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的走廊里,君越追上了君煜,拉住了他的胳膊。
君煜回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自家哥哥,有些詫異:“哥?”
這種時候,自家老哥不是應(yīng)該陪著大嫂嗎?怎么會來找他?
君越收回手,黑眸略略掃過他的右手手腕,語調(diào)平靜:“全好了?”
君煜愣了一下,他哥這是在關(guān)心他嗎?呀,真是難得。
他嬉皮笑臉的揮揮手:“拜托哥,都九個多月了,只是骨折而已,早就好了。”
“嗯。”君越淡淡的輕哼一聲。
“話說哥,你不會就是特地來問我這個的吧?”他挑了挑眉,看著沒個正經(jīng)樣子。
“關(guān)于你和黎沐沐那丫頭的事?!?br/>
君越懶懶的將手放進褲兜里,斜靠在走廊墻壁上,黑眸輕輕瞥了他一眼。
果然就見君煜聽到黎沐沐的名字,表情呆滯了一下。
旋即,又恢復成吊兒郎當?shù)哪樱骸案?,那丫頭關(guān)我什么事啊,我才不想聽關(guān)于她的事情?!?br/>
“哦,”君越的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那她昏迷,你這么緊張做什么,還寸步不離的照顧她?!?br/>
甚至,還不惜頂撞他,當著他的面,用語言攻擊他的小魚兒。
“我,我那只是作為一個哥哥,擔心妹妹而已?!?br/>
“呵,”君越嘲諷的輕笑一聲,這么沒出息的弟弟,看著真讓人火大,“哥哥,妹妹?君煜,你還挺會玩啊?!?br/>
“哥……”
君煜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借口不錯?!?br/>
“什么借口不錯,事實就是這樣的!”君煜像是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急得跳腳。
“我不管事實如何,”君越頓了頓,繼續(xù)道,“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訴你,你和黎沐沐有婚約?!?br/>
“什……什么!”
君煜震驚了。
“什么時候的事?”
君越慢悠悠的吐出三個字:“娃娃親?!?br/>
也無怪乎君煜不知道,定親那會兒,他才兩三歲,能記得才有鬼。
“那你為什么會知道?”
君煜傻傻的問道。
就見君越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眼神特別嫌棄:“我比你大?!?br/>
擺訂親宴的時候,他都已經(jīng)七八歲了,能不知道嗎。
“那你怎么從來都不告訴我!”君煜埋怨的看著自家哥哥。
“不想說?!?br/>
好吧,你是老大你牛,你不想說,誰還敢逼你咋地。
“那你現(xiàn)在告訴我干嘛。”他都已經(jīng)決定要放棄了。
“我是要告訴你,長兄為父,你對黎沐沐要是無意,我便和叔叔阿姨商量,解除你們的婚約,免得你耽誤了人家?!?br/>
君煜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不是他無意,而是那個丫頭對他無意。
他,不想要放棄這份婚約。
“還有,你好好想想,黎沐沐真對你沒有感覺嗎?”
君越丟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他本是不想管這些事情的,但是他這個弟弟,實在是蠢天蠢地,作天作地,各種作死,一手好牌硬生生的打成了爛牌,簡直丟君家的臉,丟他這個當哥哥的臉。
真不想承認,他怎么會有這么個蠢弟弟,看著糟心。
君煜看著自家哥哥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黎沐沐,對他有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