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歐陽玲凰突然叫住了林宛瑜。
林宛瑜聞言站住了身形,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歐陽玲凰,不太明白她為什么突然叫住自己。
“這里治好林空全都是你的功勞,表示感謝,有時間一起吃一個飯吧?”
歐陽玲凰笑著說道。
林宛瑜聞言心里第一反應(yīng)是拒絕的。
但是想到對方是歐陽玲玲的妹妹,林空的小姨,所以在猶豫了一下之后便是點頭同意了下來說道:“有時間吧?!?br/>
“好,那明天去八仙酒樓。明天你應(yīng)該有時間吧?”
歐陽玲凰問道。
“嗯!”
林宛瑜點了點頭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了。
謝婉云看著林宛瑜離開的身影,頓時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歐陽玲凰。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看著謝婉云的眼神,歐陽玲凰忍不住翻著白眼說道。
“林老師是用什么辦法治好林空的?”
謝婉云問道,不知為何,她對林宛瑜充滿了好奇。
她不明白林宛瑜為什么會救林空,這不合理。
因為站在林宛瑜的角度,林空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罷了,她真正應(yīng)該關(guān)心的人不該是自己的女兒嗎?
林空可是跟她八竿子打不著關(guān)系啊。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br/>
歐陽玲凰見狀故意賣著關(guān)子說道。
“那就長話短說?!?br/>
謝婉云沒好氣說道,這死丫頭怎么三十多歲的人了還跟一個小孩子一樣。
歐陽玲凰:“……”
“你就不能有點情調(diào)嗎?”
看著謝婉云,歐陽玲凰也是忍不住翻著白眼說道,然后便是將林宛瑜怎么救林空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是說林老師用嘴巴給林空喂的藥?”
聽完歐陽玲凰說的,謝婉云有些難以置信叫道。
“那當(dāng)然,我可是親眼看見的。”
歐陽玲凰一臉自豪說道:“我們歐陽家的人果然不一樣,走到哪里都是萬人迷啊?!?br/>
謝婉云:“……”
對自己這位閨蜜謝婉云算是無語了,不過在看向躺著的林空的時候。
她的心里卻是一嘆。
“你說林空會不會成為他父親那樣的人?”
謝婉云突然說道。
歐陽玲凰聞言臉上表情頓時一正,她同樣將目光看向了躺在的林空,然后一臉肯定說道:“會的,因為他是他的兒子。”
“你還是放不下他嗎?”
看著自己這位閨蜜,謝婉云臉上有些唏噓說道。
不過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年歐陽玲瓏不過十四歲,一個十四歲的小丫頭哪里懂什么情愛?
“你想說你放下了?”
說道那個男人的事情,歐陽玲凰臉上難得正經(jīng)說道,她的目光看向了謝婉云。
“放不下又如何?我都已經(jīng)是有兩個女兒的人了?!?br/>
謝婉云搖了搖頭說道:“倒是你,都已經(jīng)三十多歲的人了,還不準(zhǔn)備嫁人嗎?”
“嫁人?”
歐陽玲凰一臉桀驁說道:“你認(rèn)為有誰配的上我嗎?”
謝婉云:“……”
聽見歐陽玲凰這話,謝婉云頓時感覺嘴角一陣抽搐,不過她卻是不否認(rèn)。
因為按照歐陽玲凰現(xiàn)在的成就來說,確實難以找到一個可以跟她匹配的男人。
但凡可以做到她這個成就的人,無一不是五六十歲的老頭。
世界五百強,排進(jìn)前一百名的公司。
搖了搖頭,謝婉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不過她卻是突然想到京都那邊,頓時說道:“玲凰,你暫時不能暴露林空的身份,不然萬家那邊恐怕會威脅到林空這里?!?br/>
“萬家?”
歐陽玲凰聽見這個名字,頓時便是臉上露出了一抹冷意說道:“他們要是敢對林空做什么?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謝婉云對此沒有說話。
萬家是京城的一個名家,跟歐陽家一樣同為三大軍閥世家之一。
雖然她們謝家跟夏家在明珠市是五大家族之一,甚至夏家一家獨大。
但是面對京城里面的世家卻是難免疲軟。
所謂鞭長莫及、遠(yuǎn)水救不了近火便是這么一個意思了。
不過在明珠市她卻是可以保證林空的安全的。
好歹林空也是她的女婿不是?
…………………………
林空的消息,夏之秋那里第一時間便是收到了。
晚上的時候,她直接取消了一個會議來到夏家私人醫(yī)院。
因為身體機(jī)能恢復(fù)了,所以林空也是從重癥監(jiān)護(hù)室搬到了普通的病房。
此刻夏之秋在病房里面陪著林空,她坐在林空的床邊。
看著林空那已經(jīng)變得紅潤的臉龐,看著他呼吸變得比之前平穩(wěn)很多。
夏之秋這些天提著的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
她伸出手輕輕撫著林空的臉頰,眼中全是溫柔的神色說道:“林空,你什么時候能醒過來???我都有些懷念那些烤串了呢?!?br/>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她真正懷念的卻是自己辦公的時候林空坐在她的旁邊,不停的碎碎念,或者趴著睡覺的樣子。
似乎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林空的存在,這二十年的習(xí)慣竟是就這么被打破了。
她這些天在辦公室里面總感覺心不在焉的。
做事靜不下心來,雖然她已經(jīng)盡量在調(diào)整了。
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漸漸的自己變得對林空,對一個男人有了依賴的感覺。
因為思緒的飛升,夏之秋沒有發(fā)現(xiàn)林空的睫毛突然顫動了一下。
她的手指依舊在林空的臉上輕輕的著。
而這時林空的心緒漸漸變得明然起來。
他聞著鼻尖的一絲香味頓時便是認(rèn)出了在身邊的人是夏之秋。
“小秋?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空閉著眼睛心里想到。
但是眼睛卻是沒有第一時間睜開。
他感覺到臉上的清涼感覺,不由的心神一蕩。
“她在摸我,小秋在摸我?!?br/>
林空心里很是激動叫道。
“她不會是要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要對我做什么吧?”
一時間林空心里想的很多,這個賤人竟是期待著夏之秋趕緊有下一步的動作。
然而,等了十幾分鐘他卻是發(fā)現(xiàn)夏之秋只是一直摸著自己的臉頰而已。
這讓的林空可就有些著急了。
你就不能快一點正題嗎?
古人說的好?。荷僖稽c套路,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快正題。
你這樣讓人等著是很煎熬的好吧,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考慮過讀者的感受嗎?
做人不能這樣的好吧!
而這時夏之秋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因為她發(fā)現(xiàn)林空的呼吸似乎變得有些急促。
她回過神來,認(rèn)真看了看林空的臉。
頓時發(fā)現(xiàn)這家伙的睫毛一點一點的撲扇著。
“這混蛋已經(jīng)醒了!”
夏之秋心理有些氣憤的想到,看著他一臉享受的神情,夏之秋頓時想到了此刻林空心里想的。
她不由心里一陣氣惱,伸手便是準(zhǔn)備給她來一拳。
不過很快她又是將手收了回來,有些小女兒氣的,夏之秋竟是準(zhǔn)備好好捉弄一下林空。
林空這邊此時也是激動的不行,因為夏之秋的手已經(jīng)從他的臉頰上拿開了,那是不是證明要有下一步的動作了呢?
脫我褲子?脫我衣服?還是……
“咕嚕!”
夏之秋這邊還沒有動作呢,林空那邊倒是已經(jīng)想入非非了。
他一心期待著。
夏之秋也并沒有讓他失望,她的手突然摸向了林空的胸口。
脫我衣服?
林空感受到夏之秋的動作,頓時心神一顫。
雖然保守了一點,但是好歹是進(jìn)一步動作了是吧?林空感覺還是很滿足的。
不過就在這時,夏之秋的電話突然響了。
夏之秋頓時收回了手去接電話。
林空聽見這電話的聲響,心里別提多氣憤了。
他心里咒罵著那個打來電話的人,這種人真的就應(yīng)該遭雷劈了。
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怎么可以打電話來呢?
你遲一點會死嗎?
千萬別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分分鐘找人懟你的小。
夏之秋接電話走出了病房里面,將林空一個人留在了那。
她走到病房的外面,頓時將手機(jī)的音樂給關(guān)了。
是的!剛剛并沒有人給她打電話,不過是她故意用手機(jī)放了一下音樂,自己好找理由出來罷了。
看著走廊上一個路過的男護(hù)士,夏之秋叫住了他。
“夏之秋小姐,您有什么事嗎?”
那個男護(hù)士看見夏之秋叫自己,頓時臉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夏家私人醫(yī)院里面的所有人都算的上是夏家的傭人,所以只要是夏家人的命令,他們都是會聽從的。
“你進(jìn)房間去摸他。”
夏之秋臉色有些緋紅說道,說實在的,要說出這樣的話語,實在是喲寫難為她。
“???”
男護(hù)士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真的以為自己聽錯了。
夏之秋怎么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呢?
這一定是在做夢,沒錯,一定是在做夢。
“我說你進(jìn)去摸他?!?br/>
夏之秋再次重復(fù)道。
男護(hù)士:“……”
男護(hù)士這回真的是有種要暈厥的沖動了,這竟然是真的。
這不是在開玩笑?
夏之秋沒有理會男護(hù)士是怎么想的,他對著男護(hù)士吩咐道進(jìn)去之后不準(zhǔn)說話,按照自己說的做就是了。
那護(hù)士聞言點了點頭,便是了病房里面。
這個時候的林空依舊是閉著眼睛的。
他可不想被夏之秋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醒了,他還等著夏之秋接著之前的動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