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向憐子體內(nèi)輸入內(nèi)力的動作,停了下來。
孩子沒死,這一點(diǎn),白落異??隙ǎ芨惺艿竭@個小小生命體內(nèi)旺盛的生機(jī)。
“喵~”
孩子嘴角一撇,身體的溫度,漸漸提升上來。
隨即,便是嘹亮的哭聲。
醫(yī)生的臉色,放松下來,開始忙碌。
剪斷臍帶、擦拭嬰兒……
白落的心情,也終于放松,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幸福感。
這一次歸來,他殺了Misaki,救下了憐子,還有了孩子……
………
白落在庭院中,種了一棵櫻花樹。
就在孩子出生的這一天。
孩子取名榊原龍……
孩子與黑貓,有著千絲萬縷的羈絆,難以割舍。
自從孩子出生后,黑貓便一直陪在孩子身邊,就算是孩子睡覺,它也會在一旁趴著,時時刻刻在保護(hù)著孩子。
經(jīng)常地,孩子會看著黑貓笑……
每當(dāng)這時候,黑貓的臉上,似乎也出現(xiàn)了笑容。
櫻花樹,一點(diǎn)點(diǎn)長大。
孩子會爬之后,卻一點(diǎn)也不粘人,除了餓的時候,他不會讓人抱著,而是趴在地上,和黑貓玩的開心。
孩子省心,憐子卻是不如何開心。
她希望孩子可以更粘她一些,現(xiàn)在,她總感覺自己在孩子心中的地位,還比不上一只貓……
………
這一年,櫻花開了。
粉色的花瓣嬌嫩的如同嬰兒的臉頰,白落坐在走廊中,龍則乖乖地坐在一旁。
“天地初始,混沌初生……”
“營魄抱一,專氣致柔,滌除玄覽,天門開闔……”
“……”
稚嫩的聲音,飄蕩在風(fēng)中,漸漸飄遠(yuǎn)。
一遍又一遍,龍重復(fù)地背誦。
“爸爸,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
龍:“……”
“你所要知道的,并不是它們的意思,而是要去感受,用心感受……”
從始至終,白落也沒有徹底明白茅山道德經(jīng),講述的究竟是什么。
但,當(dāng)初雪兒在他身邊,一遍一遍念著,慢慢地,他便修煉出了一絲乳白色氣流。
雖說,這和雪兒的體質(zhì)有關(guān)。
但,之后的幾世,白落也只是想起經(jīng)文的內(nèi)容,便自然而然的,開始了修煉。
“孩子,考驗?zāi)阄蛐缘臅r候,到了!”
白落看著龍,目光中滿是鼓勵。
龍:“……”
院門,被推開,一道微胖的身影,走了進(jìn)來。
風(fēng)塵仆仆,面相有些喜感。
白落微笑著起身,將龍抱起,走向男子,輕聲喊了一句,“爸……”
榊原見一點(diǎn)了點(diǎn)頭。
未等白落開口,龍便乖巧的喊道:“爺爺!”
“哎!”
榊原見一急忙開口應(yīng)了一聲,竟是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從行李包中,掏出了禮物,遞給龍,他終于有時間,從國外回來了。
沒想到,一回來,便有了孫子。
“臭小子,結(jié)婚了,連娃都有了,也不告訴我?!?br/>
“我孫兒叫什么名字?”
“兒媳婦呢?”
“……”
榊原見一絮絮叨叨的一大堆,如同話癆一般,白落突然有些頭疼。
他不告訴榊原見一一切,也是害怕,榊原見一的記憶,并沒有被更改。
白落怕,榊原見一還記得憐子的身份。
憐子在此時從屋中走出,身上系著圍裙,幾年來,憐子身上,多了一分溫婉與賢惠,竟是與原主的母親,有些相像。
見到榊原見一,憐子陡然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個姐夫、同時也是公公,突然從國外回來了。
毫無風(fēng)聲……
憐子看向白落,目光有些無措。
白落握住憐子的手,溫柔的笑了笑,隨即看向榊原見一,眸底,漆黑的漩渦正要浮現(xiàn),榊原見一卻是突然眨了眨眼,開口道:“憐子?你是這臭小子的妻子?”
隨即,榊原見一哈哈大笑,“好,好??!小時候我和你們家還是鄰居,我當(dāng)時就想著,要是你能做我兒媳婦該多好,沒想到,這臭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br/>
白落:“……”
憐子:“……”
長途趕路,榊原見一吃過飯后,便休息了。
白落走出家門,來到了夜見山公園。
在天氣晴朗時,他都會來這里坐一會兒。
“叮鈴鈴~”
清風(fēng)吹響了秋千,藍(lán)天、白云,下方是幽幽綠草,清新的空氣讓人心曠神怡。
三年三班的災(zāi)厄,早已終結(jié)。
隨著時間的流逝,三年三班的傳說,也會漸漸被人遺忘。
但,那段歷史,終究是觸目驚心。
河原、望月、泉美……
他們在初中畢業(yè)后,便走出了大山,離開了夜見山市,前往心中理想的大城市,他們的選擇,與白落截然相反。
白落沒打算回東京,這里的生活,才是他喜歡的。
有時候,白落覺得,他更像是一個老年人,雖然,他活的時間,比任何一個人都長,但白落知道,他其實(shí)還有著熱血。
只是,這份熱血,在這方世界,已經(jīng)不必展現(xiàn)出來了……
腳步聲,在耳畔響起。
白落轉(zhuǎn)頭,一道嬌小身影,從遠(yuǎn)處走來。
一襲黑白水手服,齊肩的短發(fā)隨風(fēng)微微飄揚(yáng),耳畔,別著一枚粉色的蝴蝶發(fā)卡,也成了她身上唯一的裝飾。
這么多年來,鳴一點(diǎn)都沒變。
即使,兩人都生活在小小的夜見山市,但,自從三年級畢業(yè)后,白落是第一次見到鳴。
沒有絲毫的生疏感,仿佛,此刻他們依舊在三年級。
鳴,坐在了秋千上。
白落坐在一旁。
兩人依舊是誰都沒有開口,保持寧靜。
太陽,漸漸西斜,鳴緩緩起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白落注視著鳴的背影,卻見鳴突然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臉上揚(yáng)起一抹甜美的笑容,“榊原同學(xué),我們是朋友吧?”
白落一愣,隨即微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我們是朋友!”
“是呢!”
鳴腳步輕快,嘴中似乎哼著歌聲,漸行漸遠(yuǎn)。
白落起身,回家。
夜色降臨,榊原見一醒來,龍也從外面回來,黑貓趴在他的頭頂,龍的手中,還拽著一只鬼魂。
對此,白落早已見怪不怪。
這些因為怨氣難平而滯留在人間的鬼魂,經(jīng)常會被龍揍的沒脾氣。
就算龍遇到打不過的,也會回來喊爸爸,有黑貓在,龍也不會發(fā)生危險。
“快過來,吃飯了!”
“好!”
………
公園中,每一天都能見到一男一女兩道身影。
兩人幾乎沒有任何交流,只是靜靜地坐著。
直到,有一天,兩人都沒有來……
“任務(wù)完成,立即回歸……”
1.家里沒有空調(diào),手生了凍瘡,碼字真的是很難受,速度慢;
2.要教小孩子作業(yè),不知道要教到什么時候,不好拒絕;
所以,天斗不是飄了,只是三更有些困難,我都怕兩更都哪天斷了......天斗還想拿全勤呢,窮的要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