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一臉迷惑的看著我,仿佛看著一個神經(jīng)病一樣。我笑道:“虧你在這個地方那么久,難道沒嘗嘗這里的水?”
白生說道:“你別看這里的水很清,但是村民都說這個湖里曾經(jīng)有很多淹死的亡魂,所以他們平時取水都是從旁邊的山溝取水。這里的水除了用來養(yǎng)魚蝦外,連牲畜都不會飲用的?!?br/>
我哈哈大笑,笑得白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緊接著我說道:“你嘗嘗看就知道了。”
白生遲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用手鞠一點水,慢慢的靠近嘴邊,緊接著他皺了皺眉頭,說道:“這湖水怎么那么難喝?還咸咸的,呸!”
我笑著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這就是海水的味道啊?!?br/>
白生很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什么?這內(nèi)陸里怎么可能有海水?”緊接著他遲疑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你還別說,味道咸澀中夾雜著腥味,的確像海水。”
我說道:“這就是海水,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剛才烤了吃的魚,沒有加鹽但是在甜香的味道中依然有限咸的味道嗎?再說這不想任何一種淡水魚,我就想可能是海水魚吧?!?br/>
白生愣了一下,感慨道:“唉,我在這里那么久,怎么就沒想到這可能是海水呢?唉,我還是不如你有實踐精神啊。”
我沒有接話,卻深深陷入沉思中,這里可不比臨海的區(qū)域,距離海邊已經(jīng)有幾百公里了,無緣無故冒出的一個深湖,竟然是海水,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但是那種咸澀的味道卻的確是海水無疑。
“不對啊,這個湖已經(jīng)有幾十年了對不?”我問道。
白生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六七十年了吧。”
“六七十年了,當?shù)氐南嚓P(guān)部門肯定來檢測過這個湖了,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這里是海水啊。”
白生說道:“是啊,如果相關(guān)部門知道這是海水,村民應(yīng)該知道呢,可是為什么村民卻一直沒告訴我呢?”
“除非他們都是有意的瞞著你。”
白生很驚恐的看著我,說道:“有意瞞著我?老人到小孩?這又是為什么呢?這不算什么驚天大秘密吧?”
“這里的村民都是本地人嗎?”我忽然這樣問了一句,誰知道白生卻驚訝的站了起來,說道:“不對,不對啊!”
“怎么不對?”
“你不提醒我,我還真沒太注意一個細節(jié)。”白生接著說道:“我和這些村民溝通過,這些村民都說普通話,我以前覺得可能是為了方便和我交流,但是想想小孩子也說普通話,老人也說普通話,這就有些不符常理了?!?br/>
“是啊,除非這是事先安排好的,統(tǒng)一移民過來這面住著呢?!?br/>
白生說:“為什么?有必要費那么大的力氣嗎?”
“要是這湖中真有什么大秘密,這些人都在守護這個秘密呢?”
“那可以直接封鎖掉不就行了嗎?”
“直接封鎖只會讓人更加好奇,最終的結(jié)果也就是掩耳盜鈴罷了?!蔽医又f道:“是什么東西需要相關(guān)部門作出這么大的動作呢?秘密的遷來一個村,外松內(nèi)緊的看著這個湖呢?”
這個時候我說道:“不好,白生,我猜想你在這里的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控著呢?!彪S即我在船上找了起來,不多時,還真在桅桿的柱子上,以及船板上找到了微型攝像頭,這些東西如果不是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fā)現(xiàn)呢。
白生臉都白了,汗珠從他猶如馬臉一樣長的臉頰上流了下來,我瞬間也能體會,如果你一天到晚所作所為都被監(jiān)視著,內(nèi)心的緊張和恐慌可想而知。
我問道:“事情都這樣了,你準備釣什么可以告訴我了吧?”
白生說:“大家都傳言,這湖里有一條水怪,我還看到別人拍的視頻,的確不像是魚,游動的樣子像是大蛇,但是仰著的頭又不像,我懷疑這里面是不是有傳言中所為的‘龍’,所以我才弄了尸香蘑菇餌來釣這條水怪?!闭f完白生找了一下,然后遞給我看。
這是一個視頻,視頻中的確有一個水怪一樣的東西在游動,而且從旁邊的山來看,這應(yīng)該就是這個湖。如果說一張照片存在很多PS的可能的話,那么視頻則很難通過后期的處理,所以這個視頻的真實性應(yīng)該是無疑的。
可是這會是什么動物呢?難道世間真有龍的存在?雖然在涼泉村的那口古井中我曾經(jīng)遇到那個眼睛很大的怪物一直追著我,可是當時我并沒有看清那是不是龍,所以世間是不是有龍我也不敢下定論。
我看了看白生的魚竿,說道:“你別兒戲了好不?這要真是一條龍,那你的這個魚竿能釣得起來?”
白生說道:“在魚竿下面,我已經(jīng)布下了一條很大的網(wǎng),只要水怪上鉤,我就立馬一拉漁網(wǎng),瞬間就能將水怪拉上來?!闭f完他指了指船旁邊的一根一眼看不出是什么材質(zhì)的繩子。
可是白生接著說道:“但是,但是我這些舉動想必早就被村民看得一清二楚了吧?!?br/>
我沒有回答白生的話,而是拿著手電照了照船不遠處的岸邊,對著照片看了看,我問道:“你來這里五年了,難道沒進這個洞里去看看?”我指著照片上岸邊一個很奇怪的洞說道。
白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呢?!闭谶@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我一看竟然是王小強打來的。
“老楊,你去哪里了?”
“沒什么,出來透透氣?!?br/>
“老楊,你說實話,你現(xiàn)在在哪里?”說完王小強不等我回答,直接弄了個位置共享,這種東西直接是GPS定位,騙不了人的,我無奈只能和王小強共享位置,可是讓我大吃一驚的是,王小強和我共享位置相隔竟然只有幾百米,也就是王小強跟著我來到了這個湖邊了。
“小強,你怎么來了?”
王小強笑出聲來,說道:“現(xiàn)在身體也恢復(fù)差不多了,想到你為余瀟瀟懷上一個所謂你的孩子傷心,怕你尋短見,所以我就找來了?!?br/>
王小強其實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話,但是他卻從容的告訴我他很關(guān)心我,于是我只能答應(yīng)讓他過來見見白生,以及商量一下是不是進那個洞里看看去。
沒過多久,遠遠的看見兩支手電照著朝我們這面走來,我心中暗想來這里的看來不只是王小強,可能還有蕪湖白衣呢。
我簡單的和白生說我的探靈直播的伙伴來了,白生示意沒事,歡迎來船上。沒過多久,王小強和蕪湖白衣就上了船,我們簡單的寒暄幾句,就進入了正題。
白生說:“竟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瞞你們了,我來這里是為了釣一條水怪的,這個水怪是什么東西,會不會傷害人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就是想抓住這個東西,你們來了那也可以做個見證人,順便做個結(jié)伴?!?br/>
我聽到白生說的話,我就明白了,白生說道“結(jié)伴”的意思就是他內(nèi)心基本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和我們一起去探尋地上寶藏,不過路途的艱辛是可想而知的。
我內(nèi)心不明白白生為什么要釣水怪,但是竟然堅守了五年,必然有他的道理,再說他和我講祖上曾經(jīng)是白起軍里的后人,想必和我們也有著太多的內(nèi)在關(guān)系。我甚至在一念之間懷疑,白生和幽靈使者是不是有著一些關(guān)系。
就在這個時候,白生放在水里的一根魚竿猛烈的抖動,緊接著魚竿開始朝水邊移去,由于在魚竿的底端白生栓了一根繩子,瞬間那根繩子就已經(jīng)被緊繃起來。白生大叫一聲:“釣到了,釣到了!”說完趕緊按下漁網(wǎng)按鈕,一個類似發(fā)電機一樣的東西慢慢的將漁網(wǎng)朝上面拖。
就在這個時候,船忽然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緊接著船開始傾斜,白生大吃一驚,我們也紛紛抓緊了船上的柱子,蕪湖白衣由于沒抓穩(wěn),竟然撲通一下子滾到了床下面去了。
我大聲喊道:“快關(guān)掉,不然船就翻了!”
白生一只手握著網(wǎng)的一端,一只手扶著船幫,眼神堅毅的吼道:“不,我等了五年,豈能輕易放棄,我不!”
我看了一眼他弄的漁網(wǎng),這些漁網(wǎng)的質(zhì)量應(yīng)該很好,絕對是國際品牌的戶外用品專賣,可是漁網(wǎng)緊繃得很厲害了,而船也越來越傾斜,但是水下的東西卻沒有冒出一點點動靜來。我一看不對勁,就對王小強和蕪湖白衣喊道:“快,你們先跳船。”
王小強點了點頭,從床下拉起蕪湖白衣,我心想等他們兩人跳下船后,再將白生拖走,可是說時遲那時快,王小強和蕪湖白衣正準備跳船的時候,船的傾斜角度已經(jīng)接近六十度了,還沒爬到頂端,船就發(fā)出巨響,一下子折成兩半,隨即掉入水里。
周圍發(fā)出了一陣驚呼,我只覺得這里的水很涼,遠遠比其他地方的水涼很多。我對王小強和蕪湖白衣喊道:“快朝岸上游,小心別被水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