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學森覺的有些意外的是,陳天秀查探老爺子脈搏的時間也太久了。有半個時辰了。陳學森有心想問。但是看著陳天秀閉著眼睛的樣子,還是強自的忍住了。
也許小兄弟家傳的中醫(yī)有些與眾不同吧!陳學森自我解釋著想。當然,陳學森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陳天秀現(xiàn)在是在用真元在為老爺子疏通體內(nèi)的血管。
悠然,陳學森看到心電圖上的波浪比先前還大。有些吃驚。這心電圖的波浪證明老爺子現(xiàn)在的心跳慢慢快了起來。這是好現(xiàn)象??!現(xiàn)在陳學森對陳天秀很服氣了。陳天秀只是搭一個脈,老爺子的生命力就恢復(fù)了不少。這太神奇了。雖然陳學森不知道,陳天秀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樣?”陳學森看著陳天秀。
陳天秀點了點頭,道:“盡力試試!”
陳天秀拿出了“飛針”
飛針雖然是陳天秀用來殺人的利器,但是換個方法,卻也能用來救人。
現(xiàn)在陳天秀要做的,就是將陳學森身體內(nèi)的血管疏通。
現(xiàn)在老爺子的狀況,就好像一個下水道,無數(shù)的出口都被堵住了。陳天秀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一個疏通的工作。
陳天秀用飛針,出手如電,瞬間扎了老爺子身體十幾個穴位。
雖然陳學森也不是第一次見陳天秀出手了。但是待看到陳天秀這般的速度,還是吃了一驚。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天秀還是不住的在為老爺子身體上扎針。
漸漸的,陳天秀的額頭上滲出了汗水。
陳天秀不單是在扎針,而且每一針之下,都是在為老爺子身體內(nèi)輸入真元。這些真元是在最大限度上在激發(fā)老爺子的生命潛力。
緊接著,陳天秀又準備對老爺子的大腦扎針。在看到陳天秀的動作后,陳學森吃了一驚,看著陳天秀說道:“這樣,風險會不會很大?”
雖然頭部針灸是中醫(yī)很重要的部分,但是現(xiàn)在老爺子的情況,陳學森還真怕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陳天秀看了陳學森一眼,淡淡的說道:“老爺子現(xiàn)在是腦部血脈堵塞,如果我再不疏通,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血管爆裂……”
“你怎么知道?”陳學森有些吃驚的看著陳天秀。
雖然陳學森也對老爺子作過CT了,但是因為老爺子大腦陰影一片,他也不好判斷。
陳天秀淡淡的一笑,卻沒有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陳學森見陳天秀這么說,微微頜首。事已至此,他也只有選擇相信陳天秀了。
腦部是人體血管最為密集的地方,陳天秀也似乎不敢怠慢。尤其,老爺子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無比的脆弱。
陳天秀此時每下一針的速度都比先前慢了許多。
陳學森作為內(nèi)科的專家,緊盯著陳天秀所下的每一針,似乎想從其中學一些什么。
但是陳天秀的手法無比的玄奧,就連陳學森都不知道陳天秀下針的用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天秀每一針所要耗費的心力都是先前的好幾倍。
此時,不單是診室內(nèi)的人在煎熬,就是病房外的人,也在煎熬。
二個小時后
終于,陳天秀的最后一針落下了。
在這一針落下后,陳天秀終于呼出了一口氣。在這一刻,他簡直是要虛脫了。差點要倒下。
就在陳天秀這一針落下后,心電圖“嘀!”“嘀!”“嘀!”的跳了起來。
“成功了?”陳學森看著心電圖,喜形于色。他可是現(xiàn)場唯一見證奇跡的人。
陳天秀微微的頜首,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如果沒有其他的意外,老爺子,應(yīng)該很快就醒來……”
陳學森緊緊的握著陳天秀的手,激動的說道:“小友,在醫(yī)界,人人都稱呼我為神醫(yī),現(xiàn)在這個稱呼,我覺的用在小友你的身上較為妥當??!”
陳天秀搖了搖頭說道:“呵呵,別這么說……我只是適逢其會而已!”
陳天秀現(xiàn)在覺的無比的累,那感覺就好像比和一個高手大戰(zhàn)三百回合還累的多。在這兩個小時內(nèi),陳天秀將體內(nèi)的真元消耗的干干凈凈。一滴不剩,如果不是陳天秀用莫大的毅力,最后估計都堅持不下來。
當陳天秀走出診室的時候。姜懷遠、姜涵香都圍了上來??粗愄煨?。
“怎么樣?天秀?”姜涵香看著陳天秀無比期盼的說。
陳天秀的身體有些虛弱,看著姜涵香強笑著說道:“姜爺爺應(yīng)該很快就能醒來了……”
“真的?”姜懷遠握著陳天秀的手激動著說。
看著周圍那些激動不已的目光,陳天秀鄭重的點了點頭。
姜家的人見狀,都很激動。姜懷遠當先在醫(yī)生的同意下,進入了特護病房內(nèi)。
此時姜老爺子已醒了過來,陳天秀看著姜家的人看著自己感激的目光,微微一笑。這些人,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姜涵香。
姜涵香看著陳天秀,感激的說道:“天秀真的謝謝你……”
陳天秀看著姜涵香搖了搖頭說道:“傻瓜,我們之間,還談什么謝,你當我是外人么?”
“嗯……”姜涵香溫柔的看著陳天秀。
陳天秀和姜涵香卻沒有看到,風無忌有些嫉恨的看著有些親昵的陳天秀和姜涵香一眼,就轉(zhuǎn)身而去了。那目光充滿著怨毒。
陳天秀看著姜涵香笑了笑說道:“涵香,我有點累,先回去。明天再來看姜爺爺……”
姜涵香看著陳天秀那疲憊無比的神情,知道陳天秀在醫(yī)治爺爺?shù)臅r候,很辛苦。想了想說道:“那還是我送你吧?”
陳天秀強笑了一下,對著姜涵香說道:“不用了,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多陪陪你爺爺!我自己回去,沒事的!”
姜涵香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道:“嗯,那你回去,給我打個電話……”
“嗯,知道了……”陳天秀對著姜涵香微微的一笑。
在走出第一人民醫(yī)院后,陳天秀在這個時候,只想著快一些回到宿舍恢復(fù)真元。此時,經(jīng)過在醫(yī)院的幾個小時,此時已是晚上了。陳天秀感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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