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在外面的車夫也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就看到一道人影飛了出去,嚇得站在門口抖著聲音問道。
“晚晴姑娘,咱們還出發(fā)嗎?”
蘇晚晴懶得和鄭祖青說了,武功可能的確是真的。
可是對于她來說并不覺得有什么特別的,反而充滿了危險,好嗎?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其他的事情,不去了,真是麻煩你了!”
車夫說著沒事,然后也不等蘇晚晴,自己就往河邊開荒的地方走去了。
鄭祖青一見蘇晚晴也要走,趕緊叫住了她。
“師傅也走了,我一個人在這守著???要是他們來的人多,我一個人可不行啊!”
蘇晚晴看了一眼墻角堆著的物資。
“我先去田家把許誠叫過來,讓他帶著許衛(wèi)和你一起在這里呆著。”
鄭祖青絮絮叨叨的說幾個孩子能管什么事兒,不過在看到蘇晚晴臉色的時候,識時務的閉嘴了。
田家的早晨充滿了活力,孩子的聲音老遠都能聽到了。
田老四帶著田四嫂和大毛已經(jīng)下地去了,反正孩子多,自己都能互相照顧,放在家里也不怕。
聽到蘇晚晴叫許誠他們去祠堂,呼啦一下子全跟著跑了。
她在后面叫都叫不住,為什么每天一睜眼都感覺到心累呢!
河邊開荒的人已經(jīng)少了,每家都干的差不多了。
不過蘇晚晴他們這邊才剛開始,那勢頭十足,都是種地的老手,鋤頭舞的都快有殘影了。
種子除了小麥都是一些豆子,這個季節(jié)種下去收成一般,可是只要好好打理也不會白忙活。
天氣不熱,大家也干的是大汗淋漓。
中午的時候大家依舊是饅頭涼水湊合了一頓。
蘇晚晴想著晚上無論如何也要改善一下伙食才行。
看著不遠處的小河,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魚,不過就算有也被大家撈光了吧!
胡一手是在下午回來,然后直接跑到河邊把蘇晚晴給抓走了。
破舊的祠堂里,幾個孩子正圍著一只已經(jīng)死透的野豬興奮的直跳。
鄭祖青也是第一次見整只的野豬,招呼著蘇晚晴趕緊來看稀奇。
“小寶器嗦你娃娃會弄飯,豬給你打切來老,你幾哈打整出來煮起?!?br/>
蘇晚晴嘴角抽動了幾下,豬毛沒退,豬肉沒分,讓她怎么做?
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好嗎?
可是這是野豬肉??!她口水不爭氣的自動分泌了。
“我會煮,可是不代表我會收拾整只豬???”
說完把視線落在了鄭祖青的身上,他都把自己推出來了,可不就該他來收拾?
“你別看我,我怎么可能會!”
蘇晚晴呵呵兩聲,反正是要拖他下水的
“胡師傅,那個豬肉肯定給你做出來,就是我那樹種如何了?”
“老子出馬你娃兒還不放心?明天清早八晨的就送來!”
蘇晚晴:我和你很熟嗎?怎么就放心了?
不過既然他都敢這么說了,那應該是有九成的把握沒問題了。
然后干脆的指揮著鄭祖青去借鍋來。
這祠堂后面是有一個小廚房的,估計是以前守祠堂的人用來做飯什么的。
就是沒大鍋,沈大海他們倒是有一口小鍋,可是太小了。
鄭祖青也不認識其他的人,自然又是去找了田老四。
順便邀請他們晚上一起吃飯,有肉吃借個鍋出去有什么的。
趕緊招呼著大毛回去給鄭祖青端鍋去。
反正現(xiàn)在也不缺水,燒了一鍋滾燙的水費力的退了豬毛。
不過孩子多,大家七手八腳的也算幫了忙。
三毛已經(jīng)帶著許誠去外面找了不少的芭蕉葉回來,洗干凈直接鋪到地上。
野豬被擺在了上面,蘇晚晴這下是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了。
鄭祖青口頭理論很足,可把刀遞給他讓他動手的時候又慫了。
結果還是看不過去幾人太磨蹭的胡一手罵罵咧咧的上手了。
從他腰間拔出一柄小手臂長的刀,直接剖開了豬肚子。
然后在孩子們哇……哦……的整齊配音下,刷刷幾下就把豬肉給分割出來了,真正的鋒利無比。
蘇晚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鈍到割肉都費勁的刀羨慕了。
“胡師傅,你這刀……”
“莫問,不得給!”
鄭祖青伸手想要碰一下都被他給打了手。
“這不會是傳說中的玄鐵打造,能吹毛斷發(fā)的神器吧?師傅,你就收下我吧!我一定會認真學,成為一代宗師的?!?br/>
蘇晚晴聽著他閉眼吹白眼都要翻到腦殼后面去了。
不過她也算是看出來了,這老頭就是個吃貨,為了吃的也是拼的很。
拿著手里的鈍刀在肉上劃拉了幾下。
“胡師傅,您老要是想吃肉,估計這刀還真要借我一下,不然你看等我切完都半夜了!”
胡一手看了一眼肉,再看一眼自己的刀,最后再看看蘇晚晴。
眼睛一閉總算是舍得遞給了她。
“想當粗老子用勒把刀插進敵人腦殼里頭,搞的腦漿子都出來了,刀可是快的很,你個人緊到個人的手?!?br/>
蘇晚晴剛握到手里的刀瞬間就不想用了。
胡一手倒也不止弄來了一頭豬,還不忘把調料都搬了來,種類非常齊全。
只是蘇晚晴看著全部混在一起的各種調料,都怕他是搶劫的,慌亂中全倒在一起了。
孩子們又得到了新的任務,把調料給分出來。
眼巴巴等著吃肉的孩子們哪有不愿意的。
也沒有什么青菜可以吃,蘇晚晴就打算今晚用上半扇豬,做個紅燒肉,再用柴火烤個豬排。
然后用豬內臟熬個蘇氏殺豬湯。
大腸還沒清理出來,也不能浪費,一會兒吃完飯再慢慢打理出來。
開荒的眾人天黑下來跟著李氏回到了祠堂。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肉的香味,田老四一家子也跟來了。
原來他還不好意思,可是太久沒有吃過肉了,雙腿根本不受大腦的控制?。?br/>
胡一手原本就蹲守在灶邊的,幾個孩子都靠近不了。
要不是蘇晚晴一直說還沒入味,他早就開始吃了。
一看一下子來了這么多人,再也等不住了。
搶過蘇晚晴手里的鏟子,先給自己鏟了滿滿一碗的紅燒肉起來。
“胡師傅……!”
“莫喊,個人想哈這豬是老子搞來的哈!”
說完用手扔了一塊肉進嘴里,差點燙的再吐出來。
蘇晚晴不疾不徐的說道:“我就是想提醒你燙嘴,小心點的!”
胡一手:“不……早……嗦……”