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力量棉柔有力,讓得呂橋反駁起來都有些困難。
“疾風腿!”
呂橋大喝一聲,隨即整個人都沖了出去!
呂橋的速度無比的快速,除了場外的少數(shù)人,其他弟子基本是一臉的迷惑。
“疾風腿,身法武技,想不到呂橋竟然練習的如此嫻熟了!”
郝義與一幫弟子驚嘆的道。
“不過,阻擋那顧風卷的就是精神力么?看不見,摸不著,對武者而言也太不公平了吧?”
郝義等人說道。
“話可不是這么說的...”司馬容這個時候說道:“如果呂橋自身的實力足夠強大,那么就算他是武者,也能感受到精神力的存在。更重要的是,武者的感官也很敏感,只是我們平時不注重修煉罷了。”
“???大師兄,你是說,我們武者也能感覺到精神力?”
郝義等人驚嘆的道。
要不是大師兄已經(jīng)到了三十歲,憑他玄階大圓滿的實力,應該是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
而大師兄在武者上也足足下了很多的功夫。
他這些年,一直在想著突破到地階!
所以大師兄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可是大師兄,呂橋的疾風腿看他這個樣子,也已經(jīng)接近于大成,再加上自身風屬性,我估計除了你以及門中幾個弟子還有長老掌門外,論速度,沒人比得過他!”郝義十分認真的道。
“疾風腿雖然是身法武技,但他注重腿的速度與發(fā)揮了。說句實在的,腿的速度太快,導致了眼睛等各個器官的反應都慢了許多!”
司馬容無比認真的道,“而且你認為蘇恩就沒有幾部功法么?沒有足夠的本領(lǐng),他怎么敢上太清門?”
說到這里,眾人微微點頭。
可是,眾人卻看到蘇恩整個人身子都落了下來。
不得不說,呂橋的速度真的很快。
但在蘇恩的眼里則是慢了許多!
“蘇恩怎么站在那兒不動了!難道他嚇傻了不成?”
“不是吧,難道他真的是菜雞么?”
“太讓我失望了,這就是站著挨打?。 ?br/>
眾人嘀咕著。
“媽,蘇恩她這是要干嘛?”李姿冉問道。
黎珠皺著眉頭,微微搖頭,但還是安慰道:“相信蘇恩吧。”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
呂橋的師傅董自縛無情的嘲笑他,當呂橋接近蘇恩的時候,便會出御風拳,到時候,這股拳本身的力量就很可怕,再加上風的加持,疾風腿的加持,這一拳的威力不可想象!
“掌門,看來一切都已成定局了啊。”
焚清淡淡的道。
“呵,大長老,你何不繼續(xù)看下去?”華清也是淡淡的道,不過話語中卻是帶著許些譏諷。
“不用看下去,就知...”
然而焚清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蘇恩動了,緊接著,他的速度快速無比!
整個場中便是他的身影了...
“.....”
而焚清大長老的臉色瞬間成了豬肝色!
這太他特么的打臉了!
“臥槽!這是什么套路!”
“蘇恩竟然有身法武技!”
“什么!不是說他是散修嗎?”
“厲害了我的哥...”
由于蘇恩使用了鬼影游步,導致了全場都在驚叫著。
無數(shù)的少女在尖叫著...
無數(shù)的少男投來了羨慕的眼神...
為啥他們感覺蘇恩一個人修煉好像很牛叉的樣子?
“尼瑪?shù)?,這是什么情況?”
呂橋看著周圍無數(shù)個蘇恩,瞬間就懵逼了。
但是呂橋的步伐并未停止下來,疾風腿依舊在繼續(xù)著。
而呂橋同時也在拼命的攻擊著!
就這樣,場上就這樣持續(xù)了一個小時。
“尼瑪!有完沒完了!還轉(zhuǎn)著!”
“我的眼里為啥都是蘇恩了?”
“我靠!頭好疼!”
“我這一個小時到底在干什么?”
“你們看,呂橋身子停下來了!”
“應該沒有真氣了吧?畢竟蘇恩一直消耗著呂橋!”
......
場中央,呂橋喘著粗氣,他奶奶的,真是一點真氣都沒有了。
呂橋一直在試圖攻擊著蘇恩,但是眼前處處蘇恩,每到當他的攻擊打到蘇恩身上的時候,蘇恩整個人便消散了,恩...原來自己打的是一道影子。
“小子!是你逼我的!”
呂橋恨恨的道,隨即舌頭一卷,藏在舌頭下面的一紅一綠兩顆藥丸都吞了下去。
騰的一下,呂橋身上的真氣迅速填滿了,而他體內(nèi)的血液也在沸騰著,他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
“我靠!呂橋變了?!?br/>
“是啊,我感覺他身上有著好猛的氣勢!”
“惹不起惹不起!”
“咦?剛才怎么一身萎靡的樣子?現(xiàn)在又是一副猛虎的樣子?”
“猛虎?你確定?”
“吼!”
隨著一聲虎叫,這一切當即定下了塵埃!
“這是...血脈丹!”
華清掌門等幾個長老迅速的站了起來,一臉震撼的道。
“不對,如果血脈丹不隨著真氣服用,覺醒的血脈之力繼續(xù)的膨脹會讓一個人徹底爆炸!”
“而呂橋也剛才也應該服用了爆氣丹!”
華清臉色陰沉的看著焚清,“大長老,這是怎么一回事?”
焚清面色陰沉的道:“我怎么知道!”
焚清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縱然這幫人會猜到是他,可是他不承認,就算猜到了又怎么樣?
而焚清身為太清門的大長老,一但承認了,這臉還要不要了?
華清冷道:“呂橋此舉,已經(jīng)輸了?!?br/>
“他是輸了,但蘇恩也不算是贏了。他一直消耗著呂橋,不敢正面交戰(zhàn),這又算是怎么回事?”焚清大長老冷哼的道:“如果他真的有本事的話,就能跟服用了血脈丹的呂橋戰(zhàn)個平手!”
“如果戰(zhàn)平了,是贏是輸?”
“戰(zhàn)平了,那就自然戰(zhàn)平了...”焚清大長老淡淡的道,“掌門,這是一次讓眾多弟子大開眼界的機會,平時我們只跟他們說服用了血脈丹的厲害與危害,現(xiàn)在正是一個教育的一個好的機會。如果蘇恩真的有生命危險,有你等諸位長老在,還怕保他不成么?”
“呵...焚清長老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華清掌門淡淡的道。
焚清看著站著的華清,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是坐著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