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了拒絕白女票滴~~~~~~~~~~~~~“李哥,我是宋翎。”
......
李旦清楚節(jié)目的錄制流程,仔細地在電話那頭關(guān)照了她幾句,又和其他嘉賓寒暄了一番,做的倒是滴水不漏。
掛掉電話,宋翎終于舒了一口氣。
“宋翎!”
“到!”聽到教官的聲音,她條件反射一樣站得筆直。
“坐下?!崩铒w龍被她的一驚一乍逗樂了,“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你放松。”
看著眾人抿嘴偷笑,宋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要不是教官一言不合就仰臥起坐俯臥撐,她也不會這么敏感啊。
“今天你猜中了冠軍。為了獎勵你,允許你再打個電話?!?br/>
“什么?”宋翎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只大肉包。“不,不必了吧。我,我沒有要打給誰了...”
她的聲音漸漸消失,最后干脆閉上了嘴。
“你可以給你舅舅打啊?!彼咎鹂闯鏊牟蛔栽冢眯牡靥嵝训?。
“或者沈總?”
“?。?!”宋翎察覺到司甜微酸的語氣,連忙擺擺手,“我們不熟?!?br/>
根本不認識好嘛!
對面的策劃組也拿著提詞板,寫了三個大字:
打電話!
偌大的感嘆號占據(jù)了半個版面,宋翎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猜到了節(jié)目組的用意肯定是拿肖松可當噱頭。不過他們不知道是宋翎能繼續(xù)在娛樂圈待著也是和肖松可約定了絕不會在任何場合提起他們的關(guān)系。
斟酌良久,宋翎一咬牙打通了電話。
“喂,萌萌么。我是宋翎。”
“嗷,翎翎你不是去錄節(jié)目了么?軍隊還能帶手機?”
“啊...現(xiàn)在是休息時間,可以的?!北噶?,季萌萌我要賣你了?!澳悻F(xiàn)在可以...”
季萌萌興奮地打斷了宋翎的話,“網(wǎng)上傳你們導(dǎo)演是陳繼東,是不是真的啊?”
“...是?!?br/>
“我不要兵哥哥啦,快給我男神三圍手機門牌號...”
“萌萌!”
“...我要去潛-規(guī)-則-他!”
宋翎還是沒堵得住她的嘴。抬起頭看見對面滿臉窘色的陳繼東,宋翎仿佛看見了明天的頭條。
“過氣女藝人宋翎好友公開表示要潛.規(guī)則鬼才導(dǎo)演陳繼東?!?br/>
看見導(dǎo)演組喊卡的動作,她立馬掛斷了手機。
“導(dǎo)...導(dǎo)演,是你讓我打的...”
宋翎一臉無辜地看著站起身的陳繼東,生怕他一揮手就把自己扔出去。
“你!剛剛那段給我剪了!”
瑪?shù)?,哪來的智障?br/>
差點因一通電話引發(fā)血案。陳繼東一路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活動室,本來憋著笑的眾人立馬哄堂大笑。
傳說中不近女色的陳繼東竟然被一通電話調(diào)戲到臉紅,他一向泰山崩頂面不改色的硬漢形象破滅了。
蕭戰(zhàn)皺著眉頭欲言又止地看著宋翎,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陳繼東不是能亂開玩笑的人,你...”
宋翎收斂起裝無辜的表情,冷聲道:“不管你的事,你別擔(dān)心了?!?br/>
她才不信陳繼東一個大男人會為了一句玩笑話就怎么了自己。
“我先回去休息了,再見?!?br/>
宋翎頭也不回地跟著侯玲她們離開了活動室,蕭戰(zhàn)一個人落寞地站著。明亮的燈光照應(yīng)著男人英俊的臉龐,他晦澀的眼神滿是懷念。
“真的回不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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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今天和我們一組的三個男人有個打了將近滿環(huán)!”
浴室里煙霧繚繞,男人的話題永遠可以緩和女人之間的尷尬。
“應(yīng)該是突擊隊的吧,真厲害?!焙盍岣锌馈?br/>
司甜將頭上的泡沫沖掉,特地跑出來說:“不是,是攝像組派的人,不過不知道是帶誰的?!?br/>
“對啊,都帶著面罩?!焙盍岬恼Z氣頗為遺憾。
司甜看著一旁不講話的宋翎,“宋翎,你知道哪個是攝像組派的么?”
宋翎洗完澡準備離開,敷衍道:“不知道。”
擦拭完身上的水滴,宋翎拿著衣服隱約水聲中夾雜的女人的討論聲。她無奈地撇了撇嘴,想起了司甜剛才微酸的語氣。
給沈總打電話?她倒是無時無刻不在試探自己是不是有后臺。
唉,人不可貌相。本以為表面冷淡的侯玲最難相處,其實口蜜腹劍才是真難防。
她松開盤著的頭發(fā),靜悄悄走出了浴室。
“咚咚?!?br/>
“你不是陳導(dǎo)的助理?”宋翎剛吹干頭發(fā),就看見李玥欲言又止的模樣。“怎么了,陳導(dǎo)有事?”
“那個...陳導(dǎo)讓你把要潛...呃...你好朋友的電話給他?!?br/>
從李玥婉轉(zhuǎn)的態(tài)度,宋翎還是感到了撲面而來的殺氣。
該死,光顧著自己不會被找麻煩,忘記季萌萌了。
她連忙放下手里的毛巾,抓著李玥的手就往門外跑。
“帶我去找陳導(dǎo),我們當面說?!?br/>
“哎哎!”李玥沒想到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宋翎這么大手勁,一路踉踉蹌蹌地跟著她跑到了攝制組的宿舍。
“那個...陳導(dǎo)剛剛出去了?!?br/>
李玥楸了一眼頭發(fā)散亂的宋翎,無奈地說:“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要不你先回去?”
宋翎打定主意跟陳繼東好好道個歉,便想著自己在哪兒都是等。在這兒候著,興許他更能感到自己的愧疚。于是謝絕了李玥的好意,在宿舍樓下的臺階上盤腿而坐。
營地在郊外,夏日的晚風(fēng)帶來些許涼意,久違的蛙叫聲讓她心情放松。
又拍死了一只吃飽喝足的蚊子后,宋翎撓著鼓滿包的小腿嘟囔著:“姐姐對你們多好,讓你們個個都做飽死鬼?!?br/>
她才不會承認自己是為了博取同情。
“你蹲在這兒干嘛?”似曾相識的男聲打斷了宋翎的喃喃自語。
抬起頭,男人的影子投射在她的身上,仰視的角度讓她有種莫名的壓迫感。
瞇著眼睛宋翎打量了一番穿著短袖短褲的男人,“哎,你不是今天和我一組的隊友么?”
那雙手讓她認出了男人,她驚喜地站起身:“今天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也贏不了?!?br/>
“對了,你什么時候走的啊?我最后把那兩個氣球都打爆了,厲害吧!”
宋翎炫耀的表情像個急求鼓勵的小孩子。被她的笑顏感染的沈峒彎了彎嘴角,心情大好。
“看見了,我一直在現(xiàn)場。”
宋翎眼里似乎有星星在閃爍,被迷了眼的沈峒竟然也拉著坐在了臺階上。
“對了,你也是攝制組的么?我怎么平時沒見過你?!?br/>
沈峒斂下眼眸,沉思著如何解釋。
“大概是我沒注意到,天天那么多人圍著?!彼昔峁烙嫳飷瀴牧耍詥栕源鹌饋?。
又拍死一只蚊子后,她語氣蔫蔫地說:“你知道陳導(dǎo)什么時候回來么?我都要被蚊子咬到貧血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