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的風聲呼嘯凜冽,嘟嘟迅速下落,用爪子抓住了慕昊軒和流沙兩個人的衣衫,兩個人一沉,看著嘟嘟的出現(xiàn)閃過驚喜。
“流沙,是誰來救我們了?”慕昊軒不知道是什么東西抓住了自己,也不確定,只能詢問旁邊的流沙,在跳下懸崖的時候,流沙都護住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的身體先落地,這份護住之心,不是誰都有的。
流沙差點痛哭:“九皇子,是一只大雕?!彼慌滤?,只是以為會這么快就死了,還好有這只大雕,不然他和九皇子都會喪命于此。
慕昊軒聽見是一只大雕的時候,閃過詫異,抿了抿唇,黑色的長發(fā)飄逸空中:“沒想到一直雕兒也會比人有性,能得此雕兒救助,不枉啊?!编洁桨涯疥卉幒土魃硯У搅松厦?,剛才那一群人都走了,但是這里也不安全,嘟嘟把他們帶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楸的一聲,想讓流沙和慕昊軒明白它的意思,可是流沙還是不明白。
“大雕,你能不能再表現(xiàn)的明顯點,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說什么?!标P鍵是你不會說話啊,我也不會雕語啊,流沙欲哭無淚,誰能告訴他,眼前的大雕飛來飛去的是個什么意思。
嘟嘟急了,他想讓他們在這里等他,慕昊軒在旁邊只能聽聲音,不知道是不是他豁然開朗:“雕兒,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這里等你嗎?”嘟嘟見他聽懂自己的意思了,終于有人能聽懂他說話了,嘟嘟連忙點頭,流沙驚嚇的差點沒磕著。
“九皇子,大雕就是這個意思?!痹瓉砭呕首舆€懂這門技巧啊,佩服啊,流沙佩服的就差五體投地了,要不是身上有傷,他早就趴下了,慕昊軒淺淺的一笑:“雕兒,我們在這里等你就是,你快去快回,小心別讓有心人捉去了?!比绱擞徐`性的雕兒他第一次遇到,可惜看不見。
待大雕離去,兩個人安靜下來了,流沙先給慕昊軒處理身上的傷口,稍微的包扎了一下,流沙現(xiàn)在也不敢發(fā)信號彈,萬一被剛才那撥人發(fā)現(xiàn)了,那么他們肯定必死無疑了。
嘟嘟往客棧飛去,停在天空楸的一聲,然后飛開了,君亦清聽見嘟嘟的聲音立馬從窗戶飛出,然后往嘟嘟的方向飛去,身影迅速無比,和東靈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無人的地方,君亦清撫摸上嘟嘟的毛發(fā):“嘟嘟,怎么了?”檢查了嘟嘟的身體,發(fā)現(xiàn)腳下有血跡,君亦清擔憂的看著嘟嘟:“是不是受傷了?”嘟嘟不出聲,看著君亦清的眼眸里有小心翼翼,要是主人知道他救了兩個人會不會罵他。
“帶我去吧!”看出嘟嘟的眼神,肯定是有求于她,坐上嘟嘟的身體,往慕昊軒他們藏身之處飛去,君亦清拿出面紗,遮擋住了臉,只能看見一雙清澈無比的眼眸,宛如仙境。
在空中,君亦清撫摸著嘟嘟的頭,沉聲道:“嘟嘟,世間太過于險惡,你不能冒險的?!编洁胶蜖敔敹际撬挠H人,失去哪一個,她都會受不了,看著嘟嘟腳上的血跡,她以為他受傷了。
在降落之前,嘟嘟楸的一聲,然后穩(wěn)穩(wěn)落地,一搖一擺的往前面走去,來到了一處隱秘的大窩旁邊,流沙和慕昊軒聽見大雕的聲音,心中一喜。
“等等,還有人?!蹦疥卉幘璧某雎暤?,除了大雕,還有一個人跟著他,流沙還未看見來人,就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含帶著怒意:“嘟嘟,這就是你想救得人?”君亦清怒意沖天,忘記變聲了,她不想嘟嘟涉及塵世,可是面前的這兩個又是怎么回事。
嘟嘟委屈的‘楸’了一聲,蹲下身子,祈求般的看著君亦清,君亦清恒過臉:“嘟嘟,你難道忘記我和你說的了嗎?人心險惡,他們身后又是一副怎樣的嘴臉,你清楚嗎?”君亦清甩袖打算離去,流沙打算出生,慕昊軒攔住了流沙的舉動:“姑娘,雕兒有性,多謝雕兒的救命之恩,給姑娘造成的困擾,希望姑娘諒解?!比诵碾U惡,她說的也對,身在皇宮之中,誰還有一副單純的嘴臉,都是活在面具之下。
君亦清有點詫異,看著那個出聲的男人:“中了千夜還能堅持這么久,還算有定力,嘟嘟,我們走?!毖矍暗哪凶樱褪悄疥卉?,中了千夜,就是日日夜夜都要經(jīng)歷黑夜的痛苦,而且會長時間的內力全失,身上還有多處劍傷,旁邊的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姑娘,求你救救我家主子?!绷魃硵r在了君亦清的面前,君亦清一揮手,流沙跟著倒在了旁邊的樹枝上面,悶哼一聲,脊背痛苦無力,眼前的少女是什么人,居然有如此雄厚的內力。
“姑娘,請你饒他一命?!蹦疥卉帍穆曇糁胁聹y到流沙攔住了那名少女,而少女一揮掌,流沙就被打了出去,慕昊軒看不見,只能憑著聲音摸索。
看著慕昊軒的動作,君亦清沒有一絲不忍,看著嘟嘟眼里的祈求,君亦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嘟嘟,你該知道的,我不會出手救他的?!比f一救了他,他日后必定尋找大雕,嘟嘟救他,他肯定知道了嘟嘟有靈性,只有等他死在這里了。
‘楸’嘟嘟仰天長嘯,和離別時一樣,嘟嘟認定了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反悔的,也不知道這個性子是什么時候學的,君亦清看著慕昊軒,走到了慕昊軒身邊,慕昊軒停了下來,流沙緊張的看著君亦清的身影,君亦清扶起慕昊軒,慕昊軒身體一僵:“姑。姑娘。”蒼白的臉頰上多了一抹紅暈。
“我是看在嘟嘟的面子上才救你的?!本嗲鍙膽牙锩艘黄克帲缓笞叩搅肃洁缴砼?,摸了摸嘟嘟的發(fā)毛:“嘟嘟,為了一個不認識的人值得嗎?”嘟嘟楸的一聲,伸出腳,心意已決。
救慕昊軒就要放嘟嘟的血,她自己的血肯定是不能放的,如果說放了她的血給慕昊軒解毒,那萬萬劃不來,嘟嘟的血解百毒,她的血卻能讓別人百毒不侵。
“你叫什么名字?”君亦清冷眼相看,慕昊軒毫無焦距的眼眸顫了顫:“慕昊軒,姑娘呢?”清冷的聲音就知道她生氣了,不知道她溫柔的時候是什么樣子的,慕昊軒被自己這個想法給沖入了頭腦,連忙搖搖頭,他在想什么。
“慕昊軒,記住你欠嘟嘟一命,日后若是對嘟嘟不利,我勢必會殺了你?!本嗲迦×肃洁揭煌胙?,為嘟嘟包扎好,然后把血和藥丸混合在一起,給慕昊軒喂了下去。
為慕昊軒施針,這是君亦清最不想做的事情,有點惱怒:“深呼吸?!辈荒芤驗橐恍┦虑檫^于惱怒,這是做人的原則。
“姑娘,是不是昊軒給姑娘帶來了困擾?!编洁讲豢想x去,想讓慕昊軒傷好了之后再離去,君亦清沒辦法,只能和嘟嘟一起,順便還給流沙受傷的胳膊上藥,流沙弄的面紅耳赤,和慕昊軒一樣,從不進女子身的兩個童子雞居然臉紅了。
慕昊軒不喜歡女子,一碰到女子便是狂吐不已,他想在君亦清身上找到答案,眼睛蒙著紗布,已經(jīng)好幾天了,流沙想給主子傳信,被攔住了,君亦清還是不信任著兩個人。
“沒有?!眱商炝耍谶@里兩天了,客棧不住來蹲鳥窩,她很憋屈。
“在這里委屈姑娘了,姑娘救命之恩,在下無以回報。”慕昊軒潔凈的臉上紅了一團,抿了抿性感的唇瓣,這時,嘟嘟楸的一聲,它發(fā)現(xiàn)有人放煙霧彈,連忙出聲提示道。
流沙和嘟嘟一起的,看見熟悉的信號彈,往窩里走去:“少爺,是主子的人?!敝髯雍透绺缃K于來了,在這里兩天,說實話,他也要發(fā)霉了。
慕昊軒沒有回答,等待君亦清說話,君亦清伸出手,給慕昊軒把脈,帶著絲絲溫存的指尖搭在了慕昊軒的手腕上,慕昊軒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心跳不停的跳著,臉色越來越紅,越來越燙,終于,在慕昊軒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的時候,君亦清撤離了自己的手指。
“毒素清除的差不多了,我?guī)湍惆鸭啿既∠聛??!本嗲鍙澫卵?,一圈一圈為慕昊軒取下紗布:“試著睜開眼,看看,能不能看見?!鼻宕嗟穆曇敉鹑琰S鸝,慕昊軒心跳又加速了,緩緩睜開眼,看見一雙清亮的眼眸帶著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原來如此,雖然只能看見她的眼眸,但是足以他記住一生了。
清亮的眼眸沒有一絲塵染,然而潔凈無瑕,俏麗的身影宛如天仙,雖著男裝,還是擋不住她的美:“不知姑娘名諱?”一身男裝穿在她身上,反而別有一番風味,看見了流沙,慕昊軒并未理會,只是看著眼前的女子。
君亦清輕輕一笑:“問一個戴面紗的人是誰有意義嗎?嘟嘟?!本嗲搴魡疽宦?,嘟嘟從窩外走來,搖搖擺擺的身影落入慕昊軒眼眸,這就是救他的雕兒嗎?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嘟嘟兇神惡的啄了他的手,頓時一道血跡出現(xiàn)。
“多有冒犯,還請原諒?!蹦疥卉幉胖溃駜翰幌矂e人觸碰,嘟嘟蹲下身,腳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但是還綁著布條,慕昊軒看著君亦清的身影上了雕兒的背上,就這樣遠遠離去,直飛天空。
“流沙,我們去找哥哥吧!”流沙站在一旁,確定慕昊軒的眼睛能看見之后,心里震驚不已,千夜那其毒,居然被那個姑娘給解了,如果能拉攏那位姑娘,那對主子勢必是一大勢力。
“屬下遵命?!绷魃巢⑽丛儐柺裁?,和慕昊軒一起往外走去,走了許久,終于在另外一邊碰到了慕修竹一路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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