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之后的靈海們在風(fēng)行烈冷眼掃視之下連個招呼都沒打就都散了?!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雖然碧遙島一分為二,但是震動卻挺了下來,四周的浪潮也徹底消散。
計都羅睺臉上是如釋重負(fù)的表情,還有那么點后怕,但是看向被劈開的碧遙島,多少又有些無奈。
計都看了白胖子一眼,讓后者有些心虛,說實話他這是邀功來了,剛剛碧遙島危機,他完全可以帶人袖手旁觀,可是他既然帶著人幫忙護(hù)著碧遙島,這就是在明顯不過的表忠心了。
這要放在以前他是即不會說,也不敢說,說了也不會有人聽,恐怕還要覺得他不識好歹。
白曉年微微愣了下,旋即大喜,計都如此說話,就算是初步接納他了。
“曉年兄客氣了。”計都的面色柔和了些,顯然白曉年的做法讓他有了些好感。
白曉年苦笑道:“這不是怕各位瞧不起嗎,怎么敢輕易拿出來獻(xiàn)丑?!?br/>
就在一群人心情大好的時候,這天地突然又猛烈的震動起來,這次不是碧遙道在震動,而是這片天地在震動,那種威勢,就算是他們立在空中,也有些腳下不穩(wěn)!
付彥杰一聲呼喝刀來,血魄便從天而降,落進(jìn)了他靈海之中。
這時候血魄進(jìn)入靈海,一股強大的殺氣頓時席卷而出,彌塞整個靈海,刀身上帝虎才探出個腦袋,還沒來得及吼上一聲,就被龍卷強大的氣勢給嚇了回去。
兇刀有靈,一落進(jìn)付彥杰神魂手中,剛剛斂去的兇威頓時爆發(fā),帝虎咆哮而出,竟然是毫不猶豫的反噬。
不過兇刀既然得了機會直面付彥杰是神魂,自然是要反噬的,人虎相斗分外兇險,這也是付彥杰之前不愿將血魄收在靈海的一大原因。
因為有靈根支撐,所以付彥杰即將干涸的靈海算是暫時穩(wěn)住了,雖然看起來就像是小小的水洼,但是只要靈根不毀,他的靈海自然不枯。
“滅式--逆天地!”竟然在他靈海中爆發(fā)。
不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里畢竟是付彥杰自己靈海,一刀砍自己,他的受的傷不可謂不輕,這幅身體恐怕受不住幾刀。
付彥杰感受著身體之上越來越大的痛苦,心底也有些慌亂,要是真把自己這幅身體給糟蹋了,可沒有龍氣在給他從新造就一副。
“不管了,死就死吧。”
之前的經(jīng)脈好像都是桎梏,限制了身體也限制了渾天蠻訣,這個時候才算打碎了樊籠,一具超脫了。
付彥杰等到自己的身體到達(dá)極限以后終于才停止了繼續(xù)壓縮靈力,也終于停下了作死的渾天蠻訣,他的身體真的道了極限,如果不是先后多次淬煉過肉身,早在第一道“逆天地”時他的身體就該爆裂。
敷衍的神魂立在龍卷之中,手中的血魄刀上凝聚著的靈力多到他不敢把這一刀斬出去,他真的害怕,自己這一刀斬出去這幅身體承受不住。
身上一往無退的氣勢散發(fā),血魄上的靈力讓這刀變得沉重?zé)o比,付彥杰的手一寸寸下沉,造就了人在前,刀在后的劍式。
皮球一樣的身體迅速收縮,渾身濛濛的靈光透體而出,肌膚筋骨從新變得如金似玉。
胸中劍意激蕩,斬云川的劍意不斷堆疊,向上拔高,直上重樓,突破昆侖,進(jìn)入了一個新境界,這一劍已然不同!
由刀發(fā)劍,從風(fēng)滿樓哪里學(xué)來的劍意總算有了個五六分神似,也有了幾分自己的獨特的味道,算是把偷來的東西化為己用了。
逆天而上,直斬中天的刀,終于砍在了那一片黃天之上。
付彥杰一鼓作氣,再出一刀,前后相加,威力無雙,體外的松月也被震散,身軀上本就裂開無數(shù)口子,這時候更是變得如同破麻袋,似乎在過一陣風(fēng),就能將他吹散。
霎時間,付彥杰靈海巨震,這天地玄黃母氣震動,引得諸天也齊齊動搖!天地玄黃母氣乃是天地誕生的胎氣,自然能引動大道氣機。
外界震蕩的天地在一瞬恢復(fù)正常,計都幾個人在空中穩(wěn)住身形,彼此對視間,顯得十分驚奇。
但是諸天太多秘密,太多神異,一只蝴蝶扇動翅膀,卻不是都能讓汪洋起狂瀾,不論是海中的魚兒有多厲害,感覺到了這一扇翅,卻都不會去在意這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