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龍倒是快人一步一把抓住我,朝著外面就跑了過去。然而我回頭看了一眼,頓時頭皮發(fā)麻,只見一眼望不到頭的僵尸大軍,竟然都紅著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朝著我們的方向緩緩的奔了過來。
田小龍跑得飛快,我在愣神之后,也迅速的反應(yīng)過來,跟在他的身后,德軍亦是如此。而我們幾個迅速的移動,終于跑到洞口的時候,卻突然看見綿羊隊長,站在洞口。
那綿羊隊長原先是背對著我們的,陽光從他的那邊照射了過來,將她整個人都襯托得格外高大上,我頓時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
綿羊隊長回頭看了我們一眼,似乎非常的不屑。
田小龍正要說話,只見綿羊隊長突然丟了一個很小的東西,丟到了洞口。
德軍臉色大變,立馬停了下來,因為德軍是站在我們前面的,而我們又是魚貫而出的跑出來的,所以我和田小龍猝不及防的撞到了他的背脊上。
德軍被我們撞了一趔趄,但是出于一個騎士的本能,他手上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光盾。說實話,這是我頭一次看到他所施展出來的法術(shù),居然會有這么巨大的,平常這家伙用的那可都是小雨傘。
德軍手上出來這么個玩意兒,然后朝著身后一推,我和田小龍連忙后退,緊接著就是一陣震動,感覺天搖地動,不少的石塊從上空砸了下來,掉落到了我們身上,因為我和田小龍都是猝不及防的,所以我們兩個依舊被砸的鬼哭狼嚎,即便有德軍這個家伙在那里保駕護(hù)航,可是我們依舊受了不小的傷。
我感覺到我似乎從高空墜.落。
猝不及防的砸在了地上。
緊接著就是陳小龍的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就是德軍,我居然被電到了最底下,最奇葩的就是還有不少的石塊從上空,源源不絕的掉了下來。
每一個石塊砸在他們的身上,我就感覺那股力道在我的身上翻了三倍。
簡直要我吐血,宋新月不知何時附著到了我的身體上,我的力氣突然大增,將上面兩個二貨從我身上給踹了下去,然后我就看到有大石頭從天上掉下來。
宋新月居然用我的身體單手就托住了那個大石頭,并且把那石頭丟到了一旁。
說實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簡直太牛逼了。
宋新月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些即將砸到我頭上的石頭全部丟了出去,速度極快,令人眼花繚亂,甚至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結(jié)束。
德軍倒在地上,哀嚎不已,她的胳膊似乎斷了,捂著自己的右胳膊,在地上不停的打滾,我連忙朝著他的方向走去,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確定他的確是斷了,而不僅僅只是脫臼。
我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搞不明白,綿羊隊長為什么對我們有那么大的敵意,在我們快要出洞口的時候,卻突然朝著我們丟了一個炸彈。
我能夠確定,對方丟出來的那個玩意兒絕對是高爆破的什么東西,而且是那種高科技的,我一時間十分的糾結(jié),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面的石塊終于少了許多,宋新月剛才下來的時候,利用那些大石塊,在我們的周圍搭建了一個簡易的帳篷,不過保不齊這個帳篷什么時候塌陷,所以我們必須找到其他的避身所,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掉落到了一個巨大的洞窟當(dāng)中。
這個洞窟里面到處都是冰,以至于我下方的地面也是冰塊所砌成的,而且在那冰塊里面,我似乎能夠看得到一張人臉。
我先找東西把德軍的胳膊給固定了,若我們不能迅速的從這個地方跑出去,給他看病的話,恐怕他這只胳膊就要廢了。
德軍疼的嗷嗷叫,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滑落了下來,看上去十分的可憐。
我把他的胳膊固定好了之后,看著都覺得可憐的模樣,又于心不忍,于是我連忙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特殊的東西。
一張符咒。一張可以瞬間讓他感覺不到疼痛的符咒,但是這個符咒是有副作用的。就跟大多數(shù)的止疼藥一樣,可以瞬間麻痹你的神經(jīng),讓你感受不到疼痛,但是時間久了,你會覺得自己真的感受不到疼痛了,對自己的傷口還是有一定影響的,不過,這些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其實符咒也是有這樣特殊的本事的,古代的那些老家伙們的確很強悍,要不然也不會想出如此奇葩的方式來對付,各種各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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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符紙,迅速的在復(fù)制上面繪制出來了一個符咒,然后二話不說的貼在了德軍的胳膊上。
德軍疼痛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剛才還淚流滿面的現(xiàn)如今忽然間就停了下來,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胳膊,然后又看了看我:“太神奇了?!?br/>
他一個驚訝,所以直接飆的德語,我回頭看了一眼田小龍,田小龍的模樣比我們兩個要好上許多,至少這家伙身上沒有受到多少傷,我一想到剛才我是墊底的,德軍是在最上面的,結(jié)果我這個墊底一點事情都沒有,反而德軍在最上面的把胳膊給弄斷了。
一時間也覺得特別的無語,這大概就是運氣吧。
田小龍很快就圍攏了,看了看德軍胳膊上的傷,忍不住說道:“你居然用的符咒還是止疼符,你就不怕有什么副作用嗎?這玩意兒24小時一過,疼痛可是加倍來的?!?br/>
田小龍的話讓德軍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其實就是止疼藥,對吧?”
我點頭,但是看著德軍充滿希望的小眼神,頓時覺得不能夠欺騙他,于是我實話實說:“跟藥物不同的是,它會暫時的麻痹你整個手臂上的神經(jīng),讓你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br/>
“這太酷了。”
“但是時效一旦過了之后,疼痛會是百倍的?!?br/>
“我的媽呀?!?br/>
德軍差點瘋了:“那趕緊出去找個醫(yī)院給我,順便麻醉上,不然到時候我得疼死?!?br/>
我臉上露出了笑容:“放心吧,到時候絕對給你找個醫(yī)院給你看傷,但是絕對不會給你打麻藥的,因為那樣的話你的神經(jīng)以后就徹底沒用了。”
德軍臉上的笑容漸漸的消失。
他費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扶了她一把,然后邊上的田小龍就四處打量著。
“你們過來這邊是不是有一個其他的天然洞穴,如果我們要是從那個地方過去的話,是不是就沒事了?”田小龍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縫隙說道。
因為我們是周邊都是宋新月臨時用大石塊搭建出來的一個帳篷,所以,外面的小石頭砸不到我們的身上,但是不代表這個帳篷就能夠持續(xù)一輩子,我總感覺頭頂上的這塊石頭就很快的會掉落下來。
但是這搭建出來的東西還是有縫隙的。
我們從這個縫隙里面出去,不遠(yuǎn)處就有一個天然的洞穴,只不過這個洞穴非常的小,景通得過一個人,我們要是進(jìn)去的話得魚貫而入。
“我們先進(jìn)去看一看,”我當(dāng)即就下了決定:“要是實在不行的話再出來?!?br/>
聽見我這么說,德軍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至少那個天然洞穴不會塌陷,從我的專業(yè)角度上來看,這個洞穴是十分牢固的?!?br/>
“我擦你什么專業(yè)?你又沒上大學(xué)。”田小龍不忘回頭懟了一句,然后我們才朝著那個洞穴的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