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成斐手里將藥接過,黎惜芝推開房間,見段言依然立在窗邊,挺拔的身軀在暖陽下氤氳著層層旎光。她走到他身旁,早已涼透的藥舉到他面前,看著他定定道:“喝藥?!?br/>
段言這才將目光轉向她,他眸子里隱匿的深邃與凝聚的風暴被深深地壓抑著??戳丝此J真的小臉,想到方才看到的畫面,眼睛緩緩下落到她的櫻唇上,漸漸轉深,問了一句讓黎惜芝摸不著頭腦的話:“既是對他的情意如此重,為何又要同我好?”
黎惜芝因他的話莫名其妙,“什么?”
她總覺得段言有哪些地方不對勁,先不說他昨天那般折騰一番,再說今日,似是有許多話悶在心中,想要說出口卻又無力出口的樣子。見他不動聲色,黎惜芝想起來方才在攤子上買的手鏈,掏出來遞到他面前,裝作十分隨意的模樣:“我看這個挺好看的就買了下來,反正也不貴重就送給你吧,不用太感謝我?!?br/>
大顆大顆的珠子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段言垂眸看了半響沒有要接的趨勢。黎惜芝一惱就要收回去,“不要就算了,我去送給別人?!?br/>
她衣袖下同樣款式的鏈子露了出來,盡管不明顯卻被段言捕捉到,他在黎惜芝收回之前拿到手里,戴在骨骼分明的手腕上意外地合適,他淡漠的眸子一轉說道:“難看?!?br/>
聽罷黎惜芝就要上去扒下來,鼓起臉頰很不高興:“真沒眼光,不喜歡就還給我!”
趁著端藥的時候躲過她的張牙舞爪,瞥了眼乖乖立著不敢再亂動的姑娘,段言將那碗涼透異常腥苦的藥送入口中。饒是他喝罷也不由得咋舌,見對面的姑娘更是一副難受的模樣,好像喝了藥的是她一樣。他一手將藥碗放下,一手撫上那緊緊抿著的唇,仍舊無法忘懷方才的畫面,淡聲問道:“苦嗎?”
黎惜芝抬眸對上他眼睛,不明所以:“我怎么知道?”
后面的話她再也問不出來,因為段言已經(jīng)身體力行地告訴她怎么知道。呆怔地看著忽然放大在眼前的俊顏,她張了張口想要說話,卻被趁虛而入。濕軟的物什闖入口腔,帶著藥味的苦澀,一點一點地將她占據(jù)。黎惜芝嗚咽一聲想要反抗,奈何腰被他緊緊地鎖著,頭被他牢牢地扣著,想扭頭掙開都沒有辦法。
最后抵在他胸前的小手也漸漸變得無力,改為軟軟地攢著他的衣襟。唇舌被他激烈地吮吻著,口里的津液來不及吞咽,最后竟沿著脖頸滑落到精致的鎖骨。黎惜芝忽然覺得身子一輕,正暗暗松一口氣的時候,便驚覺自己是被抱到床上來了。
她一睜開眼便被段言眼里暗涌的浪潮驚住,陡然醒悟到他要做什么,不由得往后挪了挪。她吞了吞口水,艱難道:“阿言你,你病還沒好……你還發(fā)著燒?!?br/>
段言將她嘴角的津液抹去,一路沿著向下直到來到肩窩,感覺手下的身子在微微地顫抖他低聲:“發(fā)燒不會影響這些?!碧痤^來對上黎惜芝略微受驚的水眸,端起她的下巴傾身吻上她的眼睫,輕柔得仿若在對待稀世珍寶,說出口的話確讓人心顫:“黎惜芝,我再不能忍了?!?br/>
黎惜芝對他的話將信將疑,眼眶微微泛紅很是委屈:“你,你哪里有忍過……”說著就要將他推開,以目光丈量了下到床邊的距離,一副恨不得馬上逃離這里的表情。見他臉色沉下,雖然害怕但還是忍不住道:“你還是再忍忍吧,阿言……阿言,我不要?!?br/>
等了許久終是能再聽到她用好聽軟糯的聲音柔柔地喚自己“阿言”,饒是如此,依舊沒法讓段言放開她,反倒很想狠狠地欺負她,直到她邊哭求邊喚自己的名字。想到她先前這般害怕的原因,段言的頭抽疼一下,捧起她的臉頰正色道:“黎清帆跟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從現(xiàn)在開始全部忘掉?!闭f完又擔心她聽不明白,頓了一會兒峻著顏道:“我不會拿棍子打你。”
黎惜芝顯然不信,“那你放我下去?!彼袷遣煊X到了自己的想法一樣擋在床邊,讓黎惜芝即便想跑也沒辦法。
段言非但沒動還直接到了床上來,將她逼得退無可退,“不可能?!?br/>
情急之下拿腳抵在他的胸膛上,黎惜芝癟了癟嘴端的是就要哭出來的架勢,“我不信,你讓黎清帆過來……我要自己問他,我要找黎清帆……”
剛剛才見她跟黎清帆親昵無比,并且還是在酒肆里當著旁人的面,這口氣梗在心間還沒緩過來,這會兒又聽她口口聲聲喚著別人的名字,段言終是無法忍受了。將她壓在床頭狠狠地吻著,仿佛要洗去另一人的痕跡,殊不知這櫻唇除了他便再沒人沾染過。大掌將她的衣衫撥開,露出圓潤細白的肩膀,和透了大半個的兜衣。手下滑嫩瑩潤的肌膚讓段言再也顧不上其他,將她的衣衫整個剝落,沒一會兒就只剩下桃粉色的肚兜。
一手握上她的綿軟,絕佳的觸感讓他禁不住反復揉弄??上Ю柘еゲ⒉贿@么覺得,她瑟縮了□子想要躲開,發(fā)現(xiàn)身后就是墻壁躲也躲不到哪去。身前的大掌怎么掰也掰不動,陌生的感覺讓她不安,身子酥軟得不像話,有個地方莫名地覺得空虛。
段言身上的燒尚未退去,平日里冰涼的懷抱此刻不知是因為生病還是別的,變得火熱溫暖。灼人的熱度貼著自己,透著布料黎惜芝都能感覺到他高得不正常的體溫,和剩下緊緊抵著自己的火熱溫度。忽地一股熱潮襲來,身下變得濕熱一片,黎惜芝隱隱好像能猜到接下來的事,她攀住段言的肩膀,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吻到窒息。
雙腿被強硬地分開,黎惜芝將臉埋在他胸口,悶悶的聲音嬌嬌軟軟地最后討?zhàn)垼骸安灰?br/>
此刻她嬌小的身子被自己壓在身下,平日里干凈澄亮的眸子染上了□,臉蛋羞怯通紅,細軟的聲音更是一下一下撩撥著段言的心扉。他的手繞上她的潑墨長發(fā),傾身將頭埋進她的肩窩,同時挺身進入她的身子。
刺痛襲來,黎惜芝哽咽在懷,蹙眉緊咬住下唇,眼淚沒預兆地落了下來。她看著眼前結實的肩膀,毫無猶豫地張口咬住,邊咬邊口齒不清地嗚咽,總算明白了怎么回事:“段言,你胡說……嗚嗚你還是打我了,好疼……”
段言將她散落在額間的發(fā)絲撥開,一邊又一遍地吻上她的眼瞼,“嗯,我胡說?!睖嘏o致的包裹讓他隱忍不能,待到黎惜芝疼痛過去的時候終是忍不住緩緩動了起來。見黎惜芝的眼淚仍是不住掉落,禁不住心疼,但口上卻是脅迫道:“再哭,我便將你欺負得哭不出來?!?br/>
黎惜芝其實也不想哭,可是頭一回接觸這種事不安加對自己身子的疑惑使得她愈發(fā)沒有安全感,心慌之下眼淚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再加上段言在自己身子里,這種陌生又羞人的事情,讓她只能以哭發(fā)泄出來。在她還沒有完全接受好的時候,段言已經(jīng)無法忍耐地一下一下挺送起來,動作激烈得讓她抬手咬住手背依舊沒法忍住溢出的嚶嚀聲。
胸口的柔軟被他含住,雙重的刺激使得黎惜芝再也無法承受,哭泣著哀求:“阿言,不要了。嗚不要了……快停下來……”這強烈的感覺太可怕,讓她無力再承受更多。
段言的動作未停,逐漸有愈加猛烈的趨勢,只想將自己全部狠狠鑿進身下小人兒的身子里。黎惜芝只覺得過了許久,有一股熱流涌進自己體內(nèi),接著自己的身子亦是一陣戰(zhàn)栗,有什么從深處瀉出。緩了好一會兒那強烈的快感才過去,她眨了眨猶帶著淚珠的長睫,剛想有所動作便覺得體內(nèi)又被脹滿,抬眸便見段言深邃俊極的面龐在自己眼前,將自己擁進他滾燙的懷抱。
黎惜芝驚詫之下話也說不完整:“你,你怎么……”
話沒說話,他便又挺動了一下,貼在她耳際低聲道:“不夠。”
黎惜芝早已哭得沒有了力氣,這會兒別說反抗,連斥罵他都力不從心,只得讓他對自己為所欲為。真真是應了他那句話,將她欺負得哭不出來。
外面的夜幕早已垂落,這會兒月亮不知升到了何處,在熱流再一次涌出的時候,段言才肯放過懷里的姑娘。躺在她身側將她緊緊擁著,垂眸一看她早已昏睡了過去,狹長的眸子瞇起無限柔和,眉眼放柔抬手拭了拭她的面頰,這才心滿意足地睡去。
翌日黎惜芝是在渾身酸疼中醒來的,身下還有隱隱的痛意,她抬眸看了看自在地睡在自己身側,并且以絕對占有的姿勢將自己抱著的段言,想到這個人這么可惡不顧自己的抗議一遍一遍地……便咬著牙艱難地抬開他的手臂,黛眉一豎強撐起力氣將旁邊的人蹬到床下,嬌蠻地罵道:“段言,你去死啦!”
作者有話要說:不能因為三更就把評論都留在最后一章啊喂QU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