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想見到的人,就在慢慢的一切都改變了,肖寧沒有多猜唐語諾的心思,這邊,唐語諾本來就是挺開朗的性格。
在這一圈,才特別玩的開的,唐俊就把唐語諾帶來活躍一下氣氛,十八九歲的人了,在法律上絕對成年了,也能為自己的行為負(fù)責(zé)任了。
唐語諾正在唱歌的時候,便有人過來遞酒給唐語諾:“來,語諾,咱們走一個?!?br/>
唐語諾長得漂亮,性格又好,大家還是很喜歡跟她一起玩兒的,唐語諾看著面前的人,也沒打算拒絕別人的意思,出來找樂子的,自然也都是玩的起的人。
說話的時候,唐語諾伸手剛要接酒的時候,肖寧一個猛然起身,接過對方的酒。
“我替她喝了!”肖寧目光里頭多了幾分冷意,說完,直接將手里的酒杯里頭的洋酒,一口給灌了,大家沒想到肖寧這種不愛多管閑事兒的人,今天也管起閑事兒來了。
那邊唐俊更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嘴角多了些笑意。
對方見肖寧管了,便不好再勸唐語諾酒,唐語諾撇了撇嘴,到了肖寧面前,對著肖寧質(zhì)問道:“憑什么擋了我的酒???”
肖寧這個人,還是挺有意思的。
“女孩子喝什么酒呢,還是個學(xué)生,知道嗎?”肖寧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唐語諾教訓(xùn)著,唐語諾險些沒從沙發(fā)上跌出去,瞪大眼睛看著肖寧,“管我的事情干嘛?肖寧,別忘了,已經(jīng)不是我的教官了?!?br/>
肖寧被唐語諾的話,堵的不行,懶得同唐語諾爭辯什么,可是但凡有遞過來的酒杯,肖寧全都接了,一一喝了,根本不給唐語諾碰酒的機(jī)會。
一旁的司凌,一直這么看著兩人,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了:“肖寧,克制點(diǎn)兒啊?!边@個肖寧太有意思了,這算是什么?
喜歡上唐俊的妹妹了,原來,他以為肖寧這種古板的性子,是不會喜歡什么女人的。
肖寧被司凌的話,一下子梗住了,瞪了司凌一眼:“別多管閑事兒!”
司凌這個孫子,什么玩笑都開啊,他護(hù)著唐語諾,也無非是因為給唐語諾帶過訓(xùn)練,說白了,這就是自己的學(xué)生,在他眼里頭,那就是個孩子。
司凌什么玩笑都能開,真是過分了。
司凌見此,抿了一口酒,不再多說什么,反正,不管怎么樣,他是絕對了解肖寧的,這個人,今天這么反常,一定是有鬼的。
唐語諾看著一一被肖寧擋下來的酒,郁悶的不行,雖說肖寧的酒量挺好的,可是抵不住這么喝的,大家玩的盡興了,也喝的盡興了。
散場的時候,司凌扶著肖寧走了,唐語諾看著司凌和肖寧的背影,對著一旁的唐俊開口:“二哥,我晚上不回家了,我有事兒呢?!?br/>
目光卻沒從肖寧額背影上離開過。
唐俊看著唐語諾,眼底多了幾分防備:“不是,有什么事兒啊?人是我?guī)С鰜淼模业媒o安安全全的帶回去啊,不然唐堯能饒了我嗎?”
這是唐堯的親妹,也是唐堯的命根子,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唐堯能輕饒了他嗎?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了。
唐語諾不以為然的開口:“我說,怎么這么多事兒呢?我自己的事情,不要們管,我成年了,對了,把車鑰匙給我!”
說話的時候,唐語諾著急的不行,眼看著肖寧和司凌的背影越來越遠(yuǎn)了,唐俊這個費(fèi)勁兒的,唐俊還想再啰嗦什么的時候。
唐語諾一把搶了唐俊手里的車鑰匙,唐俊郁悶的不行,這小丫頭真是膽兒太大了,也就是怕唐堯,別人誰都不放在眼里的。
唐俊還想再說什么的時候,便直接被人給拖走了。
唐語諾看著那邊司凌和肖寧,一路小跑著過去,朝著兩人喊道:“肖寧!”
司凌攙著已經(jīng)喝了不少的肖寧,聽到唐語諾的聲音,不由頓住步子,轉(zhuǎn)過頭,詢問的目光看向唐語諾,經(jīng)過一晚上的認(rèn)識。。
唐語諾是知道司凌話少的,看著肖寧,唐語諾有些氣喘吁吁的開口:“那什么,不是在等司機(jī)嗎?把他交給我吧,我送他回去?!?br/>
說話的時候,唐語諾沒敢看司凌的眼睛,心里心虛的不行,她一個女孩兒,做這么大膽的事情,不知道司凌會怎么看她。
但是她知道,如果這次錯過了機(jī)會,她或許以后再也不會跟肖寧有掛噶了。
司凌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多問什么,直接將肖寧推給唐語諾,沒什么溫度的聲音開口:“那就麻煩了?!?br/>
他雖然沒有跟女人有什么接觸,但是唐語諾主動找過來,是對肖寧有意思,這一點(diǎn),他還是看的清楚的,而且,肖寧那么瘋了似的給唐語諾擋酒,唐語諾是該對肖寧付個責(zé)任了。
唐語諾抿了抿唇,心中心虛的不行,不再多說什么,司凌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唐語諾便扶著喝醉了的肖寧,直接上了車,開著車子。
唐語諾載著肖寧去了唐家的一家酒店,到了酒店,便有人上來扶著肖寧,唐語諾直接從肖寧的口袋里頭摸了身份證,登記了之后。
又讓人扶著肖寧進(jìn)了房間,唐語諾看著躺在床上,睡著的肖寧,微微蹙眉,就這點(diǎn)兒酒量,還一直幫著他擋酒。
她就不明白了,肖寧為什么總把她當(dāng)成學(xué)生似的。
“肖寧,肖寧,醒醒啊?!碧普Z諾走到肖寧面前,抬手推了推肖寧,肖寧睡了一路,雖然喝多了,可是到底還是有些意識的,唐語諾推著肖寧的時候,肖寧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唐語諾的時候,略微蹙了蹙眉:“不許喝酒啊,我告訴,喝酒,我就罰去操場給我跑個十來圈。”
唐語諾險些沒氣暈過去,不過腦子里頭卻閃現(xiàn)出,她們訓(xùn)練了的時候,她不服氣,肖寧罰她,可是肖寧罰她的時候,卻陪著她一起跑。
說不上那種感覺,唐語諾覺得自己一定有自虐癥,被肖寧那么欺負(fù),居然還能對他起了別的心思。
“跑什么跑?。啃?,看看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