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宋站直身體,拖著受傷的腳,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經(jīng)過李雪眉身邊的時候,停了下來,側(cè)目看著她,語氣森然。
“其實你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接受你?!?br/>
說完,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宋輕揚追著她的步伐跟出去,經(jīng)過李雪眉身邊的時候欲想說些什么,張了張嘴,終是什么也沒說出去了。
房間寂靜如初,李雪眉收起臉上落寞悲傷的神情,精心描繪的眼睛,迸出陰森冷漠的光芒,完全不復(fù)剛才的溫柔慈祥。
人人都說她飛上枝頭變鳳凰,昔日的傭人即將成為這棟豪華府邸的女主人,李雪眉深諳隱忍的道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白宋宋跪在地上求我!
……
“宋宋,你要干什么?”
宋輕揚看著一進來就跟發(fā)瘋一樣見到什么砸什么的白宋宋,嚇得不輕。
白宋宋將衣柜里所有的衣服全部取出來,扔在地上,然后把房間里能砸的東西全部砸了,不到十分鐘,奢華的公主房猶如剛經(jīng)歷了一場浩蕩的洗劫,東西亂七八糟的散落一地,整個房間一片狼藉。
白宋宋拿出手機,對著一室狼藉拍下一張全景照片,點擊發(fā)送。
下一秒,白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白宋宋,你搞什么名堂!”
威嚴(yán)的聲音不怒自威,白宋宋一點也不怕。
“我看著不順眼,生氣發(fā)脾氣啊?!?br/>
“說,這次是為什么?”
白宋宋不止一次這樣做,每一次當(dāng)她不滿意白夜的所作所為的時候,就會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向白夜表達(dá)不滿的情緒。
“你說呢?”
“我說什么!這兩天你人影我都沒見到,怎么招惹你了!”
白夜在電話里咆哮。
白宋宋坐在床上,米白色的床單被她扯下一半,胡亂的耷拉在床沿。
“你是不是去找傅安琛了?”
話音落下,白夜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算是默認(rèn)了她的猜測,這事她遲早會知道,白夜也沒打算瞞著她。
“嗯?!?br/>
“你找他干什么!我受傷是我自己的原因,跟他沒有一點關(guān)系!”
白宋宋情緒激動,聲音也跟著大了起來。
白夜把電話從耳朵邊拿開,默了一下,才將電話拉回耳旁。
“白宋宋你嚷嚷什么,我是去找傅安琛了,但他今天沒去公司,這次算他走運?!?br/>
白宋宋高懸的心落下,還好兩人沒見面,不然以白夜的火爆脾氣,兩人一定會起沖突。
“這是我跟他的事,你別管了?!?br/>
白宋宋淡淡的說著,語氣恢復(fù)到一貫的平靜。
“你是我女兒,我怎么可能不管?!?br/>
白宋宋心里很煩躁,沒再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宋輕揚叫來管家,讓他找人把房間給收拾了。
“輕揚?!彼屋p揚彎著腰,正在撿散落一地的衣服,聽見白宋宋叫她,抬起頭,“怎么了?”
白宋宋抿著唇,喉間溢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你別弄了,交給張管家去整理吧?!?br/>
“你下樓和我一起去吃點東西,你到現(xiàn)在也沒吃早餐吧?”
宋輕揚搖搖頭,白宋宋變成這樣,她哪里有心思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