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溪面色難看的道:“譚兄,葉楚仗持自己有三件法器傍身,常常獨自行動!他身份特殊,我們幾個也拿他沒有辦法!”
譚明微微皺眉,但蒼溪不等他開口,就是接著道:“譚兄,今日我追逐兇手,發(fā)現(xiàn)其雖然只是真人境二階,但是實力極強!尤其是手中一桿黑槍,輕輕松松就破去了我的困龍旗禁制!并且,此人臉上雖然戴有面具,但是我可以感應(yīng)的出,他極為年輕,估摸著,應(yīng)該不會超過三十歲!”
譚明面色微變,思索片刻道:“你的意思,是飄渺宗已經(jīng)派出真人境出手?”
蒼溪點了點頭,道:“必然是如此!而且三十歲以下的真人境,在飄渺宗必然身份不低,我估計此人肯定不是單獨前來!”
譚明沉默一陣,突然冷冷一笑道:“天峰這老家伙,難道真敢和我摩云嶺全面開戰(zhàn)?蒼溪,你莫不是怕葉主事怪罪,故意編造如此謊言!”
蒼溪眼中閃出一絲驚色,急聲道:“譚兄,此事事關(guān)重大,蒼溪怎敢胡言!”
譚明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另外三名真人。
那三人都是避開譚明目光,沒有說話。
譚明呵呵一笑,又是偏頭看向蒼溪。
蒼溪面皮紫脹,右手微微舉起,大聲道:“譚兄若是不信,我可以向‘血祖’發(fā)誓!蒼溪若有半句謊言,叫我受血靈噬體而死!”
譚明面色一變,再次沉默片刻后,方才緩緩開口道:“如果真是如此,我須得盡快回報葉主事知道!”
蒼溪情緒稍平,開口附和道:“譚兄說的是!這次來到良國,我們只有三十多名真人境,如果飄渺宗真的決心全面開戰(zhàn),我們的力量遠遠不夠!”
陸羽聽到此處,不由得吃了一驚!
靈山和摩云嶺立有約定,凡俗國度的戰(zhàn)爭,雙方不可以派出真人境插手!
但是聽這幾人說話的意思,摩云嶺竟是已將這約定打破!
良國皇族,和各州的修真家族之中,到底有多少真人境,陸羽不是很清楚。
但是摩云嶺派出三十多名真人境參與,那就足夠打破平衡了!
陸羽思索之間,只見那譚明低聲斥道:“蒼溪,這些是我摩云嶺機密,你最好不要掛在嘴上!”
蒼溪老臉一紅,悻悻道:“蒼溪一時失言,還望譚兄莫怪!”
譚明也沒有多說,略想了想,又回頭看了一眼灰袍老者葉楚的尸體,皺了皺眉道:“就這樣罷,我先將此事回報了再說!”
說罷,譚明俯身將玉棺抱起,向著石屋之外走去。
蒼溪和另外三名真人境,面上都是微微一松,齊齊抱拳恭送譚明離去。
譚明走出屋外,腳下騰起飛劍,直接向著來路而去。
陸羽遠遠避開,等那譚明走遠,方才重新回到兩界峽之中。
按照記憶之中的位置搜索,沒有走出多遠,陸羽就是再次感應(yīng)到了石珠的異動。
不過此刻那處地點之上,竟然也開辟了不少洞府,還有十多名蠻部的修士,在來往穿梭的警戒!
陸羽微微皺眉,大致感應(yīng)了一下,這處異石的埋藏深度,也在六七百丈之下,如果去取的話,恐怕要驚動摩云嶺的真人境!
略略思索,陸羽飛劍折向東南,繞過此處,向著原本的遺跡駐地飛去。
果然,遺跡駐地如今尚且完好,只不過他神識一掃之下,發(fā)覺里面的修士,比以前少了一大半。
駐地之內(nèi),也有四名真人境存在,陸羽卻是并不認識。
陸羽神識尋到小英靈藥之處,讓其意外的是,五林衛(wèi)的楚易,竟然待在店鋪之中。
想了想,陸羽將修為氣息提升到修士九階,然后御劍向著駐地飛去。
此刻的遺跡駐地,也是守衛(wèi)森嚴,陸羽剛剛到達數(shù)里之處,便是有兩道神識掃了過來。
陸羽假裝不知,繼續(xù)向著駐地飛去。
時候不大,又是兩名修士御劍趕了過來,向著陸羽一番詢問。
陸羽報上了楚易的名字,說是自己前來訪友。
那兩名修士顯然知道楚易,一人看著陸羽,另一人回到駐地通報。
時候不大,楚易便是從駐地趕了出來。
“楚兄!”陸羽開口道。
“陸……兄弟?”楚易有些意外。
不過此處不是說話之所,楚易向那兩名修士說了一聲之后,帶著陸羽進入了駐地之中。
進入駐地不遠,陸羽忍不住微微一驚。
石珠在此處,竟然是再次開始微微發(fā)熱!
同時,從腳下的地底,又是傳來一絲召喚之力!
不過這次的感應(yīng)比較輕微,這下面的一塊異石,顯然是埋藏極深!
陸羽微微皺眉,不過腳下卻是不停,跟隨楚易來到店鋪之前。
進入店鋪之后的閣樓坐下,陸羽直接向著楚易問道:“楚兄,我這次來,是想向你打聽一下此處的情況!”
楚易笑了笑道:“家主交代過,若是陸羽兄弟來了,就當是家主當面,陸羽兄弟有什么問題,就盡管問罷!”
陸羽心中微微感動,想了想道:“楚兄,對面的蠻部駐地是怎么回事?”
楚易苦笑一聲道:“兩個多月之前,摩云嶺幾名真人境就來到了此處。說是不能再讓這處遺跡被靈山獨享!等此處駐扎的真人境回報靈山之后,摩云嶺早在此處建立了幾處據(jù)點!”
陸羽忍不住問道:“此事靈山難道聽之任之么?”
楚易搖了搖頭道:“應(yīng)該正在談判,包括貪狼蠻部和良國的戰(zhàn)事,這些據(jù)說都在談,至于進展,就不是我們所能知道的了!”
陸羽一愕,沉默片刻,又是開口問道:“楚兄,良國幾個月的時間,就丟了數(shù)州之地!這事情靈山有什么反應(yīng)?”
楚易又是搖頭苦笑道:“楚易只是個修士,很難知道內(nèi)情。不過最近駐地有些傳言,說是靈山的上層,已經(jīng)數(shù)次派人斥責良帝,責怪他治國無方!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陸羽一陣訝然,想了想又道:“楚兄,你們有何打算,要撤離此處嗎?”
楚易嘆了口氣道:“目前的形勢惡化太快,前些時有修士繞道妖地回歸良國,竟然受到了蠻部修士的截殺!是以現(xiàn)在駐地之中,也是一片的人心惶惶,我們也正在等待家主的傳訊決定!”
陸羽點了點頭,再次問道:“楚兄可知冀州的情況?”
“冀州應(yīng)該還在良國手中,聽說現(xiàn)在的冀州,有兩名真人境坐鎮(zhèn)!一個是皇族供奉,另一個,聽說是河間墨家家主!”楚易答道。
“河間墨家家主?”陸羽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墨家不是沒有真人境了嗎?”
楚易笑道:“聽說是近幾年剛剛突破。這也是冀州之福!有兩名真人境坐鎮(zhèn),冀州很難被攻破的!”
陸羽卻是并未說話,腦海里不由得浮現(xiàn)出墨云血書,以及那把映月光寒劍,最后還有在靈山內(nèi)門,他提到映月光寒劍之時,夢無瀾當時的異常表現(xiàn)!
這些事情聯(lián)系在一起,讓陸羽心中很是不安。
挺身站起,陸羽向著楚易抱拳道:“多謝楚兄了!陸羽打算前往冀州一趟,就不多打擾了!”
楚易也站起身軀,將陸羽送到駐地之外。
離開駐地,陸羽回頭看了一眼,那處埋藏著異石之處,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此刻天色已經(jīng)微微亮起,陸羽御劍繞過蠻部駐地,回到陸家鎮(zhèn)之中。
因為常常要運送礦石,是以很多鎮(zhèn)民家中,都備有車馬。
陸羽找到兩輛大車,又在元嶺找到兩匹咬斷韁繩逃了出去的馬匹,然后向著礦場走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