那里到h城來旅游的人不得不去的地方。
白佳佳對那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當初重尚要選擇拍攝景點的時候,還是她主動推薦的。
去到下榻的酒店,還不到午飯時間,她給蕭延發(fā)短信:在忙?
在工地上。
晚飯怎么解決?
在酒店。
沒有應(yīng)酬?
晚上有許多材料要看。
末了,她說:注意休息,累壞了我要心疼的。
她還沒整理好東西,就聽到有人在敲門,以為是重尚,打開門一看,是盧浩森,這人還真是賊心不死,他說:“一起去餐廳吃午飯吧?!?br/>
“不去?!?br/>
“白小姐,請不要拒人千里之外,你要知道,現(xiàn)在出來做事,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路。”
她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呀,可我現(xiàn)在是路多得都不知道該走哪一條了,所以偶爾多一條,少一條,也就無所謂了?!?br/>
她關(guān)上了門,正當盧浩森被拒絕而氣惱時,她又把門打開了:“不知道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她朝著臉上比劃了一下:“太老了?!?br/>
說完,她沖著他微微笑,然后用力的關(guān)上了門。
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知趣了。
白佳佳沒打算在酒店用午飯,她在地圖上搜了搜,蕭延應(yīng)該住在臨江路的鼎盛酒店,她打算坐公交車過去,順便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看看她不在的這5年,城市發(fā)展的新面貌。
而且到時候會露過五福路,那里是h城最有名的小吃街,光是想想,就讓她饞得流口水。
一上公交車,她就開始四處張望,過去的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腦袋里不停的播放,她經(jīng)常在街角的那家書店里買書,喜歡去東三路口的那家琴行里彈鋼琴,那里有架10幾萬的鋼琴,曾經(jīng)是她最夢想得到的東西。
她還喜歡和徐喬去圓夢廣場的冷飲店吃冰淇淋,也不知道現(xiàn)在徐喬在干什么,自從發(fā)生那件事之后,徐喬就轉(zhuǎn)學了,之后再也沒見過。
很快就到了鼎盛酒店,在前臺問了他的房號,但他并不在房間里,她只好到旁邊的書店去看書喝奶茶打發(fā)時間。
重尚給她打電話,問她跑哪兒去了,她說辦事,估計晚上不回去了。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跟蕭延重溫一下浪漫,自從蕭蔓來了之后,他們之間的激情似乎又回到了原點。
她一直等到7點,蕭延都還沒有回酒店,她給他給短信:干什么呢?
他回復:和項目經(jīng)理在一起。
什么時候回酒店?
估計有點晚了。
那你注意休息。
既然來了,她就不想半途而廢,書店9點就關(guān)門了,天氣又冷,她只好去酒店的大堂吧坐著,點一杯咖啡,可以隨便坐。
大堂吧的電視機里正播著她編劇的電視劇,看著看著,她竟然睡著。
支著頭睡,很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好像靠著什么東西,微微的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一截深藍色的西裝衣袖,她像是觸了電似的,趕緊坐直,然后側(cè)頭看著這個趁她睡著,悄悄把她的頭枕在他肩上的男人。
原本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的,沒想到是他先給了她驚喜。
她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驚喜嗎?”
“如果不是上午談事情在這里掉了文件,這會兒趕來拿,你可能要在這里坐到天亮了?!?br/>
她嘟著嘴:“那剛才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覺的樣子很好看,有點舍不得叫?!?br/>
蕭延拉著她的手回到客房,他捧著她的臉,她把眼睛瞪得圓圓的,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怎么,才一天不見,就忘了我長什么樣了,要看仔細?!?br/>
“你怎么突然跑來了。”
“我跟劇組過來的,他們在在古鎮(zhèn)取景,大概要呆一個星期?!?br/>
蕭延彎下腰來吻住了她,現(xiàn)在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他想用胸中涌動的熱情來表示對她的渴望。
她纖瘦的身材,被他輕輕一攬,就緊緊的箍在懷里,來到臥室,他剛把她放到床上,紅熱的唇又貼上來,讓她透不過氣。
他的手探進她的毛衣里,輕輕摩挲她的柔軟的胸,大概是天氣冷的緣故,他的手很涼,碰觸到溫熱的肌膚,尖銳的刺激感讓她輕輕的哼出聲來。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她本來想忽略,繼續(xù)跟他的激情纏綿,沒想到那鈴聲不斷,一直滴滴的響個不停。
蕭延松開了她:“還是接吧,萬一是劇組呢?”
她一看,是慕臣風打來的,她很不情愿的接起來:“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打電話會擾人清夢!”
“如果我不打過來,再繼續(xù)下去,我的東西就快被他吃干抹盡了?!?br/>
她一愣,慕臣風在她身上裝了攝像頭嗎,怎么他什么都知道?
“有事就說,要不我掛電話了?!?br/>
“到樓下來?!?br/>
他輕松的口氣,她提醒:“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
“h城鼎盛酒店的608號房,給你十分鐘,你要是不下來,我就只好親自上來一趟了。”他又說:“讓蕭延一起下來吧。”
掛完電話,她癟了癟嘴:“慕臣風來了,說要請我倆吃夜宵。”
酒店的大堂里,慕臣風正在彈頭上的冰花,看到他倆從電梯里出來,他說:“外面下雪了。”
“真的?”她有點驚訝。
h城的氣候濕氣重,冬天陰冷,卻極少下雪,既然下雪,也只是冰花飄飛,掉在衣服上就變成了水,慕臣風伸出手臂,給她看衣裙上六個角的雪花。
蕭延向慕臣風微微欠聲,算是打招呼了。
因為他現(xiàn)在是蕭蔓的主治醫(yī)生,蕭延對他的態(tài)度很客氣。
她湊到慕臣風的身邊,小聲的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他壞笑:“心有靈犀?!比缓笥终f:“到了我的地盤,肯定要盡地主之宜,我請你們吃夜宵,我從手術(shù)臺下來就直接奔機場,一天都沒吃東西了?!?br/>
他這樣說了,自然不好駁他的面子,畢竟他還沒吃,如果說不去,不是明擺著不讓他吃東西嗎。
白佳佳這才想起,為了趕過來跟蕭延共進晚餐,她現(xiàn)在也還空著肚子。
酒店門口,有人開來一輛黑色的寶時捷,司機下車后把鑰匙交到慕臣風的手里,臨走時說:“少爺,老爺讓你明天一定要回家去一趟。”
慕臣風不耐煩的說:“知道了?!?br/>
慕臣風拉開車門:“請吧!”
車子平穩(wěn)的在燈火通明的公路上緩慢的行駛,以便于欣賞兩岸璀璨的夜景,慕臣風說:“我們?nèi)コ钥爵~吧,我記得佳佳以前最喜歡吃五福街花店對面的那家,現(xiàn)在那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好,已經(jīng)擴展到6家店了。”
他不提,她都快忘了那家店里,高中的時候,她在外面打零工,每個月發(fā)工資的時候,總要去幾次,價格很實惠,算是慰勞自己,她還記得慕臣風第一次跟去的樣子,說那魚的死樣太難看,被人開堂破肚,扒皮去骨,還要拿油和辣子來糊傷口,被他形容得,她和徐喬連連作嘔,一點味口都沒有了。
難道他現(xiàn)在口味也變了?
一進店門口,店老板就趕緊跑出來,對著慕臣風點頭哈腰:“真是貴客,包間我已經(jīng)預定好了?!?br/>
慕臣風指了指白佳佳,對老板說:“你還記得她嗎?”
老板笑瞇瞇的說:“當然記得,你那時候為了給她過生日,把店包下來了,你是第一位在我這里包場的顧客,我怎么能忘記?!?br/>
蕭延的心里微微一動,看來這個慕臣風當年花了少心思來追求佳佳。
老板說:“今兒你們一起過來,這么多年了都還沒分開,看來你們的感情真好?!?br/>
她一臉黑線的盯著老板,這時,蕭延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老板笑容一下就僵了,知道說錯了話。
慕臣風要了烤鱒魚,用電烤爐自己烤,他說:“碳烤的致癌,我可不想你們以后都成為我的病人。”
坐下之后,老板忙著上菜,給他們倒好茶之后,就出去了。
她問慕臣風:“你來h城干什么?”
“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不能回來?!狈块g里有暖氣,慕臣風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明天下午這邊有臺手術(shù),是個熟人的,推不掉。”
“你這樣跑來跑去不累嗎?”
“□□說了,我是革命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
老板把殺好的魚拿上來,各種的調(diào)料一大盒,慕臣風坐在烤爐邊:“今天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
他伸手:“把魚遞給我。”
那熟練的手勢,仿佛是在手術(shù)臺邊,來,把剪子遞給我!
鱒魚本來就帶著鮮味,烤好之后,只撒一點鹽,就美味無比。
吃魚的時候,慕臣風問:“你有跟徐喬聯(lián)系過嗎?”
她愣了一下,說:“很久沒聯(lián)系了?!?br/>
“她現(xiàn)在在慕氏地產(chǎn)下面一個樓盤當售樓小姐,你這次回來,要不要約她出來見個面?!?br/>
她和徐喬的決裂全是因為慕臣風,中間發(fā)生了許多事,他都不知道,她也不想再提,只說:“我是跟劇組過來拍攝的,如果有空再約她吧?!?br/>
他說起了許多以前的事,她一直都是臉色僵硬的敷衍著,而根本插不上話的蕭延,感覺自己被涼在了一邊。
老板還拿來了大蝦,說是特別贈送的。
見蕭延不動筷子,慕臣風問:“你怎么不吃?”
她趕緊解釋:“他吃海鮮會過敏的,上次起了一身的紅疙瘩,擦了好幾天藥才好?!?br/>
慕臣風的臉色馬上就不好了,她瞥到他眼睛里閃動著氣惱,蕭延全身起紅疙瘩都被她看到了,明顯著兩人經(jīng)常肌膚相親。
慕臣風說:“你要去看伯母嗎?”
當然,這是她來h城要辦的第二件事,她有6年沒給母親掃墓了,這次非去不可。
慕臣風說:“前年墓碑旁邊有棵樹倒了,把墓碑砸壞了,我已經(jīng)讓人重新修繕過了,而且每天都會讓人送花過去。”
心里突然冒出一股對他的歉意來,沒想到她不在的日子,他替自己孝順著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