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沙伊榮一愣,戲陽婧瑤一笑,玉手微微一晃,銀光一閃,一顆拇指大小的銀色珠子陷在了尤夏默的左眼里,很快,便被鮮血染成了詭異的紅色銀珠。
尤夏默慘叫一聲,痛苦地跪倒在地,雙手一直捂住左眼,紅色銀珠滾落,娟娟的血流從她的指縫中溢出,她——瞎了!
“?。。?!”兩聲不同的尖叫同時發(fā)出,一聲凄厲,一聲驚恐,分別來自于尤夏默和戲陽婧瑤。
外頭剛好經(jīng)過的宮女立馬前來,見到了門外慘死的鄧公公、惠月殿里呆滯的皇上、面露驚恐的、閉宮門一年不見的皇后、還有瞎了一只眼的淑敏貴妃,宮女軟軟的跪倒在地,顫抖道:“見、見過皇、皇上……皇、皇后娘娘……貴妃、貴妃娘娘……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貴妃娘娘……千歲……”
戲陽婧瑤見狀,驚恐的怒叱一聲:“你還在干什么???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下跪行禮?你還跪在那里干什么?剛剛有‘刺客’啊,笨蛋!沒見貴妃娘娘受傷了嗎?還不快去叫御醫(yī)?”
“是、是!是,皇后娘娘教訓(xùn)的是,奴婢、奴婢這就去!”宮女一聽,立即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夙沙伊榮轉(zhuǎn)向戲陽婧瑤,此時的她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平淡淡的樣子,絲毫不見幾秒鐘之前的驚恐與軟弱。
“皇后好演技!”
戲陽婧瑤藍眸微瞇,冷聲道,“彼此彼此罷了??v使臣妾演技再好,也終究還是比不上陛下您啊。”
夙沙伊榮沉默了,倒是尤夏默僅剩的那只眼睛惡狠狠地盯著戲陽婧瑤,冷笑道:“賤人不愧是賤人,這話也說得口!”
戲陽婧瑤微微一笑,再度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外邊剛好傳來皇衛(wèi)沉重的腳步聲和簡心希后怕的喊聲:
“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你們都還好吧?奴婢叫來了皇衛(wèi)!”
一身潔白紗裙的簡心希率先行了進來,裙擺處沾上一大點一大點的血花,清麗的臉上滿是不安與焦急,徑直的走到戲陽婧瑤身旁,扶著她‘搖搖欲墜’的身體,后怕道:“謝天謝地,您沒事……”
之后,十來名皇衛(wèi)與卞御醫(yī)也快速的行進了惠月殿。
“不必行禮。卞老,您快為貴妃娘娘瞧一瞧她的眼睛?!币娝麄冇卸Y,夙沙伊榮冷聲道。
“是,皇上?!北謇峡焖僮叩接认哪媲埃瑸橛认哪幚韨?,心中感嘆道,看來皇上還是對貴妃娘娘好一些,皇后娘娘就在旁邊,明顯也是受了驚嚇需要看一看……看來,皇上是動了廢后的心思了……。
這也不怪卞老多想的,畢竟他背后真正的主子,可是皇后娘娘啊……
“德普,剛剛有一大膽的‘刺客’欲行刺皇后,置皇后于死地,淑敏貴妃見姐妹情深,不顧個人安全前去為皇后擋下了致命的一擊,皇后才幸免于這一劫,你說,朕應(yīng)該如何賞賜淑敏貴妃?”夙沙伊榮緩緩道。
尤夏默聞言,心下又是喜又是憂。喜,是因為夙沙伊榮這一番話暗暗的把她抬上了一個極好的位置;憂,是因為夙沙伊榮在抬高她的同時,也抬高了戲陽婧瑤:為什么刺客的目標只是皇后一人?為什么有九五之尊的皇帝和備受寵愛的貴妃在旁他也不給予理會,這是不是在暗示著所有人,皇后十分的重要呢?
最后一叮——————————————————————
我的一生,只有過一位皇后,那就是戲陽將軍之女戲陽婧瑤。我承認,我曾經(jīng)是真的愛過她,曾經(jīng)的確是因為她我不惜與太后決裂。我以為我會一生一世就這樣不變的愛著她,可是到了后來,江山與權(quán)力徹底的把我原本充滿愛意的心蒙蔽了。我為了擁有更多的掌控權(quán),把我當(dāng)初親口承諾過永遠不會充填后宮的誓約毀了,我開始納下數(shù)不清的妃嬪。其中包括她的長姐、戲陽郡主、如今的兩大貴妃之一的云端貴妃戲陽云端;她的表妹、如今的兩大貴妃之一的淑敏貴妃尤夏默;她的表姐、如今的四大妃之一的賢妃尤夏敏;時筠國公主、如今的姮妃莫姮麗……她傷心欲絕,我不給予理會,到最后,我甚至想她死!……一年了,她也不在了吧?只是為何?我的心還隱隱作痛?再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的內(nèi)心其實是開心的驚喜的,我才知道,其實自己早就放不下她了……
、、、、、、、、、、、、、、、、、、——皇帝、夙沙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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