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廷的雙手緩緩伸進那在淬體液的作用下而變得滾燙的水中,墨廷臉色在剛與水接觸時產(chǎn)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不過僅僅是剎那,那一絲面部變化便是被隱下。
雙手發(fā)出滋滋的響聲,顯然是手上的皮膚在那高溫之下產(chǎn)生灼傷。
可這些痛苦墨廷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甚至臉色依舊如往日一般,仿佛這藥液產(chǎn)生的痛苦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烈。
但是這藥方是由超市拿出來的,他怎么會不了解這淬體液的威力,絕不像墨廷所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平淡。
雙手在高溫之下被不斷的燒傷,但是很快又有一股清新的力量在快速的修復著他手中產(chǎn)生的傷勢,這個過廳不斷的重復著,唯一有變化的就是墨廷雙手,仿佛是比以往更加堅硬了許多。
而在墨廷忍受著這鍛體之痛時,另一邊......
這是一座并不那么輝煌,并不那么宏偉的府院,十分平常,與那二等勢力穆家差了很遠,唯一能占點優(yōu)勢的,恐怕只有這附近的寧靜了。
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xiàn)在這座府院外,身后跟著幾人,慢慢走進。
正是左丘晏靜!
走進里面,身后幾人便沒有繼續(xù)跟著,她一人走進一座院子中,里面正有一位中年男性平坐著飲茶,發(fā)覺到左丘晏靜的到來,眼角不由的彎了起來。
“父親,我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
左丘晏靜開口道,眼前這中年男性是她的父親,名為左丘安平。
左丘安平聽到左丘晏靜的話后,輕輕笑了一聲,道:“戈鳳城難得出現(xiàn)了個好苗子,怎是你隨便找人就能勝的?!?br/>
他的聲音充滿磁性,配合上其仿佛無時無刻散發(fā)著光芒的眼睛,有著十分強烈的吸引力。
“不過,我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驚喜?!弊笄痍天o再次說道。
“哦?”左丘安平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問道:“什么驚喜?”
“我發(fā)現(xiàn)了一位一品煉丹師?!?br/>
“......”
左丘晏靜一時無言,道:“靜靜啊,區(qū)區(qū)一個一品煉丹師,一叫能叫一大堆,這算什么驚喜?!彼χ鴵u了搖頭。
“可是...他的年齡恐怕比我還要小!”左丘晏靜補充道。
“嗯?”左丘安平臉上的笑容收斂,道:“你確定?”
“應(yīng)該差不多,最多也不會超過十五歲?!弊笄痍天o想了想之后,確定道。
左丘安平捏了捏下巴,道:“這倒算是個意外之喜,到時候可以將他一起帶上,就算輸,也會保留一些顏面,嗯,不錯。”
“如此看來,倒算得上一個驚喜?!?br/>
“不僅如此,還有一些收獲,不過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對方的年紀以及準確實力而已,不過肯定是要比蕭澈那種貨色強。”左丘晏靜再次說道,在提到蕭澈的名字時,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厭惡與不屑。
顯然,蕭澈在她心中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沒想到靜靜你這些天一去,會有這么多收獲,詳細給為父說說吧?!弊笄鸢财叫χf道。
左丘晏靜聞言,便將前幾日麒麟少年與蕭澈的交戰(zhàn)之事給左丘安平說了一遍。
左丘安平聽后點點頭,道:“蕭澈也算是天資不凡,對方能夠在同等級擊敗蕭澈,倒是頗為難得,若是年齡過關(guān)的話,就把蕭澈換成他吧。”
左丘安平淡淡道,并不將此事太過放在心上,以他的層面,小輩之間的事已經(jīng)難以引起他心中太大的波瀾了。
“靜靜,你也別光顧著這件事,時間還是要多放在修煉上,你的天賦也十分不錯,以后的成就必然能夠超過為父,可莫要把精力浪費在這些雜事上?!?br/>
左丘安平臉色凝重道,教誡著左丘晏靜。
“知道啦,父親?!弊笄痍天o拉了拉左丘安平的胳膊,笑道。
溫度漸低,盆中的水也不再冒出水泡,墨廷將手拿出,上面并無任何傷痕,反而一片光滑,多了一些堅韌的感覺。
“不錯,雖然忍受了不小的痛苦,但是成果還是顯而易見的,明日后日再各淬煉一次,就足夠承受無欲霸指的力量了?!标顺嘤^察了墨廷的手之后,說道。
墨廷也是心中微喜,感受著雙手那明顯加強的力量感和結(jié)實感,他咧了咧嘴。
按照這種效果來看的話,即便是在與鄧博涵交手之時沒有將無欲霸指成功修煉,也能以碾壓的姿態(tài)將其擊倒。
至于勝負?抱歉,已經(jīng)沒有懸念了,墨廷現(xiàn)在只考慮的是,如何讓對方經(jīng)受一場慘敗。
修煉的日子總是如此的枯燥,墨廷這些天每天的行為都在重復,白天去晁赤那兒煉丹,淬體,回來后修煉,冥想補充精力,千篇一律,日復一日,不過有著那清晰可見的進步,墨廷倒也有著足夠的動力堅持。
唯一讓他有些疑惑的是,他的父親和墨家一同去的那幾人至今都未歸來,這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月了,按墨凡曾經(jīng)給他說的,半個月的時間應(yīng)該足以將買賣解決的。
可是為什么至今還沒有歸來?
不過墨廷心中也沒有太大的擔憂,經(jīng)此青山城一游,大大的擴展了他的眼界,曾經(jīng)坐井觀天,盲目的一些觀點也不再出現(xiàn)在他的心中。
他們那黑礦脈固然珍貴,價值可能近萬金玄幣,但是在青山城勢力中,并不算什么事情,更別說還是青山城中的霸主級勢力劍山。
那點金玄幣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而已。
穆弘墨廷很少見,不過以他的性格,墨廷也能略微猜出是去刻苦修煉去了,穆盈倒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墨廷眼前,總要嚷嚷著和墨廷出去玩,但是墨廷一新提升實力,幾次都將穆盈拒絕了,倒是惹得穆盈十分不開心。
對此墨廷唯有苦笑,時間就這樣平靜的流淌而過,平靜之下,卻仿佛蘊含著一股巨大的風波,不過沒有人能感受到而已。
終于,到了與鄧博涵決戰(zhàn)前一天,此刻外界依舊沒有鄧博涵的一點消息,仿佛這一個月他都沒有再次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
而且武行的麒麟少年也逐漸的不再出現(xiàn)在眾人的口中,進十天的消失,已經(jīng)讓他當初產(chǎn)生的風波淡了下去。
左丘晏靜也因此氣了好幾天,因為麒麟少年未曾給他留下聯(lián)系方式,導致她現(xiàn)在根本無法聯(lián)系麒麟少年,只能再次面對蕭澈。
“敢耍我,若是讓我找到你,我一定將你痛扁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