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皓寧的目光從轎頂掠過,剛剛?cè)彳浵聛淼难凵褡兊睦浜疅o比,扭頭看向白影兒,“影兒,你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爹,這頂轎子姨娘原本安排女兒坐的,但是妹妹見這珠花漂亮,便提出要換乘轎子?!卑子皟捍瓜骂^去,不讓白皓寧看到眸中的冷意,“女兒有什么東西一向都是讓著妹妹的,便沒有拒絕,將這頂轎子換給妹妹了,誰想,竟然給姐姐惹來了殺身之禍!”
白影兒聲音中帶了幾分哽咽,似乎為白卿兒代替她受難這件事,心中存著十分的難過和愧疚。
“你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讓影兒坐這頂轎子?”身為丞相,白皓寧焉能不知道丞相府轎子的樣式?
這頂轎子上的珠花,看上去倒分明像是故意做了標記!
將整件事情聯(lián)想起來,像白皓寧這么聰明的人,怎么不會推斷出這件事的前因后果?
“老爺,真是冤枉啊,妾身只是覺得影兒對妾身一直有成見,這才安排她挨著妾身,也好讓丫鬟婆子們看著,不敢再怠慢影兒?!壁w姨娘眸中閃過慌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老爺,這轎子是轎夫們抬出來的,妾身也沒細看……這么長時間以來,影兒對妾身一直有成見,才誤解妾身的。老爺明察,妾身要是有半點要害影兒的意思!”
她一邊說,一邊在地上砰砰磕頭顯示自己的誠意,幾下下來,嫩白的額頭上已經(jīng)有了隱隱的血跡。
想要還想說什么,但是白影兒看看白皓寧的神色,暗暗制止住了她。
若是她現(xiàn)在再追究下去,不僅不會說明什么,畢竟,白皓寧跟趙姨娘這么多年的情意,逼的緊了,反倒顯得她別有用意了。
今日,白芷柔被嚇成這樣,趙姨娘也算是受到了沉重的教訓?!暗?,女兒也相信大娘是無意的,不過,妹妹現(xiàn)在的情況不太好,還是早些回去讓大夫看看,也省的落下什么毛病?!庇H熱的將跪在地上的趙姨娘攙扶起來,白影兒顯得通情達理。
白皓寧他夾在中間,左右為難,如今見影兒如此通情達理,他臉色也稍微緩和下來,點點頭說道:“影兒說的不錯,還是先給二小姐找大夫要緊。不過,這件事老夫會詳細調(diào)查的!”轉(zhuǎn)頭看向趙姨娘,一臉厭惡:“從今天起,你就給我再你的院子里安安分分的待著,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br/>
那趙姨娘剛從地上站起,聽到這句話時,友誼此跌倒在地,她冷冷目光看向白影兒,眼光中是毫不掩飾的怨毒。
“大小姐?!壁w姨娘怨毒的咬著這三個字,滿是嘲諷的說:“你可真是好本事啊,今天你傷害了柔兒,以后我是不會讓你這個小賤人好過的?!?br/>
白影兒不緊不慢的看著這個怨毒的婦人,什么同科抵得過看到你的敵人過得舒心呢?
“姨娘,過得好不好,是我的事,可能不能讓我好過,是您的本事,放狠話有什么用?”白影兒忍不住心底的厭惡趙姨娘自私還愚蠢的人,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正對應(yīng)了那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前世她們這些人是怎么對她的,今世她就以同樣的方式償還。
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沒有辦法再上山,白皓寧冷冷命令了一聲,一行人折過身朝城內(nèi)走去。
白影兒回了城內(nèi),并沒有回府,先去街上逛了逛,而后,墨君離和墨君瀾兩人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揚言要陪白影兒逛街,看兩人的態(tài)度,也不好拒絕,只是她一個女孩子逛街,兩個大美男陪著,這回頭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啊!
這一行人,忽然看到前方三個男人,正在圍著一個女孩上演著一場‘強搶名女’的情景:
白影兒:“不要啊,你們不要過來?!?br/>
女孩:“不要啊,你們不要過來?!?br/>
白影兒不僅臺詞一樣,聲音也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小妞兒,長得不錯嘛,要不要考慮考慮跟著爺幾個,爺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br/>
男人甲一臉猥瑣:“小妞兒,長得不錯嘛,要不要考慮考慮跟著爺幾個,爺保證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白影兒猥瑣大漢的聲音有迅速轉(zhuǎn)變得像一朵較弱的小花:“不要,求三位公子放過小女子,小女子必定對三位感激不盡?!?br/>
女孩:“不要,求三位公子放過小女子,小女子必定對三位感激不盡?!?br/>
白影兒:“我們不要你的感激,我們只想要你。”
男人乙:“我們不要你的感激,我們只想要你?!?br/>
白影兒:“別掙扎了,跟哥幾個走吧?!?br/>
男人丙:“別掙扎了,跟哥幾個走吧。”
墨君離,墨君瀾:“......”影兒,你以前是做神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