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森林依舊寂靜,仿佛那位高手從始至終都從未存在過一般,但是地上的尸體,卻昭示著,一切是真實發(fā)生的。
看沒有人答復(fù),孫青也當(dāng)時人家是路見不平,見對方?jīng)]有露面的打算,孫青也只好作罷。在素淺的攙扶下,孫青坐上馬車的車沿,素淺則替代孫青的位置,下車跟著糧車走。
又走了一路,終于在前面看到了驛站的影子,阮紅去辦了入住的手續(xù),素淺先扶著孫青上樓休息。其他人三人一組,輪流守糧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素淺給孫青包扎好傷口,一行人用過晚餐后,就各自休息了。
月上中天,夜深了,一對土匪正在悄悄靠近驛站。
“老大,我們要打劫糧車嗎?”其中一個小土匪問,為首的土匪拍了小土匪的頭,“說什么呢?那么多,我們運的回去嗎?我們這次來,是來把那個水靈靈的小娘子搶上山,給老大當(dāng)夫人的?!?br/>
“哦~”小土匪摸了摸自己被拍痛的頭,乖乖點頭,不再說話。一行人來到了驛站背后的森林里,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從驛站里出來,“打聽清楚了,那小娘子在二樓的廂房中,不過不止小娘子一人,還有一個女兵?!?br/>
“行了,知道了!”為首的土匪不耐煩的打斷了來人的話,丟給他一小袋錢幣。來人高高興興的拿著賞錢離開,卻沒有發(fā)下有幾個土匪一路尾隨,在一個寂靜的角落將他殺死。
其中一個土匪拿著錢袋在手上上下丟著玩,“這蠢貨,從來就只有土匪搶別人的,還敢賺咱們的錢!”“行了,別拖延了,我們感覺去跟李哥匯合。”“好勒!”那土匪把錢袋往袖子里一塞,就跟上了大部隊的腳步。
“你們幾個去房頂,你們幾個去兩邊,聲音輕點,別把人給吵醒了!”為首的土匪小聲吩咐著,“好勒,李哥放心?!币蝗喝肆⒖趟南律㈤_,素淺在有聲音時就醒了。
睜開眼,聽到小心翼翼的腳步聲,素淺感覺到不對,向窗戶看去??吹酱皯艏堈诒蝗擞檬种竿背鲆粋€大約直徑一厘米的小洞,一根細小的木管伸了進來,淡淡的煙氣從木管中被吹出,在廂房中飄散開來。
這味道....是迷香!素淺聞了聞,這種低級的迷香對她來說跟沒有一樣,倒是孫青因為吸入這迷香而睡得更加沉了。聽到外面的人感覺差不多的反應(yīng),素淺快速閉上眼睛,調(diào)整呼吸,讓自己跟熟睡的人一模一樣。
“吱呀~”門被人輕輕推開,腳步聲漸漸靠近,在確認素淺確實中藥后,那人毫不憐惜的將素淺一把扛起,帶著素淺消失在夜色中。
不知跑了多久,扛著她的人停了下來,帶著她走進一個房間,將她丟在一堆鋪好的干草上,然后揚長而去。聽到鎖門的聲音,素淺的耳朵動了動,聽著遠去的腳步聲,素淺剛想睜開眼,突然感受到這個房間中還有另一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