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紫姬在屋內看到洛洛回來了,瞬間松了口氣,把羽衣收了回去,靜靜的在窗戶前觀看著接下來的發(fā)展。
洛洛的到來讓兩人的戰(zhàn)意被磨掉一大半,見修把即將釋放的‘夜’收了回去,正了正身子。如果洛洛沒有出來,他或許早已耗光‘夜’了,對于所有能力者來說,能力就如同自己的靈魂,當耗光時,再強迫使用能力的話,那就是在耗損自身的生命。人類不例外,甚至各界的任何一個人都不例外。
即便是被洛洛救場了,見修還是不出好氣的說洛洛多管閑事,洛洛早就習慣見修的xìng格,也不與他抬杠,敷衍道:“是,是,真是對不起,回頭請你吃茶點當作補償好吧?”
見修扭過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聽見他小聲嘟囔著:“嘁……我要平常的2倍……”
“那么,這位神界的客人,把我家破壞成這樣,有何貴干?”洛洛雙手環(huán)抱,輕松的站著,面對眼前的人完全神態(tài)自若,和見修完全是相反的表現(xiàn)。
“想然你就是洛洛·伊塞赫斯了,被天界驅逐的叛徒……”長發(fā)男子剛剛與見修打完,卻一滴汗都沒流,還是那副病弱的表情。
“哦?”洛洛的眼中閃過一絲jǐng惕,眼前這個人知道他的身份,還能找到他的所在地:“在問別人之前,你不覺得你要先表明來歷么?”
長發(fā)男子頓了頓,身體微微傾斜,上身形成30°角,長長的金sè秀發(fā)順著肩劃了下來:“我叫冷炎,是來委托任務的,以個人的身份。”
“你在神界里地位應該不低,怎么說也不至于大老遠跑來人界委托任務,而且還是找我這個小組織?!甭迓鍖ρ矍斑@個人抱有很多疑點,不輕言相信。
“你打算在這接待客人嗎?總站著我都要累倒了……”冷炎也不顧洛洛,晃晃悠悠的走到附近的一個拱門花架下,花架上緊密的纏繞著紅sè薔薇,冷炎拉開花架下的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雙臂趴在小木桌上,懶懶散散的把頭輕輕的側放在手臂上,就這樣看著不遠處的洛洛。
洛洛沒著急追過去,而是轉身讓見修先回屋休息,這交給他就行了。見修很不情愿聽洛洛的話,可也無可奈何,走進了別墅內,如果不是在虛無那么任xìng的發(fā)泄,現(xiàn)在早就大鬧一場了。見修走后洛洛雙手插兜,輕輕一跳就跳到了冷炎的身邊,洛洛也拉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著冷炎開口說話。
“有件事我一個人解決不了,通過神界的情報網(wǎng),我查到了你,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任何我能給你的都可以當作報酬。”
“就算你一個人不行,神界還有那么多高手在,為什么不去找他們?!?br/>
“不可能……要與冥界為敵的事,他們不會出手的,這有背同盟契約……”
“委托內容與冥界有關?”洛洛瞬間yīn沉下臉,冷炎完全不在意的點了下頭。冥界的事情很復雜,與洛洛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他繼續(xù)說道:“具體說來聽聽。”
“我的姐姐月神璃淣過于崇拜冥界之主,400年前擅自跑到冥界,至今沒有音訊……”
“那么你是要我去冥界找她?”
“啊……姑且是這樣。”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沒有多余的表情和動作,兩人都表現(xiàn)的很平靜。冷炎說他曾經(jīng)數(shù)次潛入冥界打探,最終無果,甚至一點消息都沒有,一個神界的高位月神,就算死在冥界也會有消息,然而卻平靜如水,怎么想都值得懷疑,他原以為與冥界為敵的洛洛會很爽快的接受任務。誰知很果斷的被他拒絕了。冷炎激動的站起來,雙手支撐著桌子:“為什么!報酬的話什么都可以!”
“400年沒有音訊,你憑什么確定她還活著?這種沒有任何根據(jù)的任務我是不會接的?!甭迓搴芄麛?,第一、委托人是神界的人,不能輕信。第二、現(xiàn)在玄夢團實力還很薄弱,不宜接高難度的任務。貿然去冥界,萬一是陷阱,被神界夾擊只會徒增損傷。
冷炎嘆了口氣,看著洛洛的眼神他就知道了,這個任務果然太牽強,這個地方已經(jīng)沒有停留的意義了,他轉身離去。背后傳來洛洛的聲音:“如果你能收集到冥界內部的情報,我倒是可以考慮接下這個任務!”冷炎沒停下腳步,直接背對著洛洛的方向,揮了揮手,走出了大門。
此時見修在自己的房間內,對著鏡子,yīn沉著臉,拳頭緊緊的攥著,用力捶向鏡子,可憐的鏡子出現(xiàn)了大量裂痕,一塊一塊的掉落下來,見修的手被鏡片深深的扎進肉里,血順著鏡子裂開的縫隙流淌著。
“可惡!!竟敢小看我?。?!”見修咬牙切齒:“絕對要夷平神界??!那群猴子們!!”
‘咚咚’這時有人敲門,見修沒好氣的說:“門沒鎖!”
門打開了,莎紫姬呆站在門前,對見修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可是來了又不知道說什么,他們的關系還沒親密到去安慰對方的程度。
“是你啊?!币娦薨咽质樟嘶貋恚吹缴霞Р恢趺吹淖屗男那楹昧瞬簧伲骸坝惺裁词聠??”
“看你的樣子有點不對勁……”
“你擔心我?”見修溫柔的笑了,完全忘記流血的那只手,血還在一滴滴落下,弄的一地血跡。
莎紫姬沒有回答見修,一把抓起見修還在流血的手,拉著他就往外走,見修也不反抗,緊隨其后,莎紫姬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一邊走一邊說:“還你人情而已,帶你去醫(yī)療室包扎!”
到醫(yī)療室后,莎紫姬讓見修坐在**上,自己則拿起鑷子,半蹲著,認真的挑著玻璃碴。
見修打破了寂靜:“等我解決了那個長發(fā)男,你和我交往吧?!蓖蝗坏囊痪湓捵屔霞肿銦o措。
“為什么我要和你交往!”為了掩飾,莎紫姬大聲的反駁著。
“你……從虛無一戰(zhàn)之后,就一直在害怕我吧,和我交往的話能讓你稍微安心,還記得我說過喜歡你嗎?”
挑玻璃碴的手停了下來,這個人竟然能看透她的心,確實莎紫姬有在害怕著,一想到那時的見修就會出一身冷汗,莎紫姬內心波瀾起伏,久久平靜不下來,第一次被他說喜歡也沒有這樣的表現(xiàn),這才過幾天?自從在虛無被打敗后自己就變得很奇怪,被打敗……對啊,這不是喜歡的心情,是對強者的崇拜、尊敬!
莎紫姬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站起身很堅定的回答著見修:“我記得你說過喜歡我,可是我也說過不會喜歡你。而且我不否認在虛無一戰(zhàn)后害怕著你,不光害怕,我還很尊敬你!”
“尊敬我?”這句突如其來的話把見修弄糊涂了。
“是,我對你的感覺是崇拜和尊敬!對于一個輕松打敗我的人,我去尊敬他有什么不對么!就這樣。”莎紫姬生硬的把鑷子放進見修的手里,接著說:“剩下的你自己處理吧,我、我要回訪睡覺了!”
說完逃荒一般,莎紫姬三步并兩步的迅速離開了醫(yī)療室,把見修留在那里哭笑不得,看了看手里的鑷子,自嘲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