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然沒有絲毫的松懈。一是不知外面的火情是否完控制住,二是不知蘇亞唯何時能完恢復過來。
這么想著時,古易天伸手去口袋里摸手機,哪知摸了一個空!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屋內響起,把他嚇了一跳。聞聲一看,這才知道是顧安懷房間的座機在響個不停。
他一把抓起話筒,還沒開口里面就傳來了蘇茹晨著急的聲音:“喂喂,是恒亞公司嗎?我媽媽在哪兒呢?對了她叫蘇亞唯,我是她女兒蘇……”
“是我,古易天。我和你媽媽在顧伯這里,她……她正在休息?!惫乓滋祚R上打斷她。之后他在內心里強行平復了一下,盡量用平穩(wěn)的聲音說道。
但蘇茹晨依然聽出了他話里的疲憊和不安:“你是古易天?聲音怎么有點沙?。课覌寢尩降自趺戳??打你們的手機都不接,我想過去看你們可兩位爺爺都不讓!”
“你千萬不要過來,大火基本上撲滅了。我的手機可能掉在了庫房那邊,你媽的手機不知在哪兒。對了現(xiàn)在幾點了?什么,都快到凌晨一點了?”
過了零點,就意味著敲響了新年的鐘聲,丁酉年來到。不曾想這次救火,竟然過去了幾個小時,難怪蘇亞唯因為過度消耗體力處于休克狀態(tài),自己也累的快虛脫了。
電話被古乾坤接了過去,他簡單詢問了一下情況,告之仍然要保持冷靜。如果蘇亞唯身體有恙,那就趕緊前往醫(yī)院。
他一說完,顧安懷又接上了話茬:“小古啊,真是辛苦你了!你自己更要注意身體,等緩和過來就去洗個熱水澡。明天早晨我們再過來,今晚好好休息!”
掛了電話,古易天繃緊的神經(jīng)依舊沒有放松。他用手試了試蘇亞唯的呼吸,較之前有了明顯好轉。冰涼的雙手也溫暖了許多。
他剛想喘口氣,冷不丁地身一陣哆嗦。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原來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身體從上到下都有不同程度的淋濕,于是他趕緊靠近電暖器來烘干衣服。
大約過去了近一個小時。身烘烤的暖融融的古易天在衣服上摸了摸,覺得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了,這才起身看了看蘇亞唯。她仍然沒有醒過來,但身體狀況已經(jīng)大為好轉。
同時他還惦記著外面的火情,隨后在屋內找了一個手電筒就出了門。
古易天一出小院,頓時覺得寒氣襲人。他來到了二號倉庫,此時兩個庫房的火勢都已經(jīng)徹底撲滅。并且在倉庫四周拉起了警戒線,以防止有人趁機盜竊什么的。
除了值勤的消防人員,這兩個倉庫也有一位恒亞的保安在值班。經(jīng)過詢問,是顧安懷打電話進行的后續(xù)安排,畢竟他是公司的副董事長。
據(jù)保安反應,等天亮之后會有公安部門配合消防等單位前來公司調查此次火災發(fā)生的前前后后,當然也包括一些善后事宜。
古易天在外圍轉了轉,心中大致明白了兩個倉庫受損的情況。之后他在附近尋找了好半天,可依然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只好又回到了那個小院。
他剛進屋沒一會兒,蘇亞唯終于醒了。她先是詫異地看了看四周,又發(fā)現(xiàn)了包裹在身上的被子,就基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可當她把目光移向古易天時,頓時忍不住微微一笑:“你看看你,跟剛從煤窯里爬出來一樣,黑不溜秋的?!?br/>
“你總算是醒了!身體還有哪兒不舒服?”古易天仿佛沒有聽到她說了什么,只是一臉關切地盯著這個女人。
“我覺得沒什么了。對了,我這一覺睡了多久?”蘇亞唯隨即問道。
“得有一兩個小時吧?你是體力消耗過大,當時就暈倒了?!惫乓滋旖o她解釋了一番。
解釋完之后,古易天看著她再道:“要是身體緩和了過來,你去洗一洗吧。否則等明天早晨大家看到我們這副模樣,真以為是去挖煤了?!?br/>
“呵呵,我還以為你之前沒聽到我的話呢。”蘇亞唯看到他臉上的黑灰就想笑,但她馬上想到了什么又立即問道,“也不知道幾點了,火撲滅了嗎?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我剛去庫房那邊轉了轉,火撲滅了,有人在那邊巡視。明天早上估計就有相關人員前來調查此事,情況我覺得不算太嚴重?!惫乓滋齑鸬?,“三號庫房大約有三分之一受損,二號庫房只是燒了一個角落?!?br/>
說到這兒他停了下來,眼睛在屋子內尋找著什么。過了一會兒他才道:“我的手機沒有找到,估計滅火時掉到什么地方了。那會兒快凌晨一點時蘇茹晨打了這兒的座機,兩位老人隨后也問了下情況,他們很不放心?!?br/>
他在那兒解釋,蘇亞唯則在口袋里找了找,然后皺著眉頭嘀咕道:“奇怪,我的手機也不知去哪兒了,晨晨找不到我們肯定會著急。你先歇息一會兒,我去洗洗?!?br/>
蘇亞唯去了淋浴間。但緊接著就發(fā)出一聲尖叫,嚇的古易天趕緊跑過去查看究竟。
原來,她在浴室的鏡子中看到了自己不堪入目的尊容,情不自禁地就大叫一聲。古易天安慰了幾句,隨即在鏡子里猛然看到自己黑的跟焦炭似的,就忍不住自嘲地苦笑幾聲。
“嘿嘿,真是狼狽?。〔贿^跟你相比,我這一副黑乎乎且臟兮兮的容貌,簡直比挖煤的還要難看好幾分??上]有找到手機,要不就可以拍照做個紀念,咳咳……”
“你倒是想的開。不過你的功勞確實比我大多了,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你在滅火。好了,你快點出去吧,等洗完了再抓緊睡一會兒。”
蘇亞唯把他轟了出去,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臉色有些發(fā)紅。她擔心在這個小屋里再待下去,兩人會不會發(fā)生一點什么。
古易天退出去后,在顧安懷的臥室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鬧鐘,此時為凌晨兩點五十。不知為何,折騰了大半夜,眼下反而不怎么太困。
半個多小時之后,蘇亞唯洗完出來了。她重新變得光彩照人,可古易天還是捕捉到了她臉上閃過的一抹古怪甚至是不痛快的情緒。微信搜索公眾號:w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