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秦擎犯了懶有點想在家里宅著,便捅了捅茂晨道:“你的衣服你自己負責啊,自己交錢去。”
茂晨在床上扭了兩圈,也貪戀著午后暖暖的陽光,哼唧道:“不想去啦?!?br/>
秦擎一腳把他踹下床:“快去,你的人品呢?”
茂晨不情不愿的爬起來,嘟囔道:“你就欺負人?!?br/>
秦擎毫不客氣的恥笑他:“我就欺負你怎么地,你打我啊?”
茂晨腆著臉湊上前,想抓住秦擎摸摸蹭蹭吃點利息:“不讓我親,不給我暖床,我就打你,把你屁股打得紅紅的?!?br/>
秦擎踢開他的手,一腳踩在他臉上,腿蹬直把他推出去:“滾開,猥瑣男!”
茂晨手快的抓住秦擎的腳,愛不釋手的摸摸捏捏,惡劣的撓了撓癢,引得秦擎尖叫著翻滾起來,用力抽回了腳。茂晨低頭聞了聞手,開玩笑道:“親愛的你該洗腳了?!?br/>
秦擎氣呼呼拿起枕頭掄向茂晨“快滾。”,茂晨敏捷的躲了過去,拿起衣服閃出臥室。“洗手!”秦擎的聲音從臥室傳來,茂晨穿好衣服,去衛(wèi)生間洗了把手這才出去。
茂晨思考了半晌,還是決定開車去,雖然慢了點,但這大白天的也不好飛來飛去,萬一讓看見就麻煩了。驅(qū)車到了商業(yè)街,街上冷空空的幾乎沒人,大多數(shù)商店都關(guān)門歇業(yè)了,所幸那家服裝店還開著。茂晨剛一進去,就呼啦啦的過來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圍著茂晨喊了起來:“啊!這不是昨天的那個帥哥嗎?”“帥哥你好厲害啊,昨天人們都問起你呢”“帥哥,昨你怎么就走了?!庇腥饲那牡拇蛲穗娨暸_的電話:“xx電視臺嗎?昨天在xx路見義勇為的人來了,你們要來采訪嗎?......對對,就是街邊的商鋪。”
茂晨被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頭大了一圈,冷著臉拿出價簽道:“昨天在這里買東西忘付錢了,你們可以調(diào)查監(jiān)控?!?br/>
“調(diào)查什么監(jiān)控啊,帥哥這邊走!”一群女人圍著茂晨緩緩移向收銀臺,活像明星受到的待遇,不明真相的零星顧客也湊過來,一時店里的人都圍著茂晨轉(zhuǎn)悠著。茂晨黑著臉,不動聲色的擋開湊過來的胳膊,費力的推開擠在前面的人,本來干凈的白色球鞋快變成灰色的了,褲腳也蹭了幾抹灰。偏偏他們都沒惡意,他也不好生氣翻臉,只得面無表情渾身低氣壓的艱難移動著。好不容易到了收銀臺,收銀員笑開花一樣招待著他,給他打了個最低折,茂晨的臉色才好轉(zhuǎn)了點。
他客氣的向周圍點頭致謝后就打算告辭,她們又嘰嘰喳喳的說道:“帥哥,不給你男朋友買點衣服嗎?”“是啊是啊,我記得他沒買衣服啊。”“你就買一件怎么夠啊,再買幾件換著穿”,茂晨有些意動,很想一口氣買全衣服,但瞧這里三層外三層的架勢,還是腳底抹油打算跑路了。
茂晨剛掙脫女人們分外有力的手臂走出商店,電視臺和各種報社的采訪人員就聞訊而來,其中一個小伙子眼尖的看到了茂晨,一下認出他就是視頻中的那個人,喊了一聲:“在那兒!就是他!”,記者們呼啦啦的圍了上來,爭先恐后的喊道:“先生,您受過專業(yè)的訓練嗎?”“先生,您昨天挺身而出的時候在想什么?”“先生,您有什么想對市民或者警方說的嗎?”“先生,您在事發(fā)的第二天又回到這里,是想作秀還是單純是偶然嗎?”
茂晨崩潰的推開快捅到他鼻孔里的話筒,只得小心翼翼的回答起來,一邊注意著記者們的語言陷阱,一邊往外擠。奈何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跑的比誰都快的記者不是茂晨能只身對抗的,他被牢牢的圍住,就像被馬蜂群圍住的人。茂晨只好停下,嗯嗯啊啊的回答著問題,打了一個又一個太極。他悄悄給110發(fā)了短信說了一下情況,不一會兒110就來了,驅(qū)散圍成一堆的記者帶走了茂晨。茂晨擦把頭上的汗,呼了一口長氣,感激的道了謝。就這么一會兒,他感覺他被擠得連境界都掉了一層。
坐在他身邊的警察是個小年輕,他拿出一個礦泉水遞給茂晨道:“來,先喝口水。你就是昨天那個見義勇為的市民吧?”
茂晨點點頭,有些尷尬的接過水:“真沒想到媒體會來,給你們添麻煩了?!?br/>
小年輕道:“哈,這一整晚警方和媒體都在找你呢,你跑的可夠快的。你可以叫我陳警官,你怎么稱呼?”
茂晨道:“我叫茂晨?!?br/>
陳警官點點頭,問道:“你順便和我們?nèi)ゾ謹⒄f一下當時的情況可以嗎?很快就完了?!?br/>
茂晨只得點點頭,低頭給秦擎發(fā)了短信說下情況,就安靜的盯著手中的礦泉水默不作聲。
就這樣一路安靜的到了警察局,茂晨剛一下車就遇到了一個熟人,眼含疑問的看向他。那人正是前不久找過茂晨,告訴他云山的消息的人,他朝茂晨打個手勢,暗示過后再聯(lián)系。茂晨就跟著進了警局,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番就可以走了。茂晨站在警局外的樹下等著,不一會兒那人就出來了,沒等茂晨詢問他就先開口罵道:“***,我樓下的人讓魔修殺了,我被修真者協(xié)會的人找了好長時間的麻煩,差點進了裁決所。真特么倒霉!我來這兒又是配合調(diào)查,來了好幾次了,你呢?”
茂晨皺眉,思索道:“我昨天也遇到魔修害人,上去救了些人,來這里說下昨天的情況?!?br/>
那人抹把臉:“你比我幸運多了,肯定還有獎勵吧?唉,哪像我,差點被抓進去。那群sb還問我就住在那人樓上,我又是狗妖,怎么會聞不到血腥味?我*!那天我不在!”
“所以他們又問你怎么恰巧不在?”茂晨笑道。
那人朝茂晨豎起個大拇指,篤定道:“他們也肯定問你你怎么恰巧在哪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