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心情忐忑的揭開丹爐蓋子,手在輕微的顫抖。
駐顏丹可是三星丹藥,而且聽老家伙講,這張泛黃的丹方理應有些年頭了,怕是被仁藥堂珍藏好幾百年了,以至于駐顏丹的煉制也跟著失傳了幾百年。
物以稀為貴,這一爐駐顏丹若是煉成了,王恒購買煉制淬骨丹材料的錢便有了著落。
如今距離班級試煉不到十五天,王恒沖擊瓶頸與修煉淬骨鍛髓訣二層迫在眉睫,順利的話,王恒有自信以一己之力,力挫初級班排名前三的學長。
爐蓋打開。
“哥的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一顆,兩顆,五顆……十三顆?!?br/>
王恒激動地數(shù)著爐中呈半透明的粉色駐顏丹,緊緊抱住銅丹爐,生怕突然有人闖進來把他的駐顏丹給搶跑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十三顆駐顏丹就挪不開了。
良久,他才平復激動的情緒,思考如何處置這些駐顏丹,“自己肯定要留幾顆,就留三顆吧,方便以后拿來送人情,或者拿到胡掌柜店里寄售。
當然啦,做人不能忘本,甭管仁藥堂打得什么如意算盤,畢竟材料、丹方都是他們貢獻出來的,至今也不見他們對我起歹心,十顆駐顏丹是他們應得的?!?br/>
思慮間,寢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就見羅肥子“拾荒”回來,順便還在學院食堂幫王恒帶回了晚飯。
“兄弟你又鼓搗出什么丹藥?我隔老遠就聞到藥香了,藥香比起上次你煉的無星寧神丹要濃郁太多了?!?br/>
當他看清王恒懷里抱的煉丹爐中的十三顆丹丸后,并沒有像上回那般大呼小叫,興奮的找不著北,而是非常好奇的問:“這是啥丹藥,顏色賣相不俗,有無星寧神丹值錢嗎?”
“不知道?!蓖鹾阏f話就是這么實誠,駐顏丹究竟價值幾何他也不清楚,但肯定比寧神丹要金貴?!斑@叫駐顏丹,本該是三星丹藥,可經(jīng)我手上煉制出來后,就少了兩顆星星,郁悶。”
“三星變一星?兄弟你真是臭手?!绷_肥子并未因為王恒能煉制三星丹藥而感到喜悅,跟王恒一樣,腦子轉不過彎來,小小的埋怨道:“你沒事費神煉這用來臭美的丹藥干嘛,誰會買啊,又不能增強實力,長的漂亮只會暖床,有毛用?萬一被哪位強者相中了,像咱們這種小人物還不是要忍痛將美人拱手送人?!?br/>
說到這里,羅肥子壓低聲音,酸酸地說:“自古以來,美人皆是依附英雄強者的,比如咱們七班的大美人梅教席,若非他有個在學院長老院的父親,她早讓人……”
“你丫的早不告訴我他有個厲害的父親,早知道我還敢曠她的課嗎?”王恒聞言倍受打擊,自己不正是被梅教席給記恨上的嗎?原來她還是位背景深厚的美女教席!自個今后在學院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好了,能不能賣出去你我說了都不作數(shù)?!蓖鹾銢]好氣地說,遞給他一塊羊脂玉牌:“你拿著十一顆駐顏和這面玉牌到仁藥堂找周老,交給他十顆駐顏丹,他自會高價收購的。
你拿到報酬后,再到商業(yè)街尾那間小型寄售行,找姓胡的瘦掌柜,跟他說是我讓你來購買,上次在他店里預定的四種材料。記住,即使他店里暫時缺貨,你也要請他想辦法,無論如何幫忙湊齊材料,錢不夠你就用那一顆駐顏丹抵價!“
王恒沒有提四種材料的價值,免得引來羅肥子的大驚小怪。
“好的,我這就去辦?!币娡鹾汔嵵仄涫碌臉幼?,羅肥子立時就明白此事至關緊要,收起玩世不恭的態(tài)度應道。
王恒留了個心眼,在沒有徹底摸清仁藥堂的目的之前,不宜跟他們走的太近。他遣羅肥子去仁藥堂送藥是假,借此試探仁藥堂對他煉制出駐顏丹的反應才是真。
羅肥子走后,王恒細嚼慢咽地用過晚飯,休息了片刻,盤坐在床上內視自己的身體。時至今日,他連藏在自己體內的秘密都沒有研究透。
王恒已經(jīng)不需要再像其他修煉者一樣,從外界吸取天地間各種雜亂的能量進行煉化,他腹部的下丹田可以自主產(chǎn)生能量,并且能量異常精純,使之煉化起來十分輕松。
所謂境界和階位的突破,是煉化能量積累到一定量后發(fā)生的質變,因此被修煉者視為千難萬難的瓶頸,于王恒而言,比跨過一道門檻困難不了多少。
“這青黑色的一團,像芝麻糊一樣叫不上名的鬼東西,到底是個啥玩意,從我起死回生后就莫名其妙的存在我的丹田中。這段時間似乎還漲大了一圈,更清晰了一些?”
王恒將感知一寸一寸小心地深入到青黑色內部,怎知感知與其稍一接觸,瞬間就讓一股強大的能量排斥在外,王恒頓覺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趕忙收回感知,睜開雙眼,深吸幾口氣,這才使神智恢復清醒。
“這尼瑪敵我不分啊,今后會不會突然反噬其主?”王恒心中喜憂參半,得到這團青黑色異物的助力,他突破瓶頸的機率成倍增加,可萬一哪天它倒戈相向,自己又制不住它,那就麻煩大了。
“喂,老家,老前輩,我下丹田里面的青黑異物,十有八九是你那個血脈融合術造成的吧?”心情不爽,王恒差點講錯話,凡是有別的選擇他都不會去喚醒不積口德的老家伙。
“你小子煩不煩,用你的豬腦瓜子好好想想,你這才融合血脈幾天,有排斥很正常好不好,等它完全變清晰后排斥現(xiàn)象便會消失。”
“我融合的是什么血脈?”這個問題總是縈繞在王恒腦海里揮之不去,他連睡覺都在琢磨這個疑問。
“老夫不是早告訴你了嗎,等你身上的傷疤消除了,自己去照鏡子在身上找血脈印記就清楚了。”
王恒急不可耐地解開上衣,經(jīng)過近十天的休養(yǎng),身體已經(jīng)恢復如初,他臉上結的疤也自然脫落掉七七八八,但仍然有多處部位,留下了觸目驚心的鮮紅色肉芽,難以消除。想必身上的傷疤同樣已經(jīng)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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