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高雪落像是想起來了什么突然的道:“前些日子,劉郁禮到我那里去了!
沈南鳶聞言不禁的笑了笑,她饒有興趣的挑眉:“他去找你干什么啊,不過說起來,你們兩個有婚約,找你也是正常的!
“什么啊!
高雪落連忙的擺手:“我和他可都不喜歡這婚約,而且他來也不是為了我!
她眨了眨眼睛,拉長了尾音:“是有人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一些關(guān)于你傷口的事情!
“...”沈南鳶的表情微變,她皺了皺眉的抬眸,看向了高雪落。
“他和你又不相熟,為什么會想知道你的傷勢如何了,想一想就能想出來,是誰托他問的了,劉郁禮問我事情還一臉的不樂意,我就刺撓了他幾句,他又不能還嘴,可把我看的開心死了。”
高雪落洋洋得意的,她昂著下巴繼續(xù)道:“想想他那一臉憋屈的樣子,我到現(xiàn)在都還想笑!
沈南鳶歪了歪頭:“你們兩個像是歡喜冤家似的!
“誰要和他是歡喜冤家,”高雪落輕哼出聲,“幸好現(xiàn)在只是有婚約,還沒定日子,我還期盼著中間突然發(fā)生了什么變故,婚約取消了呢!
看來是真的不想嫁給劉郁禮。
沈南鳶將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讓她喝下去消消火,她輕輕的抿了一口繼續(xù)的道:“不過說起來,君辭為什么會想知道你的傷勢如何了?以前他可從來都不會關(guān)心這種事情吧,我記得有一年你發(fā)了高燒,他連問都沒有問一句的!
“君辭能想著讓劉郁禮來問我,應(yīng)該是實在找不到人能得知你的消息了,你說他不會是又喜歡你了吧?”
高雪落說完又撇撇嘴:“最好不是,不然還挺膈應(yīng)人的,以前你那么喜歡他的時候,他理都不想理你,現(xiàn)在你不喜歡他了,他又想眼巴巴的貼上來了!
沈南鳶捏了一塊糕點輕輕的放進了嘴里,聞言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道:“隨便他,反正我不想和他沾上一點關(guān)系!
之前她就覺得君辭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每次一見到他,每次都有這種感覺。
第一次見到他時,他滿臉都是厭惡,避她如蛇蝎,可是漸漸的偶有遇到他時,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有時專注的讓沈南鳶驚訝,見她看來倉皇的避開的樣子更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之前就是有一些懷疑,現(xiàn)在聽了高雪落的話,她就知道,君辭好像喜歡她了。
原書中對林嫣一往情深的君辭,現(xiàn)在竟然喜歡了被他厭惡的沈南鳶?
沈南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同時,只覺得可笑。
或許原主會高興,覺得自己多年的以來的喜歡終于有結(jié)果了,可是她不是原主。
她不是以前那個滿心滿眼都只有他的沈南鳶。
所以她也不可能喜歡君辭。
高雪落本來就對君辭有極深的偏見,她輕哼出聲:“京城里的人都說君辭正直雅亮,我看著怎么也不是,劉郁禮還是他的朋友,可想而知他這個人也不咋樣!
沈南鳶不禁的笑了出來:“你對劉郁禮的意見怎么那么大,雖然他和君辭的關(guān)系是不錯,但是我覺得劉郁禮這個人還是挺好的!
“他會裝,所以你才會覺得他這個人不錯,你被他蒙騙了!
“之前他來高家的時候,在我爹娘面前一副儒雅的模樣,但是面對我的時候就開始嘲諷我,說什么京城里的人都說我知書達理,但是我和這四個字一點都不沾邊,氣死我了!
“那京城里的人都說他吊兒郎當?shù),確實說的對!
高雪落似是憋了許久,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沈南鳶感覺劉郁禮如果在這里的話,她能和劉郁禮撕起來。
“反正我嫁到他們劉家,和他也會鬧的雞飛狗跳,他倒不如早些鬧著和我解除婚約,我們兩個都還能早點擺脫這場婚約!
高雪落是鬧過,但是根本行不通,只能把希望都放在劉郁禮的身上。
沈南鳶稍稍的頓了一下,然后道:“可是就算你和他的婚約解除了,那你爹娘可能也會給你安排下一個,或許還沒劉郁禮好!
“...”高雪落聞言話音一頓,她微微的皺了皺眉的想了一會,“那是以后的事情。”
沈南鳶聞言嘆息了聲的輕輕搖了搖頭。
雖然她覺得劉郁禮這個人不錯,也知道他后面年少有為,可是既然高雪落不喜歡,那么她也沒法說什么。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沈南鳶受傷之后就沒出過鎮(zhèn)國公府,再加上養(yǎng)的好,所以傷口很快的痊愈了起來。
胳膊上面也抹了很多去疤痕的傷藥,好在也有效果,疤痕也逐漸的淡去了。
在她養(yǎng)傷期間,丞相府的主母因為意圖謀害孟初月,再加上傷到了永安縣主,在獄中關(guān)了數(shù)日后被打了五十大板后放了出來,也念在她是丞相府的主母饒了她一命,鬧出了如今的事情,整個京城內(nèi)從街頭到街尾都在說這件事,而丞相府的嫡女聽聞自己的母親被打了五十大板,本就臥病在床,據(jù)說病的更嚴重了。
這些日子孟初月也接過來了掌管丞相府的重擔,但隔段時間都會來鎮(zhèn)國公府瞧沈南鳶,所以在這樣的日子里,沈南鳶的傷也完全痊愈了。
沈南鳶本來感覺蕭琰的變化極大,所以之前面對他時,心中一直莫名的不安與緊張,可在她養(yǎng)傷到現(xiàn)在,他都是以前乖巧溫順的樣子,也讓她漸漸的放下了心來。
轉(zhuǎn)眼便到了五月,沈毅出征已有半年多,這半年以來奪回數(shù)城,戰(zhàn)功赫赫,沈南鳶算了下日子,沈毅應(yīng)當還有四個多月便要班師回朝了。
所以也就還有四個多月的安生日子,沈毅回來之后,就正式的進入了正片。
陛下的身體突然不適,朝中大臣開始惴惴不安,皇子們的紛爭也漸漸的厲害。
同時,也距離蕭琰回宮不遠了。
沈南鳶現(xiàn)在也有些自信,覺得蕭琰到時定然會放過鎮(zhèn)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