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一次攻擊砍在了成軍的脖子上,但一來鐮刀的攻擊力實在太小,二來成軍雖然屬‘性’一般,但也許是因為‘肥’胖的原因,HP卻足足有75點,比平均值還要高,死夢這一下雖然造成了24點的要害傷害,卻也只傷了成軍三分之一左右的血量。
成軍見眼前如同惡鬼一般的死夢,哪里還想著還擊,忙大喊起來:“快來人!快……這原人瘋了!”
而死夢卻完全沒有停下攻擊的意思,依靠著自己的本能,他又朝成軍撲了過去,成軍身子‘肥’胖,如何躲得過去,他連用手中那把太刀去格擋都忘了,直接翻了個身子向‘門’外爬去。死夢直接將成軍的身子壓在了身下,揮舞著手中的短鐮,便打算朝成軍的脖子上砍去。
忽然,只見一道黑影閃到了死夢面前,迅速飛起一腳,足足將死夢瘦弱的身子踹出了半米高,只聽“撲通”一聲,死夢已然狠狠摔在了兩米開外,而他的血條,也因為這一次攻擊,而只剩下了4點的血皮。
這便是格斗家的兩個基礎(chǔ)技能,一個是能夠短距離快速移動的瞬步,另一個,則是能造成浮空攻擊的后踢。雖然沒有能夠打中死夢的要害,但本身便已經(jīng)很強(qiáng)大的攻擊力還是差點便秒殺了這個可憐的原人。
救下成軍的,正是一段格斗家丈雨豪,只見他冷冷盯著猶如一頭傷獸般低喘著的死夢,一般問趴在一邊,連大氣兒都不敢出的成軍道:“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本來還好好的,突然就像發(fā)了瘋一樣……”成軍心有余悸地回答道,他慢慢站了起來,拾起了剛才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太刀,遲疑地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他已經(jīng)陷入狂暴狀態(tài),沒救了。”不知何時,一身圣職白袍的凈飛也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身后,他的眼神似乎帶著一絲笑意,他‘舔’了‘舔’嘴‘唇’,道:“殺了?!?br/>
丈雨豪淡淡道:“他是個原人,殺掉之后就會消失了吧?”凈飛卻是呵呵一笑,道:“不過是個NPC罷了,死了就死了唄?!?br/>
在一樓搜尋的碧兒與寺寒,聽到了喊聲后,也已經(jīng)一起來到了三樓??粗乖诘厣喜粩啻謿?,兩只眼睛如同充血般通紅的死夢,碧兒“啊”了一聲,道:“寺寒……怎么會這樣?”
“他已經(jīng)變成敵人了?!彼潞渎暤?,他手中的長劍再一次揚起,白‘色’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很快,‘波’動劍發(fā)‘射’而出,目標(biāo)正是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死夢。
便在那銀‘色’劍氣就要擊中死夢的瞬間,忽然,一陣崩塌之聲響起,天‘花’板居然應(yīng)聲而裂,將那‘波’動劍擋了下來,而在由于崩塌引起的灰塵中,一個兩米多高的可怕生物,便直接出現(xiàn)在了五人面前。
那是一具幾乎全部由血‘肉’組成的身體,雖然還保留著“人”的體型,卻及其的不規(guī)則,右邊的手臂比常人寬出數(shù)倍,簡直快要拖到地上,而左邊,卻長了好似一根‘雞’爪子一般丑陋的手臂,它的脖子,足足有半米長,突兀地長在了怪物的肩膀上,而脖子的盡頭,卻是一個‘女’人的頭顱,還保留著人類的樣子,眉眼分明,但與這樣一副血‘肉’模糊的軀體連接起來,卻顯得格外的恐怖。
“果然是‘血‘肉’連尸’?!眱麸w興奮道:“是異尸的變種,也算是BOSS等級的怪物了?!?br/>
“你知道這個怪物?”碧兒躲在了寺寒的身后,即使開啟的畫面和諧的選項,但面對這樣一個怪物,碧兒還是覺得一陣懼怕。
“沒關(guān)系,血‘肉’連尸只會一個狂暴術(shù),已經(jīng)對那個NPC用過了,現(xiàn)在這家伙對我們而言,只不過是個長得更難看一些的異尸罷了。”寺寒得意洋洋道,通過利用死夢引出血‘肉’連尸的辦法,虧凈飛想得出來。
丈雨豪擺起了架勢,寺寒也將長劍橫在‘胸’前,凈飛那把巨大的木質(zhì)十字架,也已經(jīng)放在了手中,便是最膽小的成軍,也雙手握住了自己的太刀。
幾人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但那血‘肉’連尸,卻似乎并不想和這幾個人戰(zhàn)斗,那‘女’人的頭顱,發(fā)出了jǐng告般的低吼聲,似乎想讓這支隊伍中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
而隨后,它居然做出了一個更加匪夷所思的動作,那巨大的血‘肉’連尸,居然完全不管敵人還在身前,而是將身體轉(zhuǎn)了過去,看著那已經(jīng)接近死亡的死夢。
那扭曲而巨大的右臂,居然緩緩伸了出來,它用自己那已經(jīng)腐爛不堪的粗壯手指,輕輕撫‘摸’著死夢的臉頰。
每一次撫‘摸’,都會留下一道血痕。
而如此恐怖的撫‘摸’,卻讓死夢那暴躁的表情,逐漸平靜了下來。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便仿佛是小時候,母親輕輕拍著自己的后背,讓自己陷入沉睡一樣。
媽媽?
死夢睜開了眼睛,卻忽然,淚流滿面。
眼前這頭巨大的怪物,延伸而出的頭顱,居然是如此的熟悉。
那正是母親的頭顱。她正溫柔地看著自己。
無論變成了什么,怪物也好,異尸也罷。母親對兒子的愛,始終是無法改變的。
“好機(jī)會,上!”寺寒發(fā)出了命令,又一道‘波’動劍發(fā)‘射’了出去,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巨大的目標(biāo),寺寒完全沒有打不中的可能。丈雨豪雖然覺得眼前景象詭異非常,但還是上前兩步,背過了身子,一記后踢踹在了血‘肉’連尸的身上。
死夢只見母親的臉‘色’一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再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巨大身體背后,則是正在發(fā)動著攻擊的寺寒與丈雨豪。而母親頭上的血條,也因為沒有做出任何反擊,而瘋狂減少著。
這個時候,又如何能保持冷靜,如同瘋了一般,死夢撐起了身體,卻是跑到了血‘肉’連尸一一或者說,是已經(jīng)變成了怪物的母親身后,伸出了雙臂。
“住手啊!”
不要再打了,停下來……
死夢跪在了五個人的面前,乞求道:“不要再傷害一一我媽媽了。”
眾人神‘色’皆是一驚,便是最冷淡的丈雨豪,聽到了這句話,也不禁睜大了眼睛。
“這家伙一驚被血‘肉’連尸控制了!”凈飛吼道,他舉著那一米八長的十字架,直接朝跪在地上的死夢腦袋上招呼了過去。
鮮血,從死夢后腦上的坑‘洞’中潺潺流出,十字架的棱角,將他的腦袋,打出了一個大‘洞’。
死夢僅剩的4點HP,又怎么能經(jīng)得住這樣的攻擊。
就這樣,死去了么?
在失去了意識的最后一個瞬間,死夢卻忽然‘露’出了一個微笑。
能在死之前,見到母親最后一面一一即使是以這樣的方式,我也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看見死夢的慘狀,那血‘肉’連尸卻是悲鳴了一聲,朝著凈飛揮出了憤怒的拳頭,而一旁的寺寒與丈雨豪,則也利用各自的武器,向它攻擊了過去。
這便是死夢死去的時候,看到的最后一個畫面。
如果,當(dāng)初選擇像那些人一樣,整天呆在那狹小的避難所里,也許,現(xiàn)在就不會死了吧。
如果不是做夢想要復(fù)活自己的父母的話,自己也不用如此拼命吧。
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吧。
“不,一切才剛剛開始呢……”一個詭異的聲音,從地獄的深淵中,悠悠傳了出來。
又是這樣么,你們這些家伙,總是莫名其妙地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中,然后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即使是我死了,也不放過我么?
“不不不,你還沒有死,如果我不許你死的話,你永遠(yuǎn)也不能死?!?br/>
那個聲音悠然道。
為什么?
“因為我啊,就是掌管死亡的神一一德萊弗斯?!钡氯R弗斯發(fā)出了桀桀的‘陰’笑。
為什么……要找我?
“啊,因為很無聊啊,死神的工作,你知道的……嗯,所以,想找點兒樂子?!?br/>
還真是不負(fù)責(zé)的死神啊……
“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可是很盡責(zé)的死神呢!不過,全部的宇宙位面,只有我一個死神,很辛苦的。”德萊弗斯的聲音似乎很委屈。
所以,現(xiàn)在是要把我?guī)虻鬲z么……我也許可以在那里看到自己的父母也說不定?
“嘖嘖嘖,作為死神,我很不推薦你用這種方式和自己的父母見面,為什么不挑一種看上去更加溫馨的方式呢?比如一起在公園野餐什么的?”德萊弗斯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
可以……可以么?要怎么做?
“簽訂契約吧,啊,里不都這么寫的么,主角和很厲害的家伙簽訂了契約,聽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吧!”德萊弗斯似乎很興奮的樣子:“簽訂契約什么的,最喜歡了?!?br/>
契約?
“很簡單的,只要默念出現(xiàn)在你腦海里的每一句話,就可以成為我德萊弗斯在這個宇宙位面的代理死神了?!钡氯R弗斯仿佛是在**著死夢一般:“雖然,要付出一點點小小的代價?!?br/>
我同意。
“不要急著拒絕嘛,雖然代價多少會有些麻煩,但是……什么?你同意了么?”德萊弗斯似乎非常高興,連那如同嚼著生鐵般的笑容也不禁和藹了許多:“那么接下來,請讀出以下的契約之語吧?!?br/>
隨著文字在腦海中浮現(xiàn),死夢一字一句將其讀了出來:
挽上烏黑‘色’的披肩
睜開了暗無光澤的冰冷雙眼
握緊寒芒徹骨之鐮
我以死神身份君臨這世界
痛苦仇怨恐懼離別
在這昏暗血‘色’的夜
編奏著凄厲的弦樂
烏云之下炮焰紛飛
多少個誓言從此踏上不歸
硝煙之中腥紅紛飛
漠然的等待就在下一回
又要帶走誰
嘶吼哭泣不曾停歇
我又看見誰絕望的雙眼
我緊生命終結(jié)之鐮
我用死神身份主宰這一切
‘迷’茫憎厭彷徨不解
在‘混’沌無盡的夜
響撤著哀沉的盛宴
我以死神身份頂下這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