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局長,這里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得罪了肖成,還得勞煩你處理一下!”鄭谷眼中寒光一閃,“最好讓他直接消失。這樣的人渣在世上多活一天都是污染環(huán)境?!彼麚男こ蓵λ男值芎图胰瞬焕?。
“你放心吧!我可不是杜如晦,國安也不是公安,一直以來這事都是公安負責,我們一直沒有插手,但既然首長您下命令了!我保證讓你滿意?!睆墓7邃h利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也是相當痛恨這些社會渣滓的,但限于各有職司,一直沒有采取行動,現(xiàn)在鄭谷下令,正好和了他的心意。
”那好!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你就負責處理一下吧!我先走了?!编嵐认肫鹆耸軅臍W陽晨和那個辣女,必須得去看看。
報告!
一聲報告打斷了兩人的交談,“進來!什么事?”一個警員走了進來??吹蕉湃缁尢稍诘厣铣粤艘惑@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辦!郭海峰亮了亮自己的證件,“我是國安局局長郭海峰,你們局長涉嫌貪污,以及和黑道合作,已被就地*法。有什么事?”
“奧!···門外有人要見我們局長,說是為了鄭谷的案子?!?br/>
鄭谷在想為了自己的案子,那會是誰呢?“走吧!去會客室!看看就知道了。”郭海峰看出了鄭谷的疑問提醒道?!白摺?br/>
跟隨郭海峰來到會客室,看見里面坐著一個有些微微發(fā)福的中年人,他見有人進來連忙起身,“你好,您是杜局長吧?”鄭谷看此人有一種縱橫商界的圓潤,又有一股厚重的樸實感?!皧W,是這樣的,杜如晦涉嫌貪污和充當黑道保護傘已經(jīng)被免職了,有什么事你可以和我說?!惫7逡娻嵐葲]坐遲疑了下也站著說道。中年人見郭海峰沒有坐也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說道:“是這樣的,我是為了鄭谷的案子來的,我知道鄭谷殺了兩個人,但那兩個人都該殺,只不過是沒有落到你們警察手中,不然還是個死,所以你看?”說著湊到了郭海峰的跟前,郭海峰立馬知道了他的意圖,他是準備賄賂自己,讓自己對鄭谷法外開恩。他尷尬的回過頭請示鄭谷的意見,但當他看到鄭谷的表情時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但見鄭谷低著頭擺出一副任人發(fā)落的死豬表情,還有點犯人的摸樣。郭海峰輕輕地咳了下掩飾住自己想笑的沖動,為了阻止中年人接下來的舉動,他趕緊說道:“事情已經(jīng)搞清楚了,鄭谷沒事了,他就在這兒,你把他領回去吧!”說著把站在身后的鄭谷拉到前面,中年人滿眼贊賞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鄭谷,開口道:“走吧!我們先回去吧!”拉著鄭谷走了出去。不得不說鄭谷是個演戲的好手,剛剛還是一副領導風范,現(xiàn)在又成了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的樣子,跟著那個中年人一言不發(fā)的走了出去,臨走時用手勢示意郭海峰打電話。
“你就是鄭谷??!我是歐陽晨父親,歐陽晨醒來后知道你為了就他被警察抓走了,勒令我想盡一切辦法要就你出來。我還準備花個幾百萬的將你直接賣出來。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松,沒想到?。】磥憩F(xiàn)在的警察還不錯。這下晨兒也該放心了!”邊走中年人便解釋道。
“歐陽醒了,他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伯父,快帶我去見他!”聽到歐陽晨醒了,鄭谷急切的說道。
“你這孩子別急??!還沒吃飯吧?走我們先去吃飯,然后再去,你看怎么樣?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孩子不多了,我家歐陽晨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真的是他的福氣。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跟伯父我說,我一定盡力給你辦到。不是我跟你吹牛,在這蘇海市我辦不了的事還真不多。以后畢業(yè)了也可以去我的公司,工資給你保證!”中年人凱凱而談的說著。
“呵呵呵,伯父,我跟歐陽晨相識就是緣分,何況還是一個寢室的兄弟,他有事我能袖手旁觀嗎?以后有事肯定會勞煩伯父的。”跟著中年人邊走邊談,找了一家較高規(guī)格的西餐廳,歐陽晨父親點了一大桌的東西,目的一來是為鄭谷洗洗塵,畢竟怎么說鄭谷是剛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他是這么理解的。而來是為了感謝鄭谷救了自己的兒子。其實鄭谷并不怎么餓,但礙于難以拒絕,只能應付的吃一些。
吃完飯,二人徑直趕到醫(yī)院,鄭谷現(xiàn)在最擔心還是歐陽晨和那個辣女的傷情,不親自見到他是不會放心的。走進病房發(fā)現(xiàn)歐陽晨和那個辣女都醒了,那個辣女醒來之后居然在看書!孫剛一和朱光宇還有一個女人正守在病床旁,鄭谷猜測是歐陽的母親,輕聲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鄭谷讓他們去吃飯,自己和歐陽晨父親留下來照顧。
“歐陽,感覺怎么樣了?”鄭谷走過去幫歐陽蓋了蓋被子輕聲詢問。
“沒事,也就是肋骨斷了幾根,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歐陽晨滿臉的無所謂,但說話的時候拉動了傷口還是皺了皺眉頭?!昂眯值埽娴闹x謝你,要不是你,我和那個女孩子估計都得遭殃!”歐陽晨感激的說著,看了看正在看書的那個辣女。
“是兄弟,就別說感謝的話!你現(xiàn)在不宜說太多的話,好好休息!”鄭谷佯裝生氣。歐陽晨有點艱難的點了點頭,但感激的表情還是未曾散去,估計這次事情后歐陽和鄭谷的關系比親兄弟都好,這也就是生死之交吧!
“喂!那個誰謝謝你了!”,辣女見鄭谷進來放下書輕聲的喊道,辣女就是辣女,雖然心里感謝鄭谷,但說出來就有點變味了,鄭谷也不在意,“現(xiàn)在好點了嗎?”因為她剛剛遭遇到了這樣的事,鄭谷盡可能溫柔的問道。“我本來就沒什么事,就是···”畢竟她是個女孩子,雖然性格很彪悍,但要她說出自己被調戲這樣的事還是有些困難,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鄭谷也理解,安慰的笑了笑表示理解,他猜測這個辣女是因為家里困難才到哪里去做兼職,賺一點生活費,鄭谷有心想幫助一下,但一想她這么要強的性格肯定不屑于自己的幫助,只能等以后有機會了再考慮。
由于在病房,歐陽和她還要休息,兩個人隨便聊了兩句。知道了她叫慕容小雅,但鄭谷疑問的是難道她有兩個名字,他明明在肖恩的記憶中看到的是她叫沈佳,雖然有疑問但鄭谷沒有明著提出來,這是她從肖恩的記憶中搜來的當然不能讓慕容小雅知道,心想以后會知道,也就把這事放到了腦后。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抱守靈臺,進行冥想,他這幾天一直在忙著入學的事好幾天沒有認真的修煉了,正好趁這個空檔練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