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臉色一凝,言道:“太子妃要有太子妃的樣子。”
蘇子煙這頭被點名,驀然嘲諷一笑,自己的個子沒有君宸高,只好硬扯著君宸的脖子,環(huán)在手上,挑釁道:“怎么?太子殿下還能說我不成?”
聞言,君宸頭皮一麻,感覺君言會削了他,何況此時喉嚨還被蘇子煙扼得死死的,君宸在線卑微……
君言冷笑了一聲,像是在嘲笑蘇子煙的滑稽,上前一把將蘇子煙打橫抱了起來,薄唇抵在蘇子煙的耳邊,低語道:“我什么都可以做,嗯?”
說完還懲罰意味地在蘇子煙的小耳朵上咬了一口。
蘇子煙突然被打橫懸空抱起來,還被咬了耳朵,差點臉色一紅。
可一想起君言對舒輕緩念念不忘的神色,她自己也不太好了,直接在君言的懷里大聲叫罵道:“死遠點!別碰我!抱個屁啊咬個屁??!神經(jīng)病嗎你!”
君言已經(jīng)習慣了蘇子煙的胡言亂語,婉轉道,“本王不就是有?。克源龝就跻亲龀鍪裁瓷賰翰灰说氖聝?,子煙可要多多包容,嗯?”
蘇子煙差點罵爹,直接甩了君言一巴掌,怒言道:“君言你腦子是不是有坑?神經(jīng)病??!你真當我是孫子了還怕你?老娘要不是寄人籬下,早就把你給捶死了!要找別人做那些事,不如去找找你的舒輕緩!老娘不干!”
聞言,君言氣不打一處來,嫌棄他?
君言冷呵了一聲,隨后松手,讓蘇子煙如愿以償?shù)仉x開他的懷抱。
還在落塵閣主廳的幾十號人,看到這一幕,驀然一驚。
不少小妾還諷刺一笑。
就連承德也為蘇子煙捏了一把汗。
全場最鎮(zhèn)定的,莫過于君宸。
君宸在一邊吃瓜吃的若有所思。
他在賭,君言的態(tài)度。
君言要是最后給蘇子煙服軟,那君言這邊就用不著抓緊了,嫂子要緊不是?
要是蘇子煙服軟……呸,這就不太可能了!
要是以前,他絕對不會覺得君言是一個會服軟的人,可誰知道是因為沒遇到君言對自己喜歡的姑娘的態(tài)度??!
剛剛那打橫一抱,要不是因為他是個男娃娃,絕逼愛了愛了,都什么霸道少爺~
君宸腦海里這抹想法稍縱即逝,卻是把他自己給嚇到了。
……
門外的戰(zhàn)爭還沒結束。
蘇子煙沒好氣地冷呵了一聲,果不其然,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兒子就是欠收拾!
還想要調戲他娘?
不如吃吃她一巴掌?
雖然落地之時有些痛,可是這已經(jīng)被蘇子煙自動麻痹了。
君言冷不丁道:“那行,如愿以償,本王這就去召舒輕緩今晚侍寢?!?br/>
君言此話落下時聲音只夠響亮,眾人皆是一驚,這太子妃跟太子殿下這兩天恩愛的佳話,就要破裂了?
還真的是風水輪流轉不是?這太子殿下可是極少宣人侍寢的!
蘇子煙下意識地狡黠一笑,一臉無所謂道:“行啊,反正臣妾無所謂不是?太子殿下需要做什么,是臣妾可以左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