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橋,碧波。
清澈見底的河水沿著不寬不窄。百折千回的河道緩緩地流著,兩岸的柳樹、櫻花綠的綠,粉的粉,或把嫩嫩的枝條垂入河道,或落下繽紛萬瓣飄到河水,平添了數(shù)份寧靜和美感。
“東瀛還是沒什么大的變化啊,景還是一樣的景,可是情卻變了!”
走在碎石鋪成的頗有意境美感的石路上,依舊一襲偏偏白衣的燕若楓輕輕的開口,語氣平淡卻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不知道天涯如今怎么樣了。當年離開的時候他正在和東瀛第一劍客狂眠四郎學(xué)習(xí)幻劍,現(xiàn)在他的實力應(yīng)該也有大的提高了吧。”
想到這里,燕若楓的心里也有一絲的熱切,他的朋友不多,段天涯算一個。而且這也是他來到東瀛的一個原因。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好玩的回憶,燕若楓面無表情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彎起一個弧度。
他也會笑,而且笑容很迷人。
只可惜,沒有人看到。
為了進一步了解東瀛如今的情況,同時也為了進一步了解好友段天涯的情況,燕若楓信步來到就近的茶館,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去。
這在江湖上可以說是共識了。
打聽消息,三個地方最靈通。
妓院,茶館,酒樓。
而其,又以茶館、酒樓消息最為靈通。
但放眼整個東瀛,自把茶從天朝引到這彈丸之地后,茶道就開始盛行。茶館也成了東瀛忍者、浪人、武士最主要的聚集地點。茶館也成了東瀛打聽消息的最佳之地。
當然,不選擇酒樓的最主要的原因是——燕若楓,不飲酒。
因為他是一個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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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號稱東瀛第一劍客狂眠四郎的徒弟龍澤一郎作為交流生來到柳生家族僅僅一個月,就已經(jīng)打敗了柳生旦馬首的首席弟子……”
茶樓內(nèi),一個衣著黑白武士服的26、7歲的男子大著嗓門說著自己的獨家新聞。
“這算什么,這些事早就不新鮮了。據(jù)說啊,這龍澤一郎劍術(shù)修為已經(jīng)不在其師狂眠四郎之下了,當初打敗柳生旦馬首的大弟子也僅僅展露了部分實力。”
鄰桌上,一個同樣穿著黑白武士服的男子不甘落后的說著,言語激動間,已經(jīng)站了起來。
“這算什么,這龍澤一郎不僅僅劍術(shù)修為了得,他的情場功夫更是了不得。據(jù)說,他已經(jīng)和柳生旦馬首的大女兒柳生雪姬好上了,前幾日時,兩個人還在那邊的橋上散步來那。”
“不是前幾天,是每天都會在一起散步,切磋劍術(shù),而且柳生旦馬首已經(jīng)有了把柳生雪姬嫁給龍澤一郎的意向了?!?br/>
……
一言既出,整個茶
樓都炸了鍋。
整個茶樓間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講著龍澤一郎的故事,他的劍術(shù),他的武學(xué),包括他和柳生雪姬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
掌柜的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任憑這些武士在茶館大呼大叫,也不干涉,只是店小二端茶續(xù)水的過程更加謹慎了。
這畢竟是江湖,茶館也是江湖的茶館,與燕若楓前世那個世界的茶館完全是兩碼事!
燕若楓一直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最角落不顯眼的地方,靜靜的喝著茶,默默的聽著。
關(guān)于段天涯這些年的經(jīng)歷,他想了解,想知道這四年那個當年的朋友發(fā)生了什么。
雖然知道茶館里這些人講的都是一些夸大后的言辭,比如段天涯的劍術(shù)敢上狂眠四郎一事,燕若楓就十二個不信。不是對自己的朋友沒信心,而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說是云壤之別,也不為過。
就連現(xiàn)在已經(jīng)練成奪命十三劍第十三種變化的燕若楓也不敢說一定能打敗狂眠四郎。
而奪命十三劍,無異于是最上乘的武學(xué),最凌厲的劍法!
因為,狂眠四郎四年前,就已經(jīng)隱隱悟透了劍技,達到了劍意的門檻。
劍意和劍技,完全是兩個層次。
燕若楓兩世為人,見過的領(lǐng)悟劍意的高手也只有一手之數(shù)!
這是一種境界,不是單純的積累就能完成的。
能悟透劍意的人,每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只要途沒有大的意外,每一個未來的成就都不會低。這也是狂眠四郎僅僅僅僅一流之境就能被稱為東瀛第一劍客的原因。
第一劍客,不是武學(xué),而是劍術(shù)!
四年過去了,燕若楓不相信對方還沒有踏過那道門檻。
他自己也達到了那個臨界點,領(lǐng)悟了奪命十三劍十三種變化的他也接觸到了那個門檻。來此的第二個目的就是挑戰(zhàn)狂眠四郎,爭取踏過那道門檻,練成第十四種變化。
而段天涯與他相比,差了都不止一籌,與狂眠四郎相比就更別提了。
除非,在這四年,段天涯得到了奇遇,但這種概率……接近于零。
雖然知道茶館這些言論大部分被夸張了,但大部分言論也不是空穴來風(fēng),最起碼燕若楓就得到了幾個有用的消息。
第一,段天涯沒死,活的還很滋潤。
第二,段天涯就在附近的柳生家族。
有了這兩個消息,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只要見到段天涯,什么都知道了。
就在燕若楓準備付賬離開的時候,一到聲音讓他又坐下來了。
“那個不是龍澤一郎的小師弟,柳生家族的小林正嗎,他居然出來了,他不是經(jīng)常跟在龍澤一郎身后的嗎,莫非,龍澤一郎也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