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衣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畢竟之前楊沐雪不是沒有努力過。
說到底,她也是顧慮太多。
但是自從宋景毅說他即將出征的時候。
她的心就沒有安定下來過,想著,若是自己能和他一起離開就好了。
「沐雪,我……」
「我昨天晚上想了很多,你說,我要不要和他一起離開……」
楊沐雪有些驚訝,她本來以為葉寒衣只是想來和她傾訴一下。
沒有想到,這姑娘,直接就想要跟著人家去邊境了。
「寒衣姐,其實你心里面已經(jīng)有答案了不是嗎?」
「你想要的只是我的肯定,作為朋友的角度,我自然是無條件的支持你的想法?!?br/>
「作為天下居的投資者,我自然是希望你能留下來,與我一起好好經(jīng)營這家酒樓?!?br/>
「可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它或許與你,與你的朋友,與你親人都有關(guān)系,但是,作為當(dāng)事人,你的意見最為重要?!?br/>
說著沖葉寒衣擠了擠眼,
「說不準(zhǔn)能成為流傳于京城的一段佳話呢?!?br/>
勸慰完葉寒衣之后,便留葉寒衣一人在屋子里面考慮。
楊沐雪自己則是出去幫忙招呼生意了。
酒樓開業(yè)的第一天向來是比較繁忙的。
連帶著林逢霖也顧不上自己的事情,被楊沐雪拉著過來幫忙了。
待到日落時分,楊沐雪交代好店里面的小二將東西收拾好之后,便隨著林逢霖回家了。
「手伸出來?!?br/>
楊沐雪聽到林逢霖略帶嚴(yán)肅的聲音,莫名有些慫。
自己還從未在林逢霖的臉上看到如此神情。
鼓了鼓自己的腮幫子,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總歸林逢霖也不會害自己。
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林逢霖看她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怎么還和個小孩子似的,毛毛躁躁的?!?br/>
「今日后廚你是不必插手的,你倒好,著急忙慌的,先是把自己的手給弄傷了。」
楊沐雪也沒想到,當(dāng)時那么嘈雜的環(huán)境,林逢霖竟然還有時間注意自己。
明明自己已經(jīng)很小心了。
心里面莫名地有些發(fā)熱,臉也有些發(fā)燙,.
「那個,你看到了啊。」
林逢霖將傷口包扎好之后,輕拍了一下楊沐雪的小腦袋,
「下次小心一點?!?br/>
「過幾日,那書局也該開業(yè)了。」
「那你要過去嗎?」
雖然這段時間楊沐雪一直在忙活自己的事情,但是書局的事情,她也并非一點都不關(guān)心。
畢竟,這書局若是辦好了,對林逢霖未來也是有好處的。
誰知,林逢霖?fù)u了搖頭,
「不用,用你的話來說,我只是一個股東,提供方法?!?br/>
「法子只有我知道,它們獲利之后,只需要與我分成便好了?!?br/>
「離考試時間也近了,這段時間,你若是想出去,便喊著你寒衣姐與你一起?!?br/>
「家書我已經(jīng)差人寄回去了,想必要不了多久爹娘就會過來?!?br/>
楊沐雪默默地在一旁聽著林逢霖事無巨細(xì)地安排。
心里面只覺得分外的妥帖安心。
至于考試,她向來是很相信林逢霖的實力。
只是這段時間,就算她想要休息,可能都會有人不想要讓她好好休息。
比如說,現(xiàn)在正在蹦跶著讓她給個辦法的淘淘。
自從這天過后,兩人均是沒有閑著。
尤其是楊沐雪,托了葉寒衣暗中調(diào)查魚瑛的底細(xì)。
奇怪的是,無論從哪里看,這人的身份幾乎沒有任何缺漏。
可,就是因為太完美,讓楊沐雪更加覺得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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