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籬驚起回頭,“送我的?”
“生日禮物,不喜歡嗎?”
依然是那張冷俊的臉,語氣混著清新冷冽的氣息,在此時卻泛起柔柔的軟意。
生日禮物……
生日……
安羽籬看著眼下那個楚楚可憐的盯著自己的薩摩耶犬,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她都不記得了……
自從七年前生日宴會上的天翻地覆,她就把自己的生日當(dāng)做一個忌諱,七年,整整七年,她把自己的生日深深地埋在心底,埋在輕易觸碰不到的地方……
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鼻頭一酸,淚水漫過視線,眼前的一切變得朦朧不辨,仿佛,她看到了七年前的今天……
“小籬――快出來啦,客人都等在下面啦――”
“好了好了,我這就收拾好了――”
七年前,十五歲的安羽籬在鏡子前面旋轉(zhuǎn)著身體,明黃的公主裙,頭上簪著的鉆石王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把一切都打點好,她就要下樓。
大政府正要安振海,一個響徹政界的人物,今日,安家人滿為患。
十五歲的生日,爸爸為她舉行了盛大的生日派對,賓朋滿座。
在眾人的掌聲和喝彩中,安羽籬一手拽著略長的裙子,一手扶著樓梯扶手,緩緩的走下樓――
十五歲的姑娘雖然還是嬌小,但身材和臉龐已經(jīng)初初長成,一股子的明媚動人,皓白若雪的肌膚在明黃的禮服包裹中顯得更加奪目,媚人的五官,神采奕奕的眸子,活脫脫一個美人坯子。
華麗的大廳里擺滿了紅酒香檳的架子,安羽籬走下來,讓爸爸扶著手掌,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向窗邊的白色鋼琴旁。
一曲聲收,這個盛大的派對在眾人的掌聲中正式開始。
她像一只高貴的天鵝,穿梭在各色禮服和西裝之間,接受著褒獎和贊揚。
觥籌交錯,笑語飛揚,她需要以水代酒對貴賓進(jìn)行還禮敬酒。
敬酒一直在進(jìn)行,爸爸陪安羽籬喝了幾杯,覺得頭有些暈,就上樓去,留了安羽籬一人在這里,和一屋子歡笑的來賓。
爸爸曾說,商界的巨頭何家――何家的公子留學(xué)歸來,這次也在,何家和安家是近交,到時候會介紹給安羽籬認(rèn)識。
和何夫人敬完酒,安羽籬看了看她身邊,并沒有什么年輕人,也就沒把爸爸的話放在心上。
燈光閃爍,安羽籬明媚的臉龐顯出一絲倦意,在敬酒的間隙稍微的走了走神――
那個大彩木娃娃已經(jīng)安靜的擺在臥室里了,今年、“他”的禮物是什么呢?
她的心思早已不在這兒,她安靜地等待著和“他”的約定,和晚會結(jié)束后,他們的“會面”……
說來真是滑稽,她連他是誰、叫什么、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單單通過文字和六年來新奇的禮物就這么盼望著和他的會面,這連她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
可她就是好奇了,就是盼望了,就是期待了……
到了夜里,她還在窗邊張望,外面的風(fēng)已經(jīng)起了,樹枝在黝黑的夜里于空中兀自搖晃,和屋內(nèi)的溫暖醉人形成鮮明的對比,“他”還會不會來了……
“啊――”一聲尖銳刺耳又夾雜著凄厲的尖叫聲,刺破大廳和諧的歡聲笑語,從樓上傳來。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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