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電光火石的剎那,安以顏反倒做好了赴死的準備,秀眸微斂,在想象中被血幕迷糊了雙眼。
然而除了被劍刃反射的陽光刺痛了眼睛外,到底卻再沒有更多的疼痛臨身。
劍尖在她的眼前突然硬生生的被止住了前進的勢頭,持劍的手癱軟下來,而利劍之后那雙一往無回的眸子,也隨之暗淡下來,只在最后向人間的匆匆一瞥中留下些許無奈和怨恨。
安以顏踉蹌得后退了一步,一道身影在她的面前直直的倒了下來,取而代之的則是狼襲那一臉不屑的表情。
顧長留從后面沖上來,攬住她,憂心忡忡的問:“怎么樣?沒事吧?!?br/>
安以顏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搖了搖頭就算回應了他。
確定了她沒有事情,顧長留向狼襲感謝道:“狼統(tǒng)領,多謝你……”
狼襲點了下頭,算是領了,隨即便足下一點,又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周圍地護衛(wèi)和小兵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地圍上一圈將安以顏和顧長留堵個結實。神情防備地看著外圍。以防再有人前來行刺。
只是架勢擺了半天。四周卻完全不合作地全是一片風平浪靜。
安以顏正好趁機緩過了神。推開仍舊擋在她面前戒備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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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著這些人地話。她也早就死上十遍八遍地了。
她走到倒地地尸體前。伸手將它翻了個個兒。
這人她不算認識。但臉卻不生。在戚先生那里。她曾見過他隨侍在戚先生地左右。
安以顏面無表情的盯了他一會兒,直到顧長留將她拉起來,才收回目光。
真是豈有此理!當初就該幫著秦絡將猊今干掉!
安以顏忿忿的插著腰,倒是越想越氣。
顧長留已經(jīng)指揮小兵們將尸體抬去衙門,好生調查。
回頭看見安以顏一臉的咬牙切齒,不由擔心道:“安以顏,你沒事吧。”
安以顏搖搖頭,猛的想起兩人在此之前還打算一起牽手回去,不由趕忙伸出手來,微笑道:“我們回去吧?!?br/>
顧長留一臉驚愕地看著她,怎么也沒想到她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刺殺之后,竟還能如此鎮(zhèn)定的要與他“重溫舊夢”,腦子里不經(jīng)意地閃過從前兩人相處之種種,顧長留臉上一黑,開始后悔起自己的色迷心竅。
他撫了撫額,有些受不了地道:“安以顏,你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能這樣走回去嗎?”
安以顏奇怪道:“為什么不能?”
顧長留深吸了口氣,忍耐下來。他從前與安以顏相處,就隨時都有一種暴走的沖動,現(xiàn)下兩人關系雖然改變,但這種沖動卻似乎是有增無減,而并無絲毫消失地跡象。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查出究竟是誰要殺你!連帶這一次在悲喜樓的刺殺事件,你難道一點都不覺得這兩次的事是有所關聯(lián)的嗎?”
以顏多少終于感覺到顧長留正瀕近歇斯底里,連忙應了一聲。雖然她也很想說,她早知事情是誰做的,并且這兩件事也確實有所關聯(lián),卻到底沒說出來。
馬車再一次駛了回來,顧長留送安以顏上車,自己卻要去一趟衙門因而也沒有同行。
馬車駛動的剎那,顧長留在周圍可能藏人的地方尋了一圈,雖并沒有見到狼襲的影子,但因心知他會隨行,也就微微的放下心來,讓車夫帶著安以顏直接回了宮去。
安以顏從車窗中望著顧長留漸漸的被撇出視線的身影,突然想起來,他似乎從沒有問過她一句,是怎樣知道嬴闕是會被行刺的。究竟是以顧長留的聰明竟能忘記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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