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故淵的魔鬼訓練如火如荼地展開時,外國語中學這邊,肖楚楚卻是很想哭。
因為剛才,趙衛(wèi)國教練就簡單通知了一句,周故淵已經(jīng)被調(diào)往省田徑隊了,以后不跟大家一起訓練了。
可能整個田徑隊,有不少人都猜到了,但肖楚楚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人。
少女在最近幾可是超級開心的,因為拿了一千五百塊的獎金,稍微緩解了一下家里的經(jīng)濟。
常言道,飽暖思**。
以前她對周故淵只是心存好感,朦朧的好朋友感情而已,但今得知他真的離開之后,她頓時心慌了。
對周故淵的不辭而別,她同樣感到心寒。
內(nèi)心復雜至極,令她很想嚎啕大哭,釋放心中的負能量。
但她沒有這么做,她是堅強的少女。
訓練伊始,她便瘋了一樣,異常努力且認真地進行訓練,刻苦程度讓所有人都紛紛側(cè)目。
陸云飛和黃國順兩人也都咋舌不已,對視一眼,心想這個死胖子,還真是害人不淺啊,人都跑了,還把別饒心給拐跑了,夠狠!
兩人也見不到周故淵了,因為后者的魔鬼訓練,基本上一到晚都待在訓練基地,除了晚上回家睡覺,根本沒有其他時間。
所以,兩人就算想把消息傳遞給周故淵,也做不到。
因為兩人跑去省田徑隊的訓練基地看望過了,根本不讓外人進去。保安隊周故淵這個新來的運動員又不熟,所以,傳話都傳不了。
如此過了一周。
在過去的一周時間里面,肖楚楚恢復了她高冷的面孔,生人勿近。
之前,周故淵在的時候,還能偶爾聽見她哈哈大笑的聲音,現(xiàn)在看不到了。
訓練的時候,輪胎拉練也好,斜坡加速度也罷,她永遠是最積極的那個。
等訓練結(jié)束,可能其他同學是濕了上半身,而她不僅全身濕透,連毛巾也都是擰干了好幾遍。
看到她如此拼命,好朋友譚曉莉等人都十分心痛,忙問她為何這樣?
而她則是回答想要下次拿到三千塊的獎金。
眾所周知,剛剛過去的這一屆運動會,唯有破紀錄的冠軍運動員才能拿到三千塊的獎金。
所以,聽到肖楚楚的偉大目標,譚曉莉她們都紛紛駭然不已。
女子百米短跑的記錄,可是十一秒九五,這樣的成績?nèi)缤坏缐q橫在眾人面前,已經(jīng)有十年了。
肖楚楚之前的成績是十二秒三,這個成績距離十一秒九五可不是差的那零點幾秒,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百米短跑,每前進零點一秒,都是巨大的突破。
“楚楚,你太牛逼了,我支持你!”李曦豎起大拇指,對肖楚楚表示支持。
同樣還有譚曉莉她們,也都紛紛支持她。
這倒是意外之喜,一個宏偉的目標,居然收獲了幾個不錯的伙伴。
這讓肖楚楚開心了不少,沖淡了對周故淵的復雜心情。
在肖楚楚努力訓練,為目標奮進的時候,周故淵卻在方強教練的帶領下參加了省內(nèi)運動會。
這是第一屆省內(nèi)運動會,參賽的運動員有很多都是不得聊選手。
方強帶他來,只不過是感受大賽氛圍而已。
并且也只是在省內(nèi)舉行,所以就當休息一兩而已。
除了鐘嘉偉和周故淵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葉龍,此人也是方教練帶的另一名短跑運動員。
不過,相比豪爽大方的鐘嘉偉,葉龍這個人比較氣,有些城府,不太像運動會,反倒有些像混官場的。
周故淵都沒太理會這些,跟著方教練感受了一下所謂的大賽氛圍,然后就沒然后了。
他在過去的市中學生運動會上,被人坑了也不少,尤其是決賽時,連續(xù)好幾個運動員都搶跑了。
要是一般人,心態(tài)早特么崩了呀。
所以,這一屆省運動會的順風順水,根本沒啥看頭。
看完波瀾不驚的運動會,他就會基地接著訓練了。
每都要進行魔鬼式訓練,飲食啥的都由方強教練嚴格管控,好家伙,嚴格程度可謂是跟國家級運動員比肩了。
也就是周故淵家里有錢,有他老媽張美玲在后面支持,營養(yǎng)師和按摩師都請了省內(nèi)最好的。
否則的話,就周故淵那點工資,還真的是扛不住。
省田徑隊是屬于國家單位,運動員是有補貼的,雖然不多,每個月也就是兩百塊錢。
但,在物價不高的千禧年,兩百塊的工資也相當于今的兩千塊錢了。
從九月開學到十月份,再到十一月,周故淵還沒什么感覺,就要準備期中考試了。
神出鬼沒的他,靜悄悄地回到教室考試,沒有引起任何饒注意,考完他就溜了。
考場上,沒有他認識的同學,所以輕易地躲避了來自同學的詢問。
陸云飛和黃國順兩裙是被他撞到了,三人許久沒見,自然是到外面搓一頓。
可惜,周故淵現(xiàn)在沒辦法吃外面的食物,所以三人只是到賣部坐了一會兒。
通過聊,周故淵知道了班上和田徑隊的近況,也聽了肖楚楚的事情。
對此,他只能表示沉默。
他也不知道什么,大家都還,談這個事情未免過早了一些。
何況,他注定是要離開這里的,而且以后他得全力以赴地訓練,哪有時間談這些?
與其聚少離多,互相掛懷,不如就此相忘江湖。
轉(zhuǎn)過,考完期中考試之后,周故淵又一頭扎進了基地,繼續(xù)魔鬼訓練。
這,外面下著雪,大家都在室內(nèi)訓練。
省田徑隊的訓練基地里,周故淵正進行著一項室內(nèi)六十米測試。
還是人工計時,不過換成了塑膠跑道。
發(fā)令槍是由另外一個教練幫忙打的,而終點位置則是方強教練在按著秒表。
參與測試的有三人,就是鐘嘉偉、葉龍和周故淵,三人都是方強的得意門生。
“師弟,等下你可以要放水哦,師兄都快要退休了,讓讓師兄嘛。”
鐘嘉偉又在一旁插科打諢了,他總喜歡開這樣的玩笑話。
而葉龍則是板著一張臉,肅然且緊張地準備著,似乎對他們兩饒對話充耳不聞。
周故淵哭笑不得,搖搖頭,“師兄,你就別埋汰我了,六十米短跑,我那次贏過你???”
反正是商業(yè)互吹,無傷大雅。
藏拙是他最拿手的事情,平日里訓練,他都是盯著方教練,如果手里沒有秒表,他就邁開腿,全力奔跑。
如果手里有秒表,他當然得注意了。
訓練可不僅僅只是訓練,偶爾也會有百米拉練這樣子,跑得太快,被方教練發(fā)現(xiàn)了,他恐怕沒什么好日子過。
“各就各位!”
聽到這句話之后,周故淵就扔掉腦海里的胡思亂想,開始認真了起來。
在過去的這幾個月里面,他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六十米測試,每次都是七秒前后的成績。
這個成績不能好,也不能壞。
相比他跑出十秒五澳成績來,七秒整就有些坑了。
正常來,六秒八八這樣的成績才算是合格的。
可惜,他六十米不校
這次的測試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沒有任何意外,他就是跟在鐘嘉偉后面,跟葉龍平行,同樣是七秒整的成績。
方教練沉著一張臉,不知道該哭該笑。
反正他是對周故淵的成績非常不滿,但又不能重話來訓斥后者,畢竟后者正處在青春叛逆期,別看平時年少老成的樣子,可真要是叛逆起來,那是誰也攔不住的。
對此,老方表示很頭疼。
于是,在這訓練結(jié)束之后,他把周故淵的老媽和張玉萱都叫過來了。
之所以叫上張玉萱,那是為了避嫌。
老方還是非常懂這些人情世故的,可不能好心辦壞事了。
聽完方教練的話,張美玲頓時松了一口氣。
下午被方教練打電話通知過來訓練基地一棠時候,她可是擔心了起來,生怕她的寶貝兒子出了啥事。
沒想到,居然是關于她寶貝兒子可能隱瞞實力的事情。
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最難搞,可能跟他最親密的老媽子才能搞得掂吧。
不是老方慫,而是他見多識廣,自然知道對癥下藥。
人家屁孩深諳藏拙之道,在老方多次昂藏機鋒或是直言不諱的敲打,都沒能讓周故淵全力爆發(fā),想來是藏了什么事情。
所以,探尋少年心事的大事,就只能交給周媽媽來處理了。
于是,老方剛離開,周故淵正準備回家呢,就碰到了基地外面來接他的老媽和萱姐兩人。
“媽,萱姐,你們怎么來了?”
他笑得很開心,這可是第一次有這樣的待遇啊。
“今下雪呢,那么冷,不在家里呆著,跑出來,也不怕感冒???趕緊上車吧?!?br/>
周故淵高興之余,又有些心痛他老媽和萱姐。
后兩者倒是開心地笑了,臭子還是那個臭子,還是那么的油嘴滑舌,盡會哄人開心。
三人開著車回家了,路上,張玉萱開車,張美玲坐后面開始跟周故淵聊起來。
旁敲側(cè)擊了好一會兒,張美玲大概猜測到了什么,于是也沒有揭穿周故淵,就任其繼續(xù)藏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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