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敏敏這時候才明白自己遇到了什么。
一級命令!
那是誰阻攔可以直接擊斃的命令!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打斷科研的。”薛敏敏立即讓出大門。
大校冷淡道:“不要給你父親找麻煩,我知道,你家是三代軍人之門,你父親也快晉升了,但不要把你的假清高擺在我們的面前,科研所不能打擾?麻煩問一聲,你們是為誰服務(wù)?為科研服務(wù)?國家給你們錢,給你們環(huán)境,就是為了讓你們以科研為借口,什么都不做的嗎?沒有國家支持,你們研究個屁,滾開?!?br/>
他直接掏槍,進門眼睛到處找。
誰叫謝為民?
“我是……”首席顧問拿出工作證。
咣——
大校拿起一把步槍直接當頭砸下去。
謝為民不悅,竟脫下白大褂表示不干了。
“我們這里是做科研的地方,你們不可以進來,進來還打人,我要去總部告你們一把。”謝為民怒了。
大校淡然道:“你沒地方告狀,一號親自下達命令,樞密院要求,如果你不配合,我現(xiàn)在就可以擊斃你,你選擇?!?br/>
謝為民愕然。
一號親自下達的命令就意味著他必須無條件服從。
“好,我跟你們?nèi)??!敝x為民慫了。
“慢著?!贝笮@涞溃斑@里所有人,現(xiàn)在都歸我指揮,帶上你們的設(shè)備,全體跟我走。”
首席顧問被砸的頭上起了包。
他認識大校。
所以他要求給老領(lǐng)導(dǎo)打電話。
“可以,給你一分鐘?!贝笮V苯咏o警備區(qū)司令員打電話。
“找到了?那你干什么?”司令員大怒。
大校說,這里的人每一個都不好惹。
“有一個專家,她父親是防區(qū)司令員,他們以科研為借口不愿意出診,把他們叫去,估計也不會用本領(lǐng),我建議,撤銷他們的專家資格,另外,讓這些人的后臺,一律到警備區(qū)報導(dǎo),我不懂,軍人執(zhí)行命令,遇到科研任務(wù)必須給他們讓路?我需要一個解釋。”大校肚子里有怒火。
薛敏敏駭然,這是要把她父親牽連進來。
但司令員毫不同情。
一號的命令,樞密院的電話,兵部的要求,戰(zhàn)區(qū)的指示,這是何等重要的任務(wù)?你以科研為借口,那好,我撤銷你專家的身份。
這下麻煩了。
副總指揮剛下戰(zhàn)斗機,接到警備區(qū)司令員的匯報。
什么?
因為科研不想出診嗎?
“有后臺?讓他們半小時內(nèi)到那邊,把人給我拖到岸防部隊來?!备笨傊笓]道,“我給你特權(quán),我不需要過程,懂?”
那幫專家慌亂了。
醫(yī)院的院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時候才從一個會議跑回來。
“我來了。”薛敏敏的父親一路警笛沖到醫(yī)院辦公大樓。
他一進門就看到女兒肩膀上的軍銜被取消了。
這——
“張旅長?”看到大校的時候他驚訝了。
一個大校敢得罪他一個少將?
大校淡淡道:“一號命令。”
少將立馬打立正。
“你女兒,拒不接受一號發(fā)出的命令,我摘了她的軍銜,有問題,你去樞密院告,現(xiàn)在,給你半分鐘,告訴她,問題沒解決,她要上軍事法庭,另外,讓那個謝為民安靜點,我很想擊斃他?!贝笮:軔阑?。
謝為民打了幾百個電話。
他甚至找了節(jié)度使施壓。
少將抿著嘴,過去只給了女兒一個眼色。
“明白?!毖γ裘艨鞎灹硕肌?br/>
她怎么都不明白,做科研怎么就被當成犯罪了。
“你做科研沒問題,但別忘了做科研是為了什么人,哦,對了,你們的課題,上級叫停了?!鄙賹⒁彩菫閭鬟_命令,工部要求他,立即警告謝為民,前些天給他們的設(shè)備,工部要收回。
謝為民大怒。
這不是打擊報復(fù)嗎?
“對,老子就是打擊報復(fù)你,你一個專家,國家給你提供最絕密的設(shè)備,為什么?是為了讓你給國家服務(wù),以科研的借口,拒絕國家的要求,你就是叛徒,好了,帶走吧。”少將二話沒說立即下令抓人。
下樓的時候,群眾驚呆了。
怎么還動用繩索呢?
“他們是專家,認為科研比救人好,我們只能用這種辦法了?!鄙賹⑾蛎癖娊榻B。
啪——
一位患者上來對謝為民就是一巴掌。
“前線的將軍累死了,你一個名叫為民的人,居然紋絲不動,你算哪門子專家?你就是叛徒!”患者們都急壞了。
前線的將軍!
那是玩命跟敵人對抗的英雄??!
這幫人居然因為自己的課題……
謝為民懵了。
我這是不畏權(quán)貴??!
可當他被丟上卡車的時候,整個人徹底明白了。
“你的課題被取消了,上級需要這個課題,但不需要你這種自私自利的專家,帶你去,是因為上級下命令,從今天開始,你不用來醫(yī)院上班了,哪需要去哪吧?!痹洪L接了一個相府的電話立馬轉(zhuǎn)變態(tài)度。
謝為民哭了。
他是大專家。
但離開這里的設(shè)備他算什么東西啊?
車隊迅速到達了岸防部隊。
讓首席專家震驚的是,老領(lǐng)導(dǎo)竟也被押解過來了。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是戰(zhàn)區(qū)的參謀長。
“都到了?”參謀長提著機槍問。
少將連忙介紹。
“行了,我不需要他們的身份,現(xiàn)在開始就一個問題,里面兩個人,今天醒不來,他們一個別想活了。”參謀長紅著眼睛怒吼。
那是真子彈上膛的機關(guān)槍!
薛敏敏嚇得腿軟。
到底是什么人?
所有人被趕進一個大廳,大廳里的人嚇得這些專家撲通撲通挨個往下摔倒。
健康顧問看到大廳里那些傳說中的人物,就明白自己今天恐怕要被擼了。
別的不用看下去,光那些金星閃爍的將星就看暈了他的眼睛。
“你們的問題,我不用講太多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們自己走,還是我讓你們走?”親自從訓(xùn)練場跑過來的尚書把健康顧問和他的周邊擋在了外面。
關(guān)銳在昏睡,可總部此刻誰睡得著?
全都在等待。
原本的希望在這些醫(yī)學專家身上,可他們現(xiàn)在拿不出好方案。
并且還有人居然再……
“暗藏私心嗎?”尚書想的還比較輕。
是包藏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