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伶仃大醉,舒舒服服的睡了三日之久,第三日清晨要不是天圣場派人來傳喚,怕是還能再睡上幾日。
這段時間以來段塵一直沒有停止過修煉,這一年來算是最為辛苦的,不過這一年得運氣也是相當好的,段塵整理完自身,推開門呼吸著這片天空里的氣息,是那么的清新自然。
沒過多久眾人便一同去了天圣場,天圣場的面積要比地圣場大一倍之多,周邊的建筑也不同于地圣場,上一次來到這里是因為深夜的歡慶宴會,根本就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地方,這里無論從哪
一方面都要比地圣場看上去更為莊重,從這一點上便可以看得出來,實力真的是有著決定性的作用,就連出入的場合,都不一樣。
眾人四處張望著這天圣場,琳瑯滿目極為奢華,各種建筑都是有章有法,次序分明。這天圣場也不是他們能夠隨便進入的,所以趁這個機會大家都想好好的觀賞一番。
一直到了正午,長老才出現(xiàn),這次并不是三位,而只是來了秦南長老一人,他主管著整個圣盟賞罰,所以此次的獎勵就由他來執(zhí)行。
秦南袖袍揮舞,示意眾人安靜,面色嚴肅,雖然臉上有很多的皺紋,但是看上去卻十分的精干,他坐在中央的石凳之上,俯瞰著下面的弟子們道。
“爾等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眾人面面相覷,因為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說好的天圣塔也沒看到,整個天圣場沒有一個塔形的建筑,只有閣樓和空曠的場地。
“爾等都退到天圣場的周邊!”
秦南站起來,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塔,那塔玲瓏精致,光澤鮮明十分耀眼,待到眾人都站在四周之后,秦南閉上眼睛,嘴里不知道念道著什么,之間那渾厚的玄氣瘋狂的注入手中的塔中,而后將塔向半空中拋了出去,落向天圣場的正中央位置,懸浮在半空中迅速的轉動著,逐漸變得越來越大,最后落在天圣場上,在最中央的位置形成了一個百仗高的塔,眾人在這塔落地的一瞬間,身形急忙后退,強烈的風勁使得好多人都有些站不穩(wěn)。最后煙塵散去,一座巍峨的高塔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便是天圣塔么!”
許多人砸吧著嘴巴,止不住的驚嘆,方才還在云南手中的小小塔兒,此刻竟然如此之大,真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玄寶么,的確讓人有些震撼!”
有見識的弟子們看到這一幕說道,其他弟子依舊止不住的感嘆著,早就聽說圣盟內有三件玄寶,沒想到今日就看到了一件,天圣塔圣盟排在第三位的玄寶,這第三位的玄寶都如此震撼,那要是前兩位豈不是要嚇死人!
段塵瞇了瞇眼,盯著這天圣塔看了許久,但是沒有太多的驚訝,因為在他體內也有一件玄寶,那就是魂殿,各種玄寶就是用與儲藏物品,隨著修煉屬性的不同也會有增加作用,段塵深知這里面的好處,雖然眼前這個天圣塔屬于體外的玄寶,但是他很清楚體內的魂殿要比這塔強上千百倍,不然也不會引的那么多人忌憚!
逐漸天圣塔在天圣場上漸漸地穩(wěn)定,不再搖晃,似乎扎了根一般。
“圣塔已成,現(xiàn)在按照獵殺賽排名進入,我叫到名字的人聽我安排!圣塔一共九層,越往上的功法魂識陣乃至修煉場所都會不斷提升,但是你們不可以擅自越過自己所在的塔層。這便是對之前設置獵殺賽的尊重,希望各位都能夠遵守,否則我會將爾等踢出天圣塔!”
秦南看著場地上的所有弟子嚴肅的說道。
眾弟子也是點了點頭,看來獵殺賽還真是進入天圣塔的踏腳石!此次段塵又要走運了。
沙昊一雙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段塵,他眼中的不服氣,是個人就能夠看的出來,他恨不得將段塵撕碎,這樣的眼神不僅僅是沙昊,例如像是司空正,雷霆等人這會兒早就氣炸了,若是早知道這樣,早早的在圣山獵殺賽中合力將他廢了該多好啊!
現(xiàn)在局面已定,說什么都沒用了,他們能做的也就是這般無聊的憤怒而已。
“都明白了吧!聽著!”
“第十位,第一層!”
“第九位,第二層!”
“……”
“第四位,第八層!”
“第二位第三位,第八層!”
“第一位,第九層!”
說完秦南雙臂張開周身玄氣瘋涌動,而后注入天圣塔內,九層的門多都打開,每一道門看進去都是那么深邃,自一層到九層隨著層數(shù)的增高塔內的玄氣越發(fā)的濃厚,似乎每一層都是不同的境界。
“速速入塔!”
秦南對著眾人說道。
隨后十幾道光芒射入塔內,一時間天圣塔再度開始晃動,這一次的晃動明顯是因為有人進入的緣故,玄寶本身就會對闖入的人產生抵抗,就算是被人收服的玄寶也是一樣。
整個塔內玄氣異常的濃重,但是這里面的玄氣卻是有些許不同尋常,它不像是天地之間的那種玄氣,這里的玄氣給人的感覺就是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東西,但就是又說不上來是什么,段塵坐在塔的最中間,他魂識掃過整個第九層,這里面的功法魂識陣,沒有一個能夠與魂殿內相提并論,這使得他心中有些遺憾,又有些慶幸,遺憾的是好不容易得到了獵殺賽的第一,又進入了塔頂卻沒有讓他中意的東西,是有幾個不錯的但是卻不太適合他,他變隨手拿了些,想著送給牟虎他們,慶幸的是他有魂殿,這讓他少走了很多的彎路。
段塵盤膝而坐,閉上眼睛開始放開了吸納周圍的玄氣,一股股的玄氣進入段塵的身體里,在段塵的玄宮之中,不斷地有一種奇異的波動在沖擊,段塵猛然睜開了眼睛,這種撞擊感使他感覺很不舒服,這不像是他接觸到圣墟遺跡的那般狂暴,也不像是天地間的那般柔和,卻是一種奇異的波動,時而濃烈時而柔軟,就是讓人充滿了不安。
“小子,你這是哪里來的這般運氣!”
藥爐在段塵懷中震動著,而后化為一道虛影站在段塵面道。
“什么意思!”
段塵總是理解不了這藥爐說的話,因為它總是賣關子,但是每次這樣說話都說明有好事發(fā)生!
“這塔有一絲氣!”
藥爐四周轉來轉去的觀察著。
“我也感覺到了,是有一絲氣,我覺得好像與天地間的氣息有些不一樣!”
段塵又吸納了一股玄氣說道。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這可能是盤古之氣!”
藥爐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玄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