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于龍已經(jīng)被自己打的半死,要是再‘抽’下去估計就得出人命,獄貓這才將于龍扔到地上,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黃老板,問道:“老板,您看接下來……”
既然那個人要獄貓來幫忙處理這事,估計也就是想教訓(xùn)這個于龍一頓而已,黃老板是聰明人,自然明白不能趕盡殺絕,一切要細(xì)水長流的道理,嘿嘿‘陰’笑道:“那就這樣吧,欠我的那兩百萬想來你們家應(yīng)該還不至于太過為難,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給你兩年時間還上,不過到時候數(shù)目可就不是這么多了,我也不太黑,兩年時間三百六十萬湊整,如何?”
形勢比人強,于世海還能如何?好在他好歹還算是工商局主任,手中權(quán)力說大不大,說小可也不算太小,‘私’下里還是有不少油水的,趕忙答應(yīng)下來。
一切搞定,黃老板整理整理衣服,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塵,沖著獄貓笑道:“老貓,還不趕緊帶我去見見那位高人?”
“老板請!”收人錢財忠人之事,獄貓既然收黃老板的傭金,自然就把他真當(dāng)成自己的老板,也不二話,當(dāng)先為黃老板開‘門’,前面帶路,一行五人小心謹(jǐn)慎的到了唐真的房間‘門’口。
這蘭字房間內(nèi)呆的可就是獄貓口中的那名在蘇北拳賽上以壓倒‘性’優(yōu)勢殺死三寸釘?shù)哪莻€古武高手,這種高人平時可遇不可求,毫不夸張的說,這就跟里的那種世外高人差不多,點撥自己幾句,怕是終生受益不盡,哪敢怠慢?
黃老板仔細(xì)的整理整理著裝,伸出手去,可手指眼看便要碰到‘門’板上面的時候,包房的‘門’卻從里面緩緩打開,那樣子就好像房‘門’是被黃老板用手指遠(yuǎn)遠(yuǎn)推開一般,情景詭異之極。
見此情形,黃老板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氣,將幾名跟班留在房外,隨著獄貓往房間內(nèi)走去。
一只腳方一踏進(jìn)房間,便好像進(jìn)入了一個塵世斷絕了任何關(guān)系的孤僻天地。
房‘門’緩緩關(guān)上,就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操’縱一切。
短暫的驚愕過后,黃老板終于看到了那位傳說中的古武高手,唐真。
出乎他意料的是,房間之內(nèi)竟然還有一個人,一個雖然看不到眼睛,但是只看那熒光水潤的皮膚就足以確定那是一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黃老板正膽戰(zhàn)心驚的打算自我介紹,卻不想面前的這唐真先微笑開口道:“在下唐真,黃老板好,請坐?!?br/>
任黃老板想破頭也沒想到對方如此隨和客氣,愕了一愕,應(yīng)道:“如此我就不客氣了?!?br/>
拿起那瓶天之藍(lán),給自己和黃老板每人倒上一杯,唐真輕聲道:“今天既然有緣與黃老板相見,唐某也沒什么準(zhǔn)備,唯有薄酒一杯,聊表心意,黃老板請?!?br/>
黃老板一言不發(fā)深望著唐真。
唐真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后看著黃老板,皺眉催促道:“黃兄?”
黃老板仰天一聲長嘆,學(xué)著唐真的樣子將酒一口喝干,肅容道:“今天與唐先生這一面,足以解了我多年的心愿,今天我才算是真正的見過市面,既然酒已經(jīng)喝了,那么我就不打攪了,以后唐先生但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地方,我黃生絕對沒有二話!”
說完,黃生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名片,恭恭敬敬的放到桌子上面,之后再不發(fā)一言,給獄貓使了個顏‘色’,轉(zhuǎn)身出‘門’。
出了‘門’來,黃生這才猛擦兩把冷汗,帶著剩下的三名跟班,急匆匆的下樓而去。
走在路上,獄貓低聲問道:“黃老板,你和唐真之間我怎么看不明白?為什么這么著急就回去?”
黃生仔細(xì)回味著在包房內(nèi)唐真的一舉一動,苦笑道:“我還沒老眼昏‘花’,老貓,我敢肯定,不出三年,這唐真絕對會成為整個蘇北甚至我們整個省的第一號人物!完美,完美無暇啊,這唐真的一舉一動,完全的無懈可擊,打從我進(jìn)‘門’到離開,從他的身上就沒找出一丁點的‘毛’病?!?br/>
聽著黃生的話,他身后的一名跟班小心問道:“黃爺,有您說的這么厲害?那得是什么樣的人物啊,莫非是天神下凡?”
黃生能成為這蘇北市的地下巨頭之一,梟雄一般的人物,看人的眼光自然還是有的。長長的嘆息一聲,黃生緩緩道:“之前獄貓說的時候我還有些不大相信,不過打從看了唐真身邊的那個‘女’人一眼,我就知道他遠(yuǎn)比表面上看到的更深不可測。”
‘女’人?一眾跟班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期中一個年紀(jì)稍微大點的問道:“黃爺,以您的眼光能說那‘女’人不錯,那得是什么樣的‘女’人啊?總不會比冰妃還要漂亮吧?”
黃生此時顯然心情極好,拍了拍走在身邊的獄貓肩膀,等出了這家聚風(fēng)樓,這才敢笑出聲來,說道:“老貓,今天你可是幫了我大忙,我現(xiàn)在可以肯定,有了跟這唐真的一面之緣,那就相當(dāng)于免死金牌,只要我不做什么傷天害理天理難容的事情,將來有什么大麻煩,找他肯定能幫我解決,哈哈!”
說完才回頭看著剛才說話的‘混’‘混’,搖頭苦笑道:“你說對了,那個‘女’人不是比冰妃還要漂亮,而是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她就是冰妃白雅凝!”
三名跟班頓時猛的一陣倒吸冷氣,就連一向給人蠻牛印象的獄貓也是驚訝道:“黃爺,你說的這個可是真的?”
黃生點頭長嘆道:“看一個男人的實力,很多時候只需要看他身邊的‘女’人就能知道。冰妃能跟他一起同桌吃飯,這本身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說完眼中‘精’光猛的一閃,對身后幾人吩咐道:“你們幾個平時眼睛都給老子放亮點,任何跟唐真這兩個字有關(guān)系的事,都給我饒道走。要是給我捅了簍子,小心我扒了你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